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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乖软假少爷,但被养兄强宠》17、醉酒(第1/2页)
谢时眠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从来没有碰过酒的人,在尝到味道之后,只是两小口,理智就没坚持几分钟,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的,尝过味道之后把酒藏起来这种话。
他的脑子晕乎乎的,端着酒杯摇头晃脑起来,好奇地打量着酒杯:
“呀,深红色的水,唔是果汁吗?”
酒一入口,谢时眠就感觉到一股极其浓郁香甜的果香,质感醇厚,柔滑细腻,口感极其舒适,让他忍不住又尝了下。
谢时眠晕晕乎乎地又喝了大半杯,原来富丽堂皇的客厅,此刻水晶吊灯折射下来的灯光,映在杯中红酒上,变得异常刺眼。
他踉踉跄跄地把灯调暗。
“唔,不亮了,这样才舒服。”
谢时眠喝了半天也没见着第二个人,他勉强还记得今天是大日子,在客厅里摇摇晃晃地找了一圈,没找到盛烬,不免委屈起来。
“哥哥呢?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谢时眠觉得自己是大度的大人,自顾自地把自己哄好:
“哥哥又有工作了,好吧,那我等哥哥。”
等到盛烬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正和秘书通着电话:
“向家、王家和徐家那边,都可以继续推进合作,今天晚上他们集团给出的诚意很不错,项目也很新颖,我比较感兴趣,你先带人分三个团队初步调研,下周方案出来后,上会给我讨论。”
盛烬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胳膊上搭着西装外套,云灰色的衬衫袖口被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手臂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枚万年不变的手表。
“给小少爷的股权份额转让手续,你派人处理好,务必要平稳过渡。”
滴答一声开门,进门后盛烬将外套随手往玄关衣架上一扔,低着头换鞋,可等他换好鞋转身的时候,却倏然愣住,雷厉风行指点工作的话语瞬间顿住。
电话那边的林秘书,久久等不到指示后疑惑发问:“喂?盛总?三个团队的人,初步这样定可以吗?”
盛烬看着眼前的场景,握紧手机,声音很哑:“可以,等明天再详谈,挂了。”
谢时眠正等在门口,披着毛绒绒的毯子,整个人被包裹在里面,只露出一颗小脑袋来,蜷缩在地板上,靠着玄关的梁柱。
看样子应该是一开始躺在沙发上,不知怎的几滚几滚就滚到玄关这里,身上的毯子都被迫裹了好几层,把人包得像只圆溜溜的小企鹅。
少年的头发乌黑柔软,此刻的鬓角却被汗微微濡湿,轻轻闭着眼睛,睫毛时不时地眨两下,脸侧软肉被压得很明显,脸颊泛起一层层红晕,俨然一副喝醉了酒的模样。
听见动静之后,少年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在毯子的包裹下挣扎着露出肩膀,眼神有些涣散,又努力重新聚焦起来,两只细白的胳膊伸出来向盛烬张开,一副求抱抱的模样,看着盛烬,软软地说:
“哥哥,你终于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一点小小的撒娇和埋怨,不仅不讨厌,反而让人觉得可爱。
盛烬挂断电话,闭上眼睛,良久才调整好呼吸,蹲下身,给予撒娇要抱抱的宝贝一个拥抱。
他的声音不复刚才的冷淡干练,柔和的不像话:“眠眠,怎么等在这里?地上这么凉。”
刚才的那一瞬间,盛烬几乎有了在外拼命工作的丈夫,一回家就看见漂亮温柔妻子迎接的幸福,甚至恍然明白很多男人的劣根性。
直到那声“哥哥”,才打断他恍惚的美梦,重新恢复理智。
理智一回归,比起被眠眠迎接的幸福来说,对眠眠辛苦等待这么久的心疼瞬间占据高峰。
谢时眠好奇地看了一眼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显然也很意外,最后神色认真地像是发现新大陆,说:
“哥哥,这毯子自己会跑路!”
毯子自然不会跑路,明显是谢时眠还醉着,连自己干了什么都不记得。
这小醉鬼。
“怎么趁哥哥不在,自己偷偷喝酒了?不听话。”
盛烬不怎么严厉地轻轻训斥了一声。
本来小孩碰酒在他这里是值得教训的事情,但谢时眠现在这副醉后更加乖软的模样,又让盛烬狠不下来。
甚至都没象征性地走走谢时眠撒娇求饶的流程,盛烬直接单方面地表示可以放过,下不为例。
谢时眠摇头晃脑,黏黏糊糊地说:“我没醉!嗯...不对,我没喝酒哦!”
典型的小醉鬼发言,直接忽略不计。
盛烬无奈摇头,就着这个姿势,将谢时眠打横一把抱了起来,往客厅走去。
谢时眠的脑袋在盛烬的肩窝里蹭了几下,很熟练地找到自己最舒服的位置,偏头就能闻到盛烬衣领上混着雪松的气息,是他熟悉的兄长安心味道。
盛烬抱得很稳,从小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布丁时期,盛烬就这样抱着弟弟、宠着弟弟。
一直到现在,怀中人从软软的雪团子,变成现在漂亮的少年。
但盛烬也已经变成足够成熟可靠的兄长,谢时眠在他的怀里依旧显得十分娇小。
被谢时眠调暗的客厅灯光昏暗,水晶吊灯投映出柔和的光晕,映照着两人身后投下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只有彼此,再没有其他人。
盛烬将人抱到客厅沙发上坐好,依旧把毯子披在谢时眠的身上,免得谢时眠着凉,然后瞥了一眼茶几上摆着的酒瓶。
谢时眠喝的这瓶是经典年份的罗曼尼康帝,产自勃艮第,一瓶之数至少是几十万。
但在盛烬的眼中也就勉强够格,可以让第一次喝酒的眠眠品一品,不至于被劣质酒破坏品味。
这瓶红酒还不算醉人,而且谢时眠只喝了一小瓶,盛烬看着酒瓶,失笑道:
“嗯,眠眠确实没喝多少,眠眠纯粹是酒量差。”
谢时眠的神经瞬间激灵起来,他委委屈屈地看着盛烬:“哥哥,你看不起我!”
盛烬只好安慰撅起嘴侧脸生气的弟弟,安抚了好一会儿才算勉强成功,最后承诺:
“喝酒的话,下次来找哥哥,哥哥在旁边陪着,也好放心一些。”
他又碰了下谢时眠泛着红晕的脸颊,有些烫,轻声问:
“眠眠怎么突然想喝酒了?”
依照盛烬的了解,眠眠一向很乖,一般不会做比较出格叛逆的事。
谢时眠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眼波如水地看了盛烬一下,然后柔柔地搂住兄长的脖子,声音又甜又软,还带着些许兴奋,眼神很亮。
“哥哥,我高兴,今天真的真的好高兴。”
醉酒时的谢时眠比平常更加直接,絮絮叨叨地跟盛烬说了一堆他今天延迟快乐的点。
“我终于十八岁长大了,很高兴。哥哥为我办这么盛大的成人礼,很高兴。哥哥当众送给我珍贵股权作为礼物,很高兴。在所有人面前宣告我依然可以作为盛家人被庇护,很高兴。”
明明谢时眠的眼角眉梢间都是喜悦,说着温柔乖巧的话语,笑容清浅,可盛烬心底却无端地涌上一股涩意。
原来眠眠心底也并非那么懂事,并非那么无欲无求,并非那么不爱争抢,当他感受到真挚坚定的爱意与维护时,依然会展现出最纯粹的欣喜。
放到外面跟任何一个人说,都会认为盛烬已经足够宠爱这个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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