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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110-120(第9/21页)
,但此情此景,娇妻怀抱着幼子,这样的场景虽然每日都能见到。
但以往的每一次,都是新帝出声命令的。
余姚对这孩子不上心,或者说是不关心的态度,新帝也是看在眼里。
想不到,他不在的时候,余姚对这孩子也并不完全不上心。
他正要继续看下去,忽听见里间,奶嬷嬷惊呼的声音。
新帝不由抬眼,在这刹那之间,就见到里间的女子,忽然将就就怀里的襁褓高高举起。
而后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将手里的东西,用尽浑身力气往外摔去!
新帝瞳孔一缩,他当即大步上前,一脚把屏风踢倒了去。
与此同时,手中银丝闪动,白蛇一样游到了半空中,牢牢锁住了小东西。
丝线扣住那团布料,男人伸出手臂去接——
转眼,那团软软绵绵的小东西,就稳稳落到了男人的怀里。
大皇子安全了。
奶母子与身边侍奉的人纷纷松了口气,而后才发现接住大皇子的人,正是新帝。
他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齐刷刷跪下来,对着新帝请安。
一袭帝王明黄常服的男人,长身玉立,目光森冷。
新帝将襁褓交给了奶母,便出声将众人摒退。
新帝凌厉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女子身上移开。
余姚甚至没有目光上的闪躲,她直视男人。
当殿门被阖上的瞬间,新帝犹如野外猎食的猛兽一般,迅速出击,大掌火钳一样夹住了女主尖尖细细的下颌,眼神恐怖得像是要吃人。
“你疯了?”男人眼神冰冷,神情阴郁,眉骨阴戾地抽动几下,十分骇人。
余姚抬眸,一副茫然的神情:“御月,怎么了?你怎么还在这?你今日不用上朝吗?哦……原来已经是下昼了啊。”
新帝内心不由疑惑,莫非是自己对她逼迫太甚,这才迫得她精神失常?
但这个念头转眼就被他给否决了。
男人凌厉的目光,带着审视:“别来这套,朕不相信你是真的失常了。你竟然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动手,余姚,你是不是疯了?她可是你十月怀胎,鬼门关闯了几闯,才生来的骨肉。你可配为人母?”
余姚茫然地眨眨眼,她用两只手掌去挣他钳制的手:“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做娘了?我……我”
她拉扯着自己的衣裳,羞涩地说:“我乃镇北侯世子、当朝刑部尚书,尊名上谢下凭之外室,何时生过孩子了?这位公子,请你自重。”
新帝额头两侧的青筋剧烈跳动!
他看她不像是想好好说话,分明是来拱火一般。
“你还装?姚娘,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还不能好好说话,朕就教你好好说。”新帝冷冷盯住眼前的人。
余姚被他一吓,直接丢开手,疯狂往床榻角落钻,他用力攥住。
可她还是不住往后退,眼眶里透明的泪珠莹莹打转,“放开我,你这无耻的登徒子!”
新帝现在不光是额头青筋疯狂跳动,他甚至还无比清晰地听见了自己胸腔里,浊重的心跳声。
见她躲鬼一样缩着,新帝也没想伤害她,实在捉不到人,干脆就撒开手,任那人缩在床榻内里。
二人就这样对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新帝败退了下来。
男人上前一步,正预备替她盖被子,未想他才有所动作,那床榻上的人周身皆是一颤。
新帝将一切都瞧在眼里,而后脚步一顿,终于还是停住了脚步。
“你,好生歇着,朕下回再来看你。”
说完,男人当即离去。
在殿门关闭的同时,床榻中,原本紧闭双目的女子睁开了眼眸,神情嘲讽。
新帝行至坤宁宫门口,一脚深一脚浅地。
他心里头发闷,竟不知是给人气得,还是给自己气得。
他的确有的是手段,叫她俯首听话,没有能不能,行不行,只有他愿不愿。
兴许真的是他太过于偏执,这才导致她为他所逼,竟生生逼得她失了伦常,精神恍惚。
但前面那些,新帝心中还是不信。
他疑心,这不过是那个女子想出来的障眼法,用来撇清,和折磨他。
不过,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人还一直留在身边,一时的想不开,最后都被时间化解。
新帝在跪送的宫人中间,点了个为首的那人,“你过来。”
宫人上前,跪着叩首。
“日后继续熬制太医给看的宁神汤药,此外,要亲眼盯着她喝药。日后送大皇子到皇后那儿,她抱大皇子时,你们需格外留心才是。”
————
日月消磨,时至九月。
盛暑期已渐消,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云京玉阙城后宫,御花园中草木繁盛,奇花异草、珍稀异兽时有专门饲养的驯兽师管教。
路径两旁,各色的菊花开得数不胜数,尤其以西湖柳月这一类菊花开得最繁茂不过。
明黄色、肥厚的万千花条儿攒拢聚在一起,仿佛一张张极清丽无双的美人脸。
周遭的宫人无不在惊叹这幅盛景。
除了余姚,她眼中并没有什么波澜,麻木无波的眼眸死水一潭。
今日的出行,是新帝为她布置的每日任务。
太医说她郁结于心,少有开怀,因此建议每日出去散步宽心,吸收阳气。
因此新帝干脆大手一挥,命宫人每日上昼带皇后出坤宁宫转悠。
余姚起初还觉得新奇,后来次数多了,那些宫人影子一样跟在后面,余姚一个人在前面走,一行一步之间,她身上就发出清脆的铃响。
这是某夜云收雨歇之际,新帝趁她不注意,一下子就套在了她脚腕上。
她的左脚腕上,坠着一条玄黑泛蓝的铁链,质地坚硬无比,上面有锁孔,触之冰凉,但没多久就变成了和身体一样的温度。
余姚后来趁新帝不在,偷偷试图自己撬开这东西。
但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也没能打开锁,连一道轻微的痕迹都没留下。
余姚气馁地叹息一声。
自上次她试图割喉后,新帝对她的看管更加严厉起来,素日里那些稍微尖利些的东西,都不被允许靠近她的身前。
从树梢透出来的黄亮色光影轮转,树木葱茏,余姚途径一座华丽的朱廊回桥之时,眉眼低垂。
忽听得“噗啦”一通宛如雨水打池塘的声音,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却见有一模样清新、秀丽的小公子,手里抓着一大把鱼饵,龙王下雨、观音施恩似地抛了大把入池塘。
却见他脚底竟出现了一道奇景,万千颜色各异的鲤鱼张开嘴,奋力摆动尾巴,万千黄红黑白条花尾乱摆,溅起水花无数。
这莲花池里的荷花已谢,如此时节,枝头还剩一粉嫩荷包,青铜绿的荷叶上头染了时光的黄灰。
荷花池里的鱼儿是贡品,是先帝时期,走海运从福建一路加冰,快马加鞭送进了宫里的荷花池里。也是从一根拇指大小的小小鱼苗,养到了一只脸盆都装不下的肥鱼。
它们不知饥饱,张开没牙的大嘴,饕餮一样吸入腹中。
果不出所料,这些鲤鱼还真有把自己吃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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