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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110-120(第13/21页)
让她像故事里的猎民一样,深入敌穴,麻痹对方,图谋引诱之。
“好。”余姚点头。
薛千勋见她松口,又继续说:“今上城府深厚,殿下您需得小心应付才是。”
“我知晓。”
他又说:“还有,请保重您自己的身体,为了最后的胜利,您需要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您如今太瘦,如何能与强大的对手抗衡?所以,在那一天到来以前,请您务必好好用饭,生活。”
余姚见面前的男人,他的眼睛没有一丝错色盯着自己,虽是居高临下的角度,但余姚能读出他的目光里,没有恶意。
她自诩是风月场所的‘老手’,她可以肯定,面前的这个男人,对她,是有情义在的。
或许里面更多的是男女之情,但又好像不是,他待她,甚至比起对待新帝时,更加地恭敬。
“殿下,有人来了,臣不会忘记答应您的事,也请您不要忘记答应了臣的话。”男人一拱手,五步并作三步打开窗子跳窗而出。
余姚一愣,窗扉轻轻阖上的下一瞬,殿门口就传来了大皇子奶母的声音:“娘娘,您该抱一抱大殿下了。”
余姚反应过来,迅速检查了一番四周,确认了没什么破绽后,才说:“进来吧。”
她抱着一个眼睛晶晶亮的奶娃娃,一看见她,就咧开嘴,露出了上下两排牙床上,统共四颗米牙。
蠢蠢的,又白又胖,模样生得竟然与宗哥儿有七八分相像
余姚不由想痴了。
————
余姚最近似乎变了。
这个感觉,新帝是最先发现的。
最明显的变化,还是他看到了余姚抱着凤奴的时候,无论他是否在场,她待凤奴的情绪都已经非常稳定了 。
甚至有时候心情好了,还会亲自逗弄他一番。
这是从前余姚绝不会做的事情。
从前的余姚虽然被他的命令压着,日常抱着凤奴的时候,脸上永远都是没有笑意的,好似将要溺毙在与他的姻缘里一样。
现在却变得不一样了,余姚偶然还会下厨,新帝品尝着来自枕边人的手艺,望着娇妻幼子在旁,心中颇有几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自豪感。
至少,枕边人的转变,在新帝看来,这就是她想开了,已经下定了决心,可以与他好好过日子了。
夜里,男人抱着娇娇软软、喘息不停的人儿放在胸膛上,两个人都像是水洗一样。
若是在从前,一旦结束,不论究竟能不能爬起来,她都会一意孤行,挣扎着要爬起身,去洗漱。
每当此时,他总是想留她一起重品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可两个人分明是至亲至密的关系。
可她的态度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将两个人隔开。
男人宽大的手掌搁在一方极细的肌肤上,仿佛一只手稍微用力些,就能将这抹细腰给掰折。
极致的视觉冲击,令人呼吸一窒,男人眼底一暗。
余姚的头顶再次被阴影被遮盖得严严实实。
当她的半张侧脸紧贴在了床榻内的架子上,她受不住了。
挣扎起来,好似误落蜘蛛网的小虫子,但剧毒的蜘蛛岂能轻易仿佛这顿口中餐?
她正准备用手去抓挠身后的男人,谁料到男人竟陡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向后一折,而后是铺天盖地的海浪,汹涌得不可方物。
待到云收雨歇,他埋着不肯离去。
他吻住她的时候,她竟也会回应。
新帝只觉得惊喜席卷了他的全身,就像过了电,酥酥麻麻的感觉,蛇一样由尾骨蔓延到脊椎骨,最后在脑子里绽开烟花。
心若相知,无言也默契;
情若相眷,不语也怜惜。
极致的欲念,催生出兽类最原始的行为。
此刻,男人无比确信,就算是她唇上抹了毒,他也会义无反顾地吻上去。
————
光阴如流水,数月光景从指缝溜走。
时间来到除夕夜。
玉阙城中满城灯火通明,百姓们聚在东面丹凤门处,见证天子携大皇子一同登临丹凤门,与百姓同享除夕之福。
而此时,坤宁宫内。
余姚摒退了众人,独自在内殿,将今日拿到的纸条小心翼翼展开来。
上面写道:“此计过于冒险,望您三思。不妨静待良机,日后再寻亦可。”
余姚迅速读完,而后抬手就揭开了书案旁的琉璃灯罩,任由跳跃的火舌吞没白纸黑字。
她小心地将那些残灰用帕子包了,再倒进了青铜瑞脑兽的巨口之中。
铺宣纸,研乌墨,余姚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此事是我一意孤行,情出自愿,便是自寻死路亦是无怨无悔,将军,望您助我。”
她来到窗外,吹响了一只哨子,在热闹喧嚣的夜晚,好似一只未知名的鸟儿鸣叫。
紧接窗台叩响三下,一只手从外面探了出来,将包好的信与余姚递过去的盒子都接了去。
那道黑影隔着窗纸,对着余姚恭敬行了个礼,随即带着东西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余姚攥紧手掌,许久才松开。
她等不了了,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8章 118 瞬华
余姚再次拿到薛千勋消息, 是在新春的正月初二。
她将信纸展开,见上面只有几个仿若印刷的漆字:“好,元宵夜。”
意思是, 他们的行动定在了元宵节的晚上。
她看完信后,依旧极谨慎地将信烧毁,不留人话柄。
得到了既定的答案,现在余姚只需要考虑自己应当如何才能哄骗过新帝, 让他能同意带她一起到宫外去呢?
碍于她前面的那些行动, 新帝应当对她这些手段都极敏感才对。
若是打草惊蛇, 可就麻烦了。
所以余姚想了想, 决定去宫外的话,可不能由她亲自说出口。
最好, 是让新帝自己说。
可是, 要怎么让男人自己提出呢?
为此,余姚专门想到了一个招。
新帝下了朝,一如既往地回了坤宁宫,他一踏入宫内,遍寻不到人,问了宫人, 才知晓余姚竟在宫后的梅林。
新帝抬脚就往梅林走去, 他到的时候,只见到万丛梅花中众人身影。
新帝一眼就看见了, 人群中那道窈窕身姿,她披着雪紫色遮风的兜帽,上身是冷青绿薄绒的圆领短袄,下罩一件素净百褶长裙。
奶母怀里的小凤奴挥舞着两只雪团一样的小拳,嘴里“哇哇”作响。
几个人的目光就落到了奶母怀里, 奶母熟练地拍了拍小风奴的后背,这一招用在小孩身上几乎是百战百胜,从无败绩。
今日也不知究竟是为何,大皇子哭个不停。
余姚看不下去,叹口气说:“给我吧。”
奶母轻手轻脚将大皇子递过去。
余姚接过,抱着小东西颠了两下,小东西就真的不哭了。
两个奶母等众人见状,复夸赞说,大皇子聪慧,最认亲娘了。
余姚闻言,却甚是沉默。
其实她感觉有些嘲讽。
若是这些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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