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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月首席今日飞升了吗》50-60(第6/19页)
,他和月栖真对视。
月栖真不犹豫,拿出三张符箓,灵晓生没要求符箓品级,但能得到天道赐福的品级也低不到哪里去,皆为地级。
灵晓生收下,笑得小眼睛眯起来,像一条缝,他道:“请进请进!”
孟修齐想跟着进去,被灵晓生用扇子拦下,“我只和他有约。”
于是他只好在茶楼点了一盏茶,在楼下坐着等待,看着月栖真随灵晓生上了楼。
茶楼不是那么清雅安静,往里走能听见打牌的声音,情绪激昂。
见月栖真好奇,灵晓生笑道:“我时常来这里,点上一壶茶,再随便寻几个牌友,就是热热闹闹,不过得小心家中媳妇,打太久了,她会来捉人。”
月栖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生活,靠贩卖消息过活的人不该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四处追杀吗?
看出他心中所想,灵晓生用扇子敲他肩膀,“我孤身一人,自然无所畏惧,媳妇是牌友的,他们总是陪我打着打着就被媳妇捉走,但也不总是这样,也有手气不好被媳妇赶走,媳妇上阵的,颇为有趣。”
“在牌桌上,忘记安危、人人平等,这感觉很不错,有机会月首席也可以试试。”
灵晓生订的房间在最里层,这里采光不错,一开门就是清亮的光,比走廊亮堂。茶水在桌上已经备好。
灵晓生自顾自坐下,扇子合拢指指对面,“请坐吧。”
月栖真坐下后,他不急不慢地为两人倒满茶水,品了一口茶,心满意足地开口,“问吧,你可以问三个问题。”
在外面时还说了许多不着调的事,如今直入正题,非常直接,这就是职业修养。
月栖真脑子里早就设想好问题,他没喝茶水,在外向来谨慎,“魔教与神龙教有什么牵扯?”
人牲一事可大可小,如果仅仅是为了寻求心安兴起的怪力乱神那就只需要破了神龙教就行,可如果背后有魔族掺和,那这件事可就不简单。
茶香幽幽,灵晓生吹皱茶水,饮了一口清冽,“魔族内部看似平和,但分为两派,其中一派对修真界的图谋之心从未断过,奈何这一任的魔尊是个异类,还非常强大,他渴求着和平。”
“魔族一直在暗暗支持神龙教,不过我的消息也没那么深入,不久前魔尊身死,好似就是和神龙教有关。”
月栖真想起三水城那恐怖可怕的庙堂,那里面充满危机,在人牲和香火的作用下,那漆黑的神像似乎发生了异变,魔尊也是死于这物吗?
既然能对付魔尊,那么也能拿来对付修者和各大宗门。
月栖真将心中猜测压下,提出了第二个问题,“人牲的事修真界都有谁在掺和。”
灵晓生叹气,“这是个很赚钱的事。天灾下,流离失所的人很多,他们的消失和死亡也没人在乎。人牲可以卖给信徒,从神龙教开始,似乎逐渐流行起了用人牲祭拜。”
“修真界都在传言,世人有罪,惹了天道生气,才会遭受如此灾难,于是人牲成了赎罪。”
“至于有牵扯的……”背靠椅子,扇头轻敲桌面,发出有规律的“哒哒”声,灵晓生思考着,忽然他坐直身体,小眼睛一瞪,“皇城。”
“许多的人牲从各地来,最后都归于皇城。神龙教信徒遍布各地,但最近他们都在往皇城去。”
这并不是他想听到的回答,他想问是否和林家有关,但这个答案也足够让月栖真惊讶,皇城,又是皇城,后碧灵也让他去皇城。
按理说那里是修真界最安全的地方,有着最强的修士驻守……但人牲、信徒在聚集,是有大事要发生,一种紧迫感忽然压上心头。
片刻安静,灵晓生在等他的第三个问题。
月栖真没问到是否与林家相关,他嘴唇微动,脑海里突兀想起那个不修边幅的男人,他开口:
“我想知道傅春归和他徒弟的事。”
他现在身在林家,可以自行调查,还是不要浪费问题……林天成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坏人。
“傅春归,千年前的罪人?”灵晓生眼里闪过惊讶,而后恢复镇定自若,将自己所知的吐露而出。
“太过久远,我也了解不多。那时的修真界气运昌盛、百家争鸣,而在那样的情况下,天才如云,傅春归也是天赋最出众的那个人,他先天灵体,一出生引得天地奇象,天生就会引气入体,每次呼吸就是修炼,被世人称为天道宠儿。”
“因此,他也是这千年来最接近飞升的人,年仅二十七岁便就是渡劫巅峰,距离飞升仅差临门一脚。”
月栖真知道他是个天才,课本里曾寥寥几笔带过,可没想到他是这般……天赋异禀。
天生灵体,和傅青崖一样的体质。
灵晓生忽然叹口气,“可是后来他修为忽然大跌,没人知道缘由,众人皆叹息天才的陨落。直到知晓他夜闯百家,将其中传承毁了大半,彻底惹了众怒。”
“都说他心性不佳,不甘自己修为的降低,善妒恶毒,毁了传承不让其他人进步。修真界对他下了追杀令,数年后,傅春归被斩首示众。”
月栖真哑然片刻,问道:“不是说只毁了符道传承吗?”
灵晓生扇子遮面,轻笑几声,“只是因为傅春归是符修,符道损失最大,近乎修真界半个传承被毁,其他道也毁坏很多,但相比之下,不值得一提。”
“至于他徒弟傅青崖,关于这个人的消息少之又少,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只知道他是在傅春归逃亡时期收的徒弟,傅春归被斩首后,是他收的尸。”
灵晓生语调降低,似说悄悄话,“两人之间有许多传言,据说傅青崖是傅春归的儿子,毕竟两人都姓傅,但还有个很野的……”
他冲月栖真招招手,月栖真疑惑地探头过去,只听灵晓生说:
“傅青崖其实是傅春归的童养夫,根据不知名人士透露他曾见过傅青崖为傅春归立的坟,碑上写——傅青崖之妻傅春归墓……”
这也太野了!这都从哪里得知的?
“小点声说,讨论过傅青崖和傅春归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当年嚼口舌的那些人死得五花八门,都说是傅春归成了怨鬼在作怪呢!”灵晓生用扇子敲打月栖真的头,让他把头收回去,“我也不知道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但千年前的事又有谁能说得清,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
“往事不可追,小心引祸上身。”
月栖真黑眸闪过诧异,而后真诚地向灵晓生道:“谢谢。”
“不客气。”灵晓生笑弯了眼,“果然不可听信传言,今日一见,月首席和传言很不一样。”
月栖真微愣,灵晓生长得瘦小精明,但他聊天却不急不慢,娓娓道来,很好相处,他黑眸轻眨,也打趣一句:“先生所言不也是传言,那我当不当信?”
灵晓生笑出声,“看你自己喽,我这种打探消息的人,也都是听别人说的。”
*
茶楼,一楼。
孟修齐悠哉悠哉喝着茶水,脑海里想着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月栖真得到问题的答案后,肯定会去调查魔族……待林家事了定会踏上去皇城的路。
到时候再借助系统的帮忙,制造一场意外,将孩子弄成他孟修齐的,想一想,可真是期待啊。
婚后,栖真会叫他什么呢?修齐、阿齐、或是相公……啊,系统能不能再变出点少儿不宜的产品呢,毕竟栖真可是长在他审美上的人,他自栖真幼时初见那一眼,就很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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