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拯救男二路上被反派追杀》100-108(第12/15页)
“二。”
“沈昭野,当年杀薛岳的人并非——”
只一道剑光,藏锋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是如何近身的,只觉喉咙处掠过一阵凉。
他仍站在台上,两只眼睛睁得极大,里面满是不甘,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出剑,便被抹了喉。
他可是听剑阁的长老,是当年瑶光门选出来的第一人,怎么能这样死?怎么能死得如此窝囊?
手中的剑啪地落地,藏锋当场殒命,死不瞑目。
常思静站在沈昭野身后,舔了舔嘴唇,她知道师父厉害,可没想过会这样利落,她还有一肚子骂词,没派上用场。
沈昭野收剑回身,他连地上的尸首也未多看一眼,只望向那扇紧闭的殿门。
“重光!藏锋已死,”他的声音如钟撞去,“你还不出来么?”
此时,胖头鱼几人也纷纷赶到,沈昭野目光扫过,发现多了一个身影,是林家的那个林一。
林一察觉沈昭野看过来,忙冲他挥手,被宝珠啪地打掉:“安分些。”
“哦。”林一悻悻低头。
常思静亦是喜出望外,喊着宝珠的名字,沈昭野一个眼神过去,胖头鱼便带着人手散开,将落霞山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殿内,重光几欲起身,都被重阳按住。
“那么多剑修在外头看着,就任他如此嚣张!”
重阳:“你此刻出去,就是送死,等着,我出去。”
“兄长!”重光似有不忍。
重阳看他一眼:“我早就告诉过你,做人做事要留余地,现在知道怕了?”
剑台之下,众人皆屏息静气,藏锋的尸首还横在台上,双目圆睁,却无一人敢上前收尸。
沈昭野不愿再等,正要往大殿而去,忽然殿门一开,重阳飞身而出,落在剑台上,端端正正行了一礼:“沈楼主既已大仇得报,何苦再为难落霞山?”
沈昭野:“不必绕口舌,我此次问剑,只杀藏锋,重光二人,有人阻我,权当向我问剑。”
话音未落,台下便有人抗议道:“山主!重光长老呢!怎么不出来!”
“就是,总不能让我们当替死鬼罢!”
“当年沈楼主含冤被抽剑骨,还不是重光长老下的令!就该他出来给个交代!”
众人纷纷附和,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常思静皱眉扫了一圈:“一丘之貉!”
重阳不为所动:“沈楼主借问剑报当年之仇,天经地义,可真正的仇人是谁,沈楼主心知肚明,又何必受人挑拨,做那鹬蚌相争之事?”
沈昭野冷笑:“幕后之人是谁,杀人的又是谁,我比你更清楚,你不必假惺惺,想保你弟弟,便拔剑。”
“既然来问剑,听剑阁岂有不应之理。”
一道声音自山门处传来,霎时给在场的剑修吃了一枚定心丸。
“阁主!是阁主来了!”
沈昭野抬眼望去,叶清然似是孤身一人来到落霞山,眉宇间不再似当初那般温和。
“你要应剑?”
叶清然:“应剑的是听剑阁,可应剑之人却不是我。”他缓缓侧步,露出身后之人。
千里迢迢赶来,宋藏星心里清楚,这一趟,终究要和沈昭野拔剑相对,可哪怕明白结局,心底还是藏着期许,她终于能见到他了。
可真到了这一刻,这些日子受过的罪,强撑的苦楚都化作委屈堵在胸口。
她忽然记起今日可是他的生辰,于是扬起笑脸,用力朝他挥了挥手。
“生辰快乐!”
星枢城重逢之时,只一眼,她便望尽了他所受的苦。
而今剑台之上,沈昭野望着山门处面容憔悴的心上人,明明早已心力交瘁,却还是笑着朝他挥手,只为让他安心。
刹那间,他仿佛又回到被抽去剑骨的那一日,满口血腥,浑身屈辱,那一刻的无力和恨意全涌了回来,他来不及多想,抽出问月,于空中施展踏月逐浪式,风掠千山,霜压四野,剑气如怒潮,裹着滔天杀意,直朝那袭白衣斩去。
叶清然却似乎早有所料,这世上,已经没人杀得了他。
他提剑而上,剑光霎时席卷整座落霞山,两道剑气却并未相击。
一位老和尚忽然从旁掠出,飞身落在两人之间,左右一掌,轻若流云,却如同四两拨千斤,将二人推了开来。
宋藏星惊呼出声:“师父!”
落霞山山脚官道,马车疾驰。
若不是祝声不会轻功,洛云鸾早就施展轻功上了山,当下只得掀帘催促砚台:“砚台!你是没吃饱饭么!”
车内,风扬低头擦剑,一眼也没有看对面的人,祝声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师兄,你也怪我么?”
风扬兀自擦这剑,不作回应。
直到叶清然带宋藏星往落霞山去那日,砚台才敢把天心海棠拿给风扬,不过半日,他便全想起来了。
随后同洛云鸾夺回洛府,风扬亲自将回音阁留下的人一个个揪出来,尽数斩断经脉,凌星见也没能走脱,风扬将他封住穴道,扔进了他自己那尊铁观音里,只断了他双手经脉,叫他在里头活着,日日守着自己造出来的东西。
下手快又狠,连洛云鸾都惊了,他印象里的风扬,并不是这样冷冽的人。
风景当时已被调去落霞山,风扬便先去见了祝声。
昔日那个总是笑着的大师兄如今却是冷冽如霜,祝声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气。
“我不是怪你。”风扬终于开口,“你从小就是这样,如今又怀着身孕,谁也不能逼你,可祝声,你有没有替那些死了的人想过?他亲口认了罪,你却还要帮他。”
洛云鸾闻言脸色亦是不太好看,只得掀起车帘同砚台一起赶车。
祝声:“旁人不懂便罢了,师兄也不懂我么?我同他做了十几年夫妻,他就算当着我的面认了罪,我难道转瞬就能由爱生恨么我不是是非不分,只是下不去手。”
“那现在呢?你想清楚了么?”
祝声闭上眼,掌心覆在小腹上:“我会当众拆穿他,之后,任凭听剑阁处置。”
风扬:“说来说去,你还是不肯杀他,他若真的爱你,又怎么会血洗瑶光门?”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师妹了,她打小就这样,嘴上说的是为旁人,可绕到最后,总绕回自己身上。
如今说是要当众拆穿叶清然,与其说是大义,不如说是想给自己和腹中孩子换一条活路。
他不是怪她,人走到这一步,谁能全无心肝,他只是有些心凉。
祝声道:“难道不是爹先做了错事!”
“那洛云鸾呢,云襄呢?”
祝声再说不出话,她捂住脸,肩膀发颤,如果叶清然死了,她又要如何自处,整座南明离洲又该如何看她和她的孩子,会不会都容不得这个孩子出世。
她和叶清然早已捆绑在一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落霞山剑台之上,宋藏星望着对面那个脸色难看得能拧出墨水的男人,挠了挠头:“是我师父要打的,眼下确实不合时宜,可……”
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方才她瞧见游北,差点没认出来,这才多久未见,竟老得像被风干的枯树,她不知道师父为何忽然变成这副模样,也不敢问,可游北却求她一定要同沈昭野比这一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