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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月首席今日飞升了吗》60-70(第7/22页)
灯亮着,他这要去哪里赚钱呢?
月栖真灵机一动,拉着离苦大胆地走向最近的那家客栈。
离苦不懂且听话,信任地跟着他。
客栈灯火通明,见到客人,值班的小二打着哈欠走过来,睡眼朦胧,“客官,住房吗?”
“来——”月栖真点头,乌纱晃动,顾及着如今的人设,“一间。”
小二上下打量他们,女方她虽然发型由于在路上奔波,显得有些凌乱,但衣裙精美华贵,周身气质不凡,男方……也是个人物,两个人像是个不差钱的,顿时眉开眼笑,“可是来间上房?”
月栖真出门从来都不会苛刻自己,“自然。”
小二:“请跟我来!”
“二位真是识货,看这气度也不是寻常人家,我们这儿上房可是全城最好的!”小二滔滔不绝,带着月栖真和离苦去往后院。
绿意盎然,雨声打在叶子上清脆悦耳。
上房是一处院落,装修得颇为讲究,清雅脱俗,花草树木布局悦目,宽大的庭院里有石桌石椅,甚至听店小二说,这背后还有温灵泉。
店小二带他们逛了一圈,试探地问道:“可还满意?”
月栖真很满意,偏头看向离苦,离苦也觉得不错。
见状,店小二一拍手,“那就这么定下了!”
“客人,一晚三十上等灵石。”
月栖真开口:“赊账。”
离苦听罢,闭上了眼。
原来这就是月栖真的办法。
店小二脸立马就黑了,“本店没有这个规定。”
月栖真还想再努力说些什么,就被黑脸的店小二赶了出去。
店小二骂骂咧咧,“住不起早说啊,浪费我口舌,穷鬼勿扰。”
“啪”一声紧关大门。
月栖真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看向离苦,气闷,“不能赊账就不能吧。”
离苦偏过头,忍住笑。
月栖真见他肩膀抖个不停,以为他在伤心今晚没住处,安抚地拍拍他,“此路不通,就换条路。”
离苦:“噗嗤。”
月栖真瞪他一眼,收回安抚的手。
这个魔不帮忙想办法,一个劲儿地在这笑,不纯捣乱吗?
离苦轻咳一声,严肃起来,提议道,“今晚不需要住得太好,等到明日天亮,我们赚够钱,再去住好地方。”
月栖真是有福享福,有苦吃苦的那种家伙,如今赊不了账,看来只好吃苦。
对于吃苦,他也很擅长。
“今晚在下雨,没办法在摊贩门口安顿,我们去桥洞。”月栖真思索道。
儿时,他跟着阿虎他们便是如此,夜晚没下雨时,摊贩门口总会摆着不收回去的凳子,这时他们就会在凳子上过夜,下雨时,便去寻个遮风挡雨的桥洞。
离苦诧异,“好。”
*
桥洞并不难寻,只是没想到里面有许多人。
见着月栖真二人,顾及着肚里的孩子,里面的人还贴心往里面挤了挤,给月栖真留下足够大的空间。
这里很安静,大家都是无家可归之人,在此过夜。
气味并不好闻,离苦嗅觉灵敏,眉头早就紧蹙,偏头一看,月栖真却垫着衣裳,睡得安详,没有丝毫不适。
离苦微愣,心脏酸涩,心疼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他慢慢挪过去月栖真,将头靠在月栖真肩头。
在这片腐烂、陈旧的气味之中,离苦感受着那浅淡的清香,闭上了双眼。
*
天还未亮,桥洞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不停有人离开。
身边似乎有人在动,月栖真迷茫地睁开眼,骤然对上一双灰眸,顿时就吓醒了。
月栖真条件反射要坐起来,傅青崖却双手撑在他身子两旁,俯在他身上,阻止他起身。
傅青崖灰眸深沉,轻声道:“别出声……你也不想他知道吧。”
这个他指得便就是身旁睡得熟的离苦。
==========作者有话说:==========
熟睡的丈夫,偷晴的美妻子
第64章 熟人局
“你怎么会在这儿?”
外面, 天还未明,雨下个不停,能听见雨水或是拍打在结实的桥梁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或是争先恐后落入湍急的河流中, 开出数不清的白色水花。
桥洞里也算不上安静,月栖真能够听见人们节奏不同的鼾声、小声的私语, 或者来回走动的细碎声响。
在这种算不得私密的环境下,月栖真也没摘下帷幔,轻盈透气的乌纱覆盖在他的面容上,印出他如山丘般立体的五官,隔着层黑漆漆的布料, 在这般黑的桥洞里,月栖真看不太明确。
傅青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他离得如此之近,朦胧的黑色里, 月栖真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你做什么, 快下去。”月栖真轻声呵斥, 小幅度地开始挣扎,不知出于某种心理, 他不敢发出大动静。
同时月栖真用余光小心翼翼注意着身侧的离苦, 他正轻轻靠在月栖真的肩膀睡得安详,因此动作只要稍微明显,恐怕就会惊动他。
而傅青崖的那只胳膊就撑在他与离苦的身体中间,分外突兀。
傅青崖不为所动, 灰眸定定地俯视着身下人,情绪在眼底翻涌。
他跟了他们一路, 就如同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目睹着二人的亲昵,前所未有的愤怒郁闷在心里横冲直撞。
傅青崖冷冷开口,语气酸了吧唧,“我做什么,我今晚不来,是不是还要他来帮你?”
莫名奇怪在说什么啊?
帮什么……
月栖真意识到不对劲,猛然低头去看,果然那处已经浸湿,布料洇出一片深色,这才迟钝地感受到涨涨的闷疼。
他竟然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张奶了。
那又如何,月栖真凶狠地瞪过去,小声道:“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自己会想办法!”
如今的傅青崖可没有记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孩子他爹。
这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想办法?”傅青崖忽而气笑了,他没忍住俯身而下,隔着粗糙的乌纱咬住了月栖真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这里这么多人,你要怎么想办法?嗯?你的好办法就是你睡得一无所知,直到天明,被众人发现身上可耻的湿意?”
“或是拜托你那位好‘夫君’,让你躲在他怀里自个疏解,还是说直接让他帮忙?”
滚烫的热气传来,耳朵被磨得发痒发疼,月栖真伸手去推他,再次重复,“关你什么事。”
傅青崖吐出红透的耳朵尖,不满地开口:“我的孩子,你说关我什么事?”
他恢复记忆了?
月栖真黑眸瞪大,雨声在这一刻放大,滴滴答答,他起初僵住,只是惊惊地望着傅青崖,可惜夜色沉重,乌纱朦胧,他看不清也不明确傅青崖是什么表情,无法判断这话真假。
紧接着脑袋开始紧急运转,他是怎么恢复的……是自己恢复吗?难道他也去见过后碧灵?一时之间各种猜测在脑海里翻涌。
雨声滴答入河面,水面波光粼粼,隐隐反光到傅青崖身上,只觉像伏在月栖真身上高大的野兽,黑色、沉默,带来威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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