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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余温》65-70(第7/14页)
的“家”。
平静是猝不及防被打破的,应伽城这些天都会去伽禾,学校也无事,沈芙礼待在公寓里处理自己的物品的时间就多了。
那天他依旧走得很早,却落下文件在书桌,沈芙礼看见后,他记得昨晚他工作时,很看重这份资料,和罗均电话时也说不能出差错。
所以收拾好自己的专业书后,沈芙礼还是拿上文件,打车去了伽禾。
差不多半年没过去,公司变化很大,伽禾生科现在隶属霆越,管理层换了批。
她进去时,刚巧遇见宋朝从电梯里出来,他的目光一直跟随她,公子哥的习性在,噙着抹笑,“沈芙礼?”
“好久不见啊。”
“你跟了应哥,这么瘦这么多?”
沈芙礼没有回,只是礼貌问好,“宋总好。”
“别,我不干了,我回家管我爸的酒店去。”
宋朝耸耸肩,“找Ethan?”
“跟我来。”其实心底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当初最先看上沈芙礼的是她,可谁能想,应伽城会和他抢,他也没想到,沈芙礼能跟他。
至少,她这么乖,应伽城什么人啊,交过的女友不比他少,他说他能收心,他不敢保证,而应伽城呢,也很难吧。
现在她的确瘦很多,却是清冷感多了,更漂亮。
“他们今天在聊伽禾旗下药品生产链的事,喏,就在这儿,算了跟我来。”
宋朝直接领她去了应伽城办公室外,他向她比了根手指,转身走了。
拿着文件,抬手准备敲门。
“伽城,你想好入职霆越了?”
“那边当高管年薪是很高,可管理也严格,你肯定无法待南屿,还是说你早打算好了。”
“你没想过留这边。”
“你没想过为沈芙礼留下过吗?”梁轻尘的声音,“还是你根本没考虑过她?”
“没有。”冷冷一声。
敲门的动作停下,沈芙礼背靠着墙,心一点一点变凉,还有什么意义呢,她不重要,她早就知道了。
周云生仰头靠在沙发上,扑克扔了张,笑,又笑不出来,“比不过你啊,薄情。”
傅青森是祁禹时派过来接手伽禾的,他有些诧异,“应总,原来你在这边有爱人?”
“那倪小姐?祁总约好的片约?”
“不变。”应伽城嗓音都温和许多,“她能有本事留下,不要阻她的路。”
“应伽城,你对倪紫曦可真够好的。”梁轻尘冷笑,“我们的交情也比不过她吧。”
“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闭嘴。”
“好,那不说她,那说说沈芙礼。”梁轻尘记得,他们在一起那步,是他鼓励的,所以此刻总是心怀愧疚,要问清楚了,“手里房车你都转给倪紫曦了,你和沈芙礼未来怎么生活?”
“你回北京,她签了这边的企业,你没想过和她长久,那当初在一起是爱吗,你喜欢她吗?”
“不喜欢她为什么要答应和她在一起?”
“三哥,她和你之前交往那些女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应伽城压着指间的戒痕,嗓音冷冽,“只是说着喜欢我,也未见得真心。”
“也是她主动的。”是她送上门的,他不见得认为那喜欢有多真,可是他买了戒指,想和她结婚。
兜里的戒指硌着他,他永远介意的是,他不是她的第一选择,是退而求次。
话落到嘴边,却变成,“当时我们都清楚,只是玩玩。”
“三年了,腻了。”
眼泪掉落,紧攥文件夹,她转身跑出去,眼泪却好像不值钱一样,掉个不停。
腻了,腻了。
他没有考虑过她,他的未来里没有她。
表白是她主动的,一切都是,都是她一厢情愿,他只是被动接受,那这些年,他应该是忍得很辛苦。
他心中有不许别人玷污的人,他可以为她铺路,也不允许别人挡她的路,他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是真好,只不过那个人不是她而已。
心悸感蔓延,手指都在颤抖,沈芙礼一口气跑到了公司外,捂住发痛的胸口,过了很久,才擦干眼泪往回走,可是眼泪擦不干,一直往下掉。
应伽城,这是我们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掩藏 真心假意
终究离分。
沈芙礼回公寓先搬走了自己的专业书, 然后把衣柜里常穿的衣服也拿走。
走到客厅时,小猫奶油来蹭她裤腿,沈芙礼看着屋内她曾布置的温馨的一切, 拼色的地毯, 她涂绘的水彩壁画, 沙发罩的样式纹路,阳台上一整排生长的茂盛的植物,水仙,茉莉, 十来盆多肉,还有株盆栽山茶花,为他办公添置的办公桌, 鼠标垫是哆啦A梦,她曾怀有憧憬购置这一切,如今看来是幻梦一场。
她弯下身子,突然觉得心脏难受,拿书籍的手都在抖,抖得书都要掉到地上。
头埋进膝盖里, 痛苦似乎令她难以为继,她好像又看到十年前那个在雨中在石板上蜷缩捂着心脏的女孩,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张大嘴无法呼吸, 可这么多年也熬过来, 她以为自己痊愈了,终于有爱人的能力和资格,可上天又告诉她,一切都是假象, 她的心脏病依然存在。
而且她爱的人,曾经,到现在,爱的人都不是她。
时间到了,世界告诉她答案,这一切都是假象,她爱他的这十三年,只是一场幻觉。
可这场幻觉,令他疼痛,生不如死的疼痛着。
蹲了不知多久,起身时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倒过去,可她还是强撑住了,生病这么多年,她早已学会咬着牙忍受,从多难受多窒息的时刻里,缓慢呼吸,缓慢稳住,等眩晕感过去,等心悸感过去,再跌跌撞撞往前走。
或许有一天那种感觉不会过去,会要了她的命,她知道会有这一天,她也会想,这就是路的尽头了。
胸口疼痛变成了迟缓的钝痛,一种慢刀子割肉的隐隐作痛,绵长得像下雨天的风湿痛。
她早已自洽,与这种疼痛共存。
她吃了药,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她要处理好自己的事,再用所有剩余的时间去陪父母。
一步一步,拉着那些书离开了公寓,她坐上出租车时却又茫然一刻,去哪呢,这个城市没什么她能待的地方。
也只有自己一家人租住的那处老旧筒子楼。
她报了地址。
下车时,邻居奶奶看她搬了一箱子书下来,都惊讶,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开口,“老了老了啊,沈家妞妞都高中毕业了,搬了一大箱子书回来。”
“老沈呢,怎么不去帮闺女儿搬书,什么人啊,我们家军娃别去学她。”
她又笑,摇着蒲扇笑得和蔼,“妞儿,书重不重啊,好辛苦哦。”
“你们高考题难不难喔,要选个什么样的大学喔,要当什么样的人喔?”
院子里的老人都老了,各有各的毛病,刘奶奶前几年就患了老年痴呆,记忆缺失太多,还停在前几年,她没见过沈芙礼搬书从高中学校回家,就固执的认为她还在读高中。
她病发那年,除了拜托爸爸从书桌里取回来一本日记外,其他的书都扔了,所有人高考结束,往家里搬书搬行李,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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