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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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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寒川给了宁屿一套不小的房子。

    一百五十平的四室两厅,位置在较为安静的地段。虽然安静,却不偏僻,周围生活设施一应俱全。这样优越的地理位置,也决定了房子的房价。

    房子是全屋精装修的。加上原本的房价,核算下来差不多千万。

    就是这样的房子,宁屿自己买是肯定买不起的。他在和霍寒川安排的人过去办理了过户手续,拿到了属于他的房本后,才算终于确认这套房子是属于他的了。

    宁屿站在房子的客厅里,看着大大的落地窗阳台,还有阳台外属于北城的繁华风景。

    他的梦想,没想到早在他三十岁这年,就提前实现了。

    他是无所谓梦想的实现是通过什么手段的。

    不然他也不会在大学毕业后,为了赚快钱去酒吧工作。

    和霍寒川的这场交易,归根结底还是他赚了便宜。

    霍寒川是个很好的床伴。

    在和霍寒川的交易中,他取悦了霍寒川,同时也是满足了自己的欲望的。

    房子拿下来后,宁屿就和先前的房东终止了租房合同。他房租是提前付的,在春节前,房子的使用权仍旧在他。

    虽然拿了房子,但他也没有着急搬家。

    班依然还是每天上着。偶尔不忙或者不累的时候,他会弄些零星的东西,提前先往他的房子里放着。

    租的房子里,属于他的东西越来越少。

    他的房子里,属于他的东西渐渐将房子填满。

    这种满足感和充实感,像是细微的糖颗粒,虽然不至于让他无时无刻处于兴奋当中,但却也是在他偶尔发呆的时候想起来,能在他心口萦绕那么一丝甜。

    房子过户,宁屿搬家,时间一步步朝着前走。

    过了元旦之后,时间仿佛就变得快了起来,很快就要过向除夕和春节。

    北城在朴素忙碌了一年过后,在腊月的时候,市政陆陆续续上了春节的装饰。路灯上装饰了红色的中国结,一下一扫北城的阴霾,变得红火热闹了起来。

    到了腊月,人们的工作好像伴随着即将到来的春节假期变得进度迟缓了起来。工作上比着先前要少要慢,所有人像是都在等待着放假。

    酒吧和普通公司的工作还是不同的。

    进入腊月后,随着日期朝着除夕的逼近,酒吧也变得更热闹繁忙了起来。

    许多外出留学的富二代少爷小姐,也在这段时间找机会放假回国。酒吧生意变好,各种活动也如火如荼的展开。

    每到了节日,酒吧总是最繁忙和忙碌的地方。

    宁屿这段时间也很忙。

    因为客流量增大,还有酒吧活动的缘故,他上班的时间都被拉长。原本一个月有几天的休假,在进入腊月后,彻底泡汤。

    不过对他来说,假期泡汤也没什么。

    他习惯了工作后,基本上就进入了工作模式,工作对他来说,像是软件在走程序,每天固定开始,固定结束,走完之后,进入休眠,在进入下一段的程序。

    在如此忙碌的工作里,客流量大了,酒吧的冲突自然也多。宁屿向来是被委派去处理冲突的那个。

    处理完后,总是能得到一笔小的嘉奖。

    嘉奖攒攒,等到了除夕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大笔的奖金,进入了宁屿的账户里。

    宁屿从腊月初,一直忙到了腊月底。

    酒吧除夕是不关门的。

    反而因为很多客人喜欢除夕出来玩儿,出来守夜,这天比着往常更为热闹一些。

    晚上大部分没有回去老家的工作人员,都在酒吧忙碌待命。在客人们的疯喊和快乐中,在外面烟花与礼炮的炸裂和一声声的“新年快乐”中,这个年终归是过去了。

    过了凌晨十二点就是新年。

    新年自然有新的酒要喝。

    客人们抱作一团,一边疯狂喊叫,一边举杯庆祝,酒吧里人声嘈杂,还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这样的狂欢从凌晨十二点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

    五点的时候,消耗了一晚上精力的客人们,精力和体力被掏空,陆陆续续打车离开了酒吧。

    酒吧里重新安静下来,酒吧工作人员的工作也伴随着酒吧的安静结束。宁屿和往常一样换了衣服离开酒吧,回到了他出租的房子里。

    今天是大年初一的春节。

    原本热闹的小区外面卖早点的摊位都没有出摊。

    对于北城来说,实际上过节的时候才是最冷清的时候。

    宁屿回到家后,拿了手机点了一份还营业的餐厅的早餐。在吃着餐厅送来的面条时,他收到了家里发来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无非是“新年快乐”之类的祝福语。

    宁屿吃着面条看着,看了一眼后,关上手机放到了一边。

    -

    在过了除夕后,酒吧的热闹还没有过去。

    初一初二初三,都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

    好不容易放假,亲朋好友们聚成一团,要么是凑一起吃饭,要么就是年轻人们凑在一起找个地方喝酒打牌。

    如果赶上酒吧有活动,那这个热闹自然也是要凑的。

    就这样,宁屿高强度的工作持续了好几天。

    这段时间来酒吧的客人,有些是熟面孔,有些是生面孔。反正不管是新老客人,都是要好好招待的。

    宁屿每天和往常一样按部就班的工作。

    这样的忙碌一直持续到初五初六,才慢慢地结束闲了下来。

    春节后的几天算是酒吧营业的一个小高峰。

    小高峰过后,大家紧绷着的神经也慢慢松懈,变得稍稍懒散下来。而好在客人变少了许多,即使工作人员懒散,酒吧老板也不会说什么,甚至还主动给他们放假让他们休息几天。

    宁屿是个机器人。

    即使这样忙碌,也看不出累来。

    而如果他不主动说,老板也不会说让他去休息,因为酒吧总要有夜班经理在。

    宁屿确实也没觉得怎么样。

    每天还是那样工作的。

    一直差不多到了初八初九的时候,齐瑞凡和霍寒川来到了酒吧。

    -

    宁屿和霍寒川自从上次在酒店分别后,就没有再见过。

    中途他收了霍寒川的房子,过户手续也是霍寒川派了人过去找他办的。

    这段时间两人一直没有见面,他倒没有认为他和霍寒川的交易就结束了。

    原本他跟霍寒川的交易,是霍寒川对他予取予求。所以他们要什么时候见面,什么时候做,主动权也都是在霍寒川那里。

    霍寒川和宁屿有那么一个月的时间没见。

    而齐瑞凡和霍寒川也得有那么一个月没有来酒吧了。

    其实像他们这样的人,春节前后的这段时间,确实是最忙的。一部分是因为工作,一部分是因为应酬,很少会在这段时间里拿出时间来酒吧消遣。

    齐瑞凡和霍寒川来了以后,酒吧老板依然派了宁屿过去招待。

    宁屿拿了单子进了包厢,确定了齐瑞凡和霍寒川要点的酒。

    他们之间的流程还和先前一样。

    在齐瑞凡在包厢里的时候,宁屿就站在一旁负责服务,他和霍寒川甚至都没有眼神上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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