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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楚鸢》130-140(第12/15页)
及皇室中人。
皇帝听楚鸢说完前因后果,只觉头疼。
偏昭阳还厉声责骂:“父皇,是这个亡国奴诬赖的本宫,本宫没有下毒!”
亡国奴!
陆清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皇后蹙眉:“住口!”
楚鸢跪在下首,心里冷笑,却对这些羞辱并不在意,这不是她在意的地方,她现在要做的,是别的事情。
勾心斗角,后宅路数,宫中路数,均不是她要的。
“陛下明鉴,昭阳公主这酒太过奇特,杏花混合着菊香,与当年微臣母亲进宫饮下了那杯酒的味道,一模一样!”
此言一出,陆清惊诧的抬头,随即望向昭阳。
皇帝额头突突,厉声:
“公主慎言!”
他还想捂嘴,好样的!
大皇子此时也跪了下去:“父皇,二十年前木家本就是被胁迫冤枉,直到今日都未翻案,若是永宁公主所言为实,那今日正好可以好好查查二十年前的事情,还木家一个公道。”
陆清朗声:“陛下,此事事关木家四百余口性命,更是事关内人一生,还请陛下明察!”
皇后冷声:“二十年前是洛贵妃请的陆夫人进宫,莫不是要让洛贵妃来对峙。”
说完还若有似无的瞟了一眼三皇子。
楚鸢寸步不让:“既然皇后娘娘指认,还请陛下允洛贵妃来此。”
“胡闹!”
皇帝皱眉,浑身透着暗沉沉的威压。
“那个逆贼已经伏诛,还要拉扯二十年前的事情做什么,木家已经正名,永宁公主,你还不知足?”
迎着这必然的死局,楚鸢心底疯狂冷笑。
“还请父皇派人去请母妃!”三皇子猝不及防的跪下。
楚鸢望向他,心中忽软了一下。
“父皇,既然今日皇妹的酒与二十年前一模一样,那必然就是二十年前那个给陆夫人下药的人还在宫中,为了父皇的安危,还请父皇派人请母妃来当面说清,彻查此事,以免有人对父皇不利。”
三皇子温声劝慰,语气中没有一分强迫,全是对天子安危的担忧。
皇帝难得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儿子,他纨绔之名满京皆知。
可,大皇子被囚禁在太极殿十年,是他,年年去贺寿,哪怕自己从未召见,也是他,年年送了生辰贺礼来。
午夜梦回,皇帝也曾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甚为可惜。
就是,他命格太差,让皇帝不敢靠近。
可此时他说那些人或许会对自己不利……
“传洛贵妃来!”
三皇子面上平静,可楚鸢分明察觉出他隐隐的紧张。
三皇子和楚鸢并排跪着,隔得很近,楚鸢低眸微微转头,朝他投去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三皇子轻轻颔首,身上的紧张缓和了几分。
他与洛贵妃,已经十年不曾见过。
那天晚上楚鸢对洛贵妃用了驭蛊术,知道了真相以后,就觉得这对母子,真是可怜。
她回去便将这些事一五一十说给了木令宜听。阿娘只道,她从未真正怪过洛贵妃,也始终不信她是那般歹毒之人,不然以阿娘那从不会忍让的性子,若是真认定洛贵妃害了她,必定早就想方设法报仇雪恨了,哪会只在心里暗暗怨骂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未曾动过一次手。
洛贵妃随着内侍很快来了,看到三皇子那一刻,纵然百般隐忍,可眸中的紧张、期盼、惊讶、欢喜等等复杂的情绪,还是出卖了她。
如果不是用过驭蛊术,楚鸢不会知道,她对三皇子如此深沉的爱意。
皇帝问了二十年前的事情,洛贵妃一一回答,与那晚用蛊之后说的话大致不差,只是邀请木令宜进宫庆贺,并未下药。
那么问题来了。
皇后眼中含了薄怒:“是你宫中的酒水,怎么就不知道了?”
如果洛贵妃不知道,那今日昭阳公主的毒是哪里拿到的?
皇后心底暗骂了一句自己这个蠢女儿,但又不得不为了女儿算计。
洛贵妃冷笑:“皇后娘娘,宴是臣妾的宴,可酒水,却一直是娘娘您才有资格照管的,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9章 我给你的聘礼 满满的力量
“你什么意思?血口喷人?”皇后怒道。
“行了!”
皇帝厌烦出声, 看了一眼两个女人,就知道斗斗斗,现在是什么时候, 陆清和楚鸢还在下面虎视眈眈看着呢。
“二十年前的事情,如何说得清, 楚鸢,你说今夜的酒与二十年前的一样,你又不曾喝那酒,如何断定就是一样?”
皇帝冷声。
楚鸢还是乖巧的跪着:“回陛下, 微臣只是听阿娘提起, 既有杏花又有菊花味道的酒十分奇特,故而此认为。但……哪怕不是, 今夜昭阳公主毒害于微臣, 可是证据确凿,还请陛下定夺。”
三皇子温声:“父皇,皇妹许是被人蒙骗,还请父皇宽宥一二。”
此话如同拱火, 做实了昭阳下毒。
昭阳虽笨但也听得出来, 破口大骂:“你个短命鬼, 你诬赖本宫, 本宫要杀这亡国奴哪用得着下药,直接一刀劈了就……啊!”
一巴掌甩在了昭阳脸上。
太子的手由掌成拳, 紧紧皱眉:“还不跪下!父皇在此, 哪容得你如此放肆。”
昭阳满腹委屈, 泪眼婆娑的去看太子:“太子哥哥。”
见太子不理会,又转头去看皇后:“母后!”
皇后虽心疼,却还是只有转过了头。
大皇子终究不忍心:“父皇, 昭阳年幼,明日便出嫁了,她此事确实不对,如何惩处,还请父皇听听永宁公主的想法。”
刚才就是大皇子率先来叫的太医,太医验出那酒里有砒霜,此刻还来这假模假样,昭阳恶狠狠的瞪着大皇子:
“虚伪!”
皇帝看着楚鸢:“楚鸢,你说,想要如何?”
每每提到这个楚字,皇帝就觉得恶心,生气。
楚鸢看向昭阳,她正满脸泪痕,却仍旧像一条小毒蛇一般,死死的盯住了自己。
她才十六岁,身体都还没有完全长开,像花骨朵一样,自小受尽恩宠,可怎么,就养成了这样的人。
楚鸢缓缓呼出一口气,把心底那一丝恻隐和软弱彻底散了出去。
“陛下,昭阳公主确实有罪,可……为了安南稳定,微臣不予追究,只求陛下明日风光大嫁,全了这,君臣之义。”
说完这句话,麟德殿一时之间寂寂无声。
她要如何呢,逼死这个十六岁的少女吗?自己是爽快了,但会让皇帝与自己生出龃龉,再将天子之怒降到安南百姓身上?
可她不甘心啊,别人骑到她头上要杀人了,还要叫她忍让?
那便只有……将昭阳的价值用到最大。
“公主深明大义,今夜之事是你受了委屈,想要何种赏赐,说罢!”
“微臣只有一个请求,便是请昭阳公主说出,此毒来历!”
这个要求,皇帝无法再拒绝。
昭阳抬头看向皇后,两人眼神蓦然一转,昭阳已经伏地回道:“父皇,这酒是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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