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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沈助理又在隐藏他的超能力》40-49(第13/26页)
洲,卖力夸耀自己的女儿是一位A级异能者。
那一刻,迟晓的脖子几乎扭成了九十度,大脑也几乎短路。他实在不知道沈总和邢总是怎么维持体面的社交表情的,迟晓真想问问那位银行家:“你脑子没问题吧?你知不知道邢总前不久才因为‘歧视异能者’差点惹上官司?你是一点新闻都不看,还是根本不在乎你女儿的幸福?”
赶在邢洲发飙之前,沈知意找了个借口把邢洲从人群里拉走了。
沈知意把喝完的鸡尾酒杯塞到了迟晓手里:“把酒杯送回去,如果时间充裕的话就去吃点茶歇,这里暂时不需要你。”
迟晓看出来两位老板有私事要聊,赶快摇着尾巴屁颠屁颠跑走了,充分展现了极强的自我管理能力。
等到迟晓一走,邢洲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强撑了一下午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一秒钟也忍不下去了,这里到处都是马屁精,或者把我当种马想把我拉去配种的人。”邢洲不耐烦地说,“邢万里到底什么时候来?”
也是巧了,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他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喧闹声。
沈知意和邢洲对视一眼,同时转身看去。
果不其然,美术馆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一群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他们簇拥着一位年逾花甲的老者,那老者穿着一套中山装,手持拐杖,一头黑发梳得非常规整,气质儒雅,即使年纪大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俊朗模样。
只不过,他整个人身上都洋溢着邢洲口中的“臭不可闻的傲慢味道”。
光是远远这么看上一眼,沈知意就觉得倒胃口。
“是他?”
“显然是他。”
老者一路走来,来参展的宾客们都殷勤与他打招呼。
沈知意知道,虽然邢万里在他的儿子们面前,是逃避负责、趋炎附势的小人,但是在其他人眼里,他是有着精湛画艺的艺术家,他的一部油画作品就价值近千万,收藏家们都争先收藏他的作品。只不过,他最近几年鲜少有作品面世,直到这次慈善拍卖会,他突然拿出了一副“潜心创作五年”的作品,引得多少人蠢蠢欲动。
终于,一行人走到了邢洲面前,当邢万里看到邢洲的那一刻,老人的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拐杖重重在地上砸了一下,踉跄一下差点原地绊倒。
工作人员赶忙扶住他:“邢老先生!”
“无碍。”邢万里抬头看向几步之遥的邢洲,表情格外复杂,先是惊讶,再是恼火,然后有那么一丝心虚……
那绝对不是一个父亲看儿子的眼神,正如邢洲看向他的目光,全然没有对童年时光的怀念,只有仇恨与鄙夷。
五年未见,邢洲不知道邢万里是否看出自己身中异能,外表比实际年龄要大;正相反,邢洲倒是发现邢万里的外表比实际年龄要小,看来是花了许多钱,用了许多医美手段塑造科学奇迹。
邢洲上下扫了他几眼:提拉手术、眼周去皱、头发不知道是假发还是植发……
邢洲不屑地想,他才不会像他这么可悲,六十岁了还搞这些狗屁东西。邢洲会一直英俊潇洒帅气到六十岁、八十岁、一百岁,乃至他和沈知意躺进棺材里,躺在妈妈的身边,他也会是整片墓地最天然最不雕琢的老帅哥。
邢洲和邢万里之间的奇怪对视引起了周围工作人员的注意,美术馆馆长——也是今天拍卖会的拍卖师——好奇地问:“邢老先生,你认识邢总?……等等,你们都姓邢,难道是亲戚关系?”
“不是。”邢洲抢先回答,“我是单亲家庭,我妈妈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这位邢万里先生和我没有关系。”
邢万里冷冷看他一眼,也回答:“我只有一个性格顽劣的儿子,今年二十岁,还小,一天到晚嚷嚷着要当爱豆,真让人没办法。”
邢洲外表成熟,显然不是邢万里口中那位“唯一的儿子”。
俩人擦肩而过,再无对视。
很快,美术馆馆长宣布展厅开放,所有宾客都可以进入地下一层的展厅近距离观赏今晚的所有拍品,包括邢万里为了这次慈善拍卖会特别展出的《兰梦》。
众人顺着楼梯鱼贯走入地下一层展厅,厅内布置一新,一千平的展厅展出了共计一百一十三件拍品。从笔走龙蛇的水墨小作,到精工雕琢的百年腕表,从歌后巡演的华丽战袍,到女士颈间的一抹亮色……
本次的拍品名录厚如字典,今晚只有二十件拍品会举办现场拍卖,剩下八十余件作品皆为静拍。所谓静拍,即宾客在纸条或者线上出价,由侍者收集后汇总,价高者得,静拍没有现场拍卖那样“腥风血雨”,一般都是价值不高的普通展品。
可以说,重头戏全在那二十间现场拍卖的展品上——毫无疑问,邢万里的《兰梦》绝对会是压轴大作。
众人端着香槟酒走入展厅,走马观花地看完其他展品,最终所有人都汇集在了展厅正中央,一副悬挂在半空的巨型画作前。
两条缆索从天而降,牢牢拴住画作的顶端。画作上盖着一条素色绸布,灯光打在绸布上,让人不由得幻想布后的美景。
美术馆馆长把邢万里邀请到身边,举起麦克风,开口时,刺耳的噪音先传了出去,所有宾客都下意识捂住耳朵,直到那些噪音消散,馆长才继续说下去。
“我们很荣幸地拥有了邢万里先生的新作《兰梦》成为本次拍卖会的压轴珍宝,接下来请邢先生为我们讲述它的创作故事。”
邢万里在掌声中走上台前,他一手杵着手杖,一手接过麦克风,视线缓缓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了人群之中的两道身影上。
“这部作品的创作历程非常坎坷,其实它的创作周期不是五年,而是十年,原本在五年前它就应该面世,但因为种种原因,我在五年前重画了它。”没人看得出来,老人的眼底满是疯狂与扭曲,却狡猾地包裹在了文质彬彬的假象里,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察觉到他骨子里的恶心。
还好,沈知意和邢洲察觉到了。
人群之中,沈知意静悄悄拉住邢洲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轻声叮嘱:“不管画上画的是什么,一定要冷静,相信我们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邢洲没有说话,他只是手指微微用力,轻轻拽了拽沈知意的指尖,意思是:知道了。
台上,邢万里握紧麦克风,语气逐渐变得疯狂:“这幅画是我提笔绘画三十多年来最伟大的一部作品,是我生命里最难以忘怀的创伤,我鼓起勇气直面它,终于把我的缪斯永远留在了我的陛笔下——”
他与美术馆馆长一人握紧绸布一头,同时用力拽下。绸布像是被施加了慢动作魔法,一寸寸从油画上滑落,布面如海浪般翻滚,直到最终展露出画作的全貌。
全场掌声雷动,所有宾客都沉浸在这幅堪称炫技的肖像画中,用笔之精准、藏色之复杂,即使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它有多费功夫。
但在鼎沸人声中,只有一位青年浑身冰冷,他死死瞪视着这幅油画,恨不得把它直接撕烂——
——画面正中,一位穿着洁白长裙的女人端坐在长椅上,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看起来是如此圣洁、如此优雅,她微微颔首,嘴角含笑,低头望着膝边的少年。
少年大约十岁左右的年纪,他跪在她脚边,双手送上一捧圣洁的嘉德利雅兰花,眼里满是对女人的濡慕之情。
而在女人的裙摆处,一朵火焰正在静静燃烧着,女人接花的双手已是粼粼白骨。
这幅画叫做《兰梦》,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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