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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拯救男二路上被反派追杀》90-100(第5/18页)
:“那是因为……”
少年时,他常和胖头鱼、黑栾上街偷东西。
有一回,正撞上听剑阁的仪仗过路,三个少年没见过这等阵仗,钱也不偷了,踮着脚,从人缝里望那些骑在马上的剑修。
听了旁人的议论才知,原来是从天清矿洞走出了一位听剑阁的长老。
不仅他的雨花剑法名冠南洲,更难得的是待人随和有礼,做了长老也没忘本,远甚那些世家剑修。
满街的人都在喊那人的名字,三个少年缩在人群后头。
胖头鱼忽然说:“你听听人家的名字,一听就是能干大事的人,再瞅瞅咱仨,沈三,胖头鱼,黑栾,任谁听都不会是个大剑仙的名字。”
沈昭野:“自那之后,我就动了改名的念头。”
剑斩又问:“改完之后呢?”
“那之后,心里想要的东西就清楚了,想做正式剑修,想进听剑阁,再到如今,想做天下剑道第一人。”
剑斩:“在你看来这都是改名带来的结果?”
沈昭野想了想:“算命先生说我选的名字太大,未必撑得起,可我还是想要,有得必有失,若处处畏缩,便什么也做不成,为了配得上这个名字,我才想要加入瑶光门。”
观南摇头,“你再想想,你头一次生出非做不可的念头时,是什么时候?”
沈昭野闭上眼在脑中回想。
“杀杨老头的时候。”
“那时,怎么想的?”观南的话好似一双手掀开了他记忆深处的光阴画卷。
沈昭野闭上眼,“什么也没想,只是不想让他把大家的银子都拿走。”
“还有呢?”
“不能让他伤害宝珠。”
“还有呢?你没说实话。”
“”
沈昭野睁开眼,目光变得暗沉。
“他该死,若不是他,我那年就能参加剑修甄试,当时我以为,那是我唯一能成为剑修的机会。”
观南捏着手指细细算着,闭眼听着屋外的风声,“又是如何要去招惹风景?”
沈昭野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重新闭上眼。
“他也该死,踩坏了我攒好久才买下的木剑,让我成了一个没有剑的剑修。”
“推宋藏星坠崖那次呢?”
沈昭野眉心皱起,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
“不必隐瞒,只说你当时的感受。”
良久,沈昭野才开口,“因为她……她也该死,她骗我,想要抢走挽月心经。”
观南缓缓颔首,眼底竟有几分赞许。
“多去想想这些时刻,我并非让你回味那恶念,而是让你看清,你曾真真正正为自己做过的选择,不为旁人,不为活命,只为了你的欲望与私心。”
观南意味深长道:“人一旦看清,自己的命是如何握在自己手里的,便不会再任由它摆弄了。”
它是谁?
沈昭野听不大明白,观南这些话,听上去不过像是老生常谈,和庙里劝人向善的和尚念的没甚两样。
他忍不住问:“这和我想让她回家,有关系么?”
观南一双乌眸流转,如神佛俯瞰世人,无悲无喜,却又带着怜悯。
“若是要为此付出超乎寻常的代价,你也愿意么?”
沈昭野并没有立刻回答,微微低敛的眼眸透露出他的犹豫。
“如果只和我自己有关,那随便拿去好了,可若仍会牵连身边的人,我不能这么自私,况且……她也一定不愿的。”
观南松了口气,肩膀也松了下来,“之前我曾给你留下三件事,如今,那三件事都可以不做了。”
他忽然揉了揉眉心,“比试那件事还是做罢,不然我那师弟死也不瞑目。”
沈昭野瞳孔微颤,比起其他两件事,他更在意他和周楚的生死之争。
“我和周楚的大道之争也不作数了么?”
观南没有答他,嘴角忽地溢出血来,沈昭野猛地起身,却被观南抬手按住。
“无妨。”观南随手抹了,神色竟如常,“不会让我这样轻易死的。”
“接下来,你要和宋藏星一起去查当年的事,揭穿叶清然的真面目。”
“他不是不能死么?”
“不是不能死,是不能死在旁人手里。”
“那该由谁来杀他?”
“这件事,只有宋藏星知道。”
沈昭野默然点头:“然后呢?”
“然后便等,等你这辈子最大的劫数到来。”
沈昭野的嘴唇颤了颤:“我……还有劫难?”
他难得有了情绪,“怎么就我这么多灾多难?”
观南嘴里的血越涌越多,他却浑然不在意:“你一定要多想我今日同你说的每一句话,大胆地想,把自己放进天地之间去想,否则,你过不去那道坎。”
沈昭野看着他说到最后嘴里已经全是血,可脸色却不见半分颓败萎靡:“是不是这些话不能对我说?剑斩师父,您别说了。”
观南却一把握住他的手臂,“到那时候,你别怪我就是了。”
沈昭野怔在原地。
观南的手渐渐松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无尽的歉意。
当年他捧着一卷经书,飞奔回到须弥山。
“师父!我想通了!我终于想通了!您说的三千世界,不过非想非非想处天,原来,原来我们所在之地,也不过是其中一念罢了!”
他推开门,却发现师父端坐在蒲团上,眉目低垂,似在入定。
走近一看,早已没了气息。
啪嗒一声,他手中的经书落在地上。
后来他才明白,这世上,只能有一位无垢者
宋藏星被观南的话弄得心绪纷杂,她问他到底谁能杀了叶清然,他说这得问她自己,她当时就想翻白眼。
跟出家人说话就是这样,七拐八绕,没一句痛快。
可听他那意思,自己还是有回家的机会,只是要怎么回,何时回,又得自己悟。
观南还告诉她,她还是要帮周楚拿回属于他的气运,可要是这样,她家沈昭野岂不是什么也没了,观南却说他自有他的命数。
罢了,再想下去头都要秃了,这些太深奥的事她只能慢慢琢磨了。
她昏迷这几日,也不知外面变成了什么样,从洛府出来时没见到洛云鸾,祝声又被人劫走,不知叶清然会不会迁怒洛府。
这些眼下的事才是最让人焦头烂额的。
她揣着这些事走进小院,一抬头,正对上周楚的视线。
他倚在屋檐下,又换回了那身红衣,像一团火烧云,明艳灼人。
宋藏星心里一虚,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在生气,只得别开眼,装作没看见,悄悄往自己房间挪。
“不打算同我讲话了?”
宋藏星脚步一转,随即仰起脸,绽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小跑过去。
“你不生气了?”
她上下打量他这身红衣,竖起大拇指:“还是这身帅气!”
周楚唇角轻轻扬起,如月下白莲缓缓舒瓣,破水而开。
“眼下清风门是待不得了,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随我去流光门了。”
宋藏星忙不迭点头:“要去的,要去的,只是风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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