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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绑定亲妈系统后杀疯了》50-60(第9/15页)
要识字?”
“这不是难为人吗?”
可很快,另一种声音压过了抱怨。
“吵什么吵!娘娘让学,就老老实实学!忘了当初为啥跟着娘娘了?”
“就是!娘娘啥时候亏待过咱们?让学肯定有道理!不愿意学的和我说,我让我弟弟来学!”
“不学?行啊,卷铺盖滚蛋!外头多少人挤破头想进来当娘娘的兵,领十两月饷呢!”
这议论声还没结束,薛荣和侯四娘这两位主将,也在军营里捧起《千字文》和算筹,结结巴巴地开始念天地玄黄时,底下的士卒们,再也没人敢公开嚷嚷了。
连大将军都得学,他们这些小兵,还有什么可说的?
军营里的风气,陡然一变。
随处可见三五成群的人,蹲在地上,用树枝划拉着歪歪扭扭的字,或者掰着手指头算数,能不学吗?十两银子一个月呢!
起初,薛荣和侯四娘教军队教的七零八碎,达奚瑜看不下去了,设法请来了一些读书人,许以钱粮,让他们入营担任教习,这事才算顺利一些。
再后来,郝美丽弄来一批古怪的册子,册子里的字都配着些弯弯绕绕的注音,还有写得极简单的新字,连带着算数也被画成一看就懂的图样。
这法子比摇头晃脑死记硬背灵光得多,将士们认字算数的速度,眼瞧着快了好几倍。
于是,军营里又添了一景:曾经杀声震天的悍卒,晚上规规矩矩坐在学堂里,一字一句地念书,或者对着书本,磕磕巴巴地算“一石粮,百人食,几日尽”。
薛荣私下里没少跟侯四娘抱怨:“这叫什么事!老子带兵十几年,没打过这么别扭的仗!”
侯四娘却渐渐咂摸出点味道来。
她看着麾下那些原本只知道好勇斗狠的汉子,如今争吵时竟也能引经据典,分配物资时也能把账算得明明白白……
他们,好像都变了。
等到来年开春,冰雪消融,田野泛青时,这场轰轰烈烈的全军扫盲,总算勉强达到了杨玉环的要求。
五万将士,不敢说人人精通,但至少名字会写了,军令能看懂了,粮饷物资计算,也难不倒大多数人了。
就连那些曾经只知道挥刀砍杀土匪出身的士卒,此刻也挺直了腰杆,他们或许还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他们知道,自己不一样了。
他们不再是贱民蝼蚁,他们是“人”了。
总之,这事办成了。
*
冬去春来。
那封石沉大海的密信,没有换来任何只言片语的回复,幽州方面一切如常,种地、练兵、安民,仿佛根本不知道长安有人愿意捧着玉玺抬着龙椅,屠尽李唐宗室来换取她的垂青。
有人按捺不住了。
“陈公!杨玉环莫非是不信我等诚意?不如我们再加一把火!”一位性急的家主眼中闪过狠色,“把李璘的人头连同传国玉玺,一并给她送去!看她还能不能无动于衷!”
陈希烈坐在椅中,面容似乎又苍老了几分,他望着窗外的春色,半晌,才疲惫地摇了摇头:“杀了李璘容易,可若她依旧不来,甚至以此为由,斥我等为弑君篡逆之贼,兴兵讨伐。届时,你我算什么?跳梁小丑?还是她立威的祭品?”
那人噎住,脸色青白交加,颓然坐倒。
陈希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道:“她现在不来,不是不能来,是不想来。她手里有兵,有粮,有仙器,有民心,她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可她偏偏不来。”
“她在等什么?”
是啊,她在等什么呢?
第五十七章 王崇基之死
春去夏来, 日头一日比一日毒辣。
河北大地上的麦田,早已褪去青涩,染上沉甸甸的金黄。麦穗饱满得垂下了头, 密密匝匝地挤在一处,连最不懂农事的过路人瞧见了, 也要咂舌惊叹:“好家伙,这得打多少粮食!”
琅琊, 王氏祖宅。
王崇基早几日便得了庄头送来的急信,信里字字透着狂喜,说田里麦子穗大如指,粒粒饱满,庄头激动得直说“托娘娘洪福, 托仙种神威”。
此刻,王崇基正坐在书房凉榻上, 慢悠悠地摇着一柄紫竹骨扇, 窗外蝉鸣聒噪,他却只觉得悦耳。
桌几上摊开的是新送来的田亩账册,上面翻了几倍的数字, 让他那双老眼,也忍不住眯起。
“好, 好啊……”他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是, 当初他是被杨玉环要走了几百万两雪花银,可如今看来,这分明是下了一注天大的赌注!
他赌赢了,赢回来的是什么?是这能让王家基业繁衍昌盛万代的宝贝——杨玉环本人!
放眼天下, 还有哪个世家, 能在那个如今威势如日中天的女人身边, 有这般从龙之功?他们琅琊王氏,是最早也是唯一押对了宝的世家!这份独一份的香火情,是多少金银都换不来的。
想到这里,王崇基心头那点旧日的不甘,彻底没了,他放下账册,站起身,背着手,在书房里踱起步来,脚步轻快。
日后等娘娘坐稳了江山,朝堂之上,中枢之内,焉能没有他王家的位置?出几个宰相,掌几部要害,那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王家历经数朝沉浮,这一次,怕是要攀上真正的巅峰了。
他越想越得意,忍不住低声哼起一段古调,踱着方步,信步走出了书房,沿着抄手游廊,往宅院深处走去。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供奉列祖列宗的家庙附近。
往日肃穆宁静的家庙,今日气氛却有些异样,王崇基眉头微蹙,放缓了脚步。
他看见家庙那两扇乌木大门敞开着,门外影影绰绰,似乎立着些人影,穿着甲胄,不是王家护院的打扮,一股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
他定了定神,整了整衣冠,迈步踏上石阶,走进家庙,里面光线比外面暗沉,长明灯的火苗摇曳,映照着层层叠叠的祖宗牌位。
此刻,王家百年牌位前,站着一个陌生人。
是个女子,穿着素净的布衣,身量未足,背对着门口,仰头看着最高处那几块王氏祖宗的牌位,一动不动。
“你是何人?”王崇基有些惊疑。
那女子闻声,缓缓转过身来。
她很年轻,瞧着不过十几岁模样,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未脱的稚气,但一双眼睛却平静得吓人。
“我叫刘新。”那女子开口了。
“刘新?”王崇基想了半天,实在是毫无印象,他打量着对方,又问:“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王氏家庙?外面那些兵士又是怎么回事?”
刘新很平静的回答他:“我曾经是你家佃户的女儿,现在,在娘娘手下做女官。”
娘娘?杨玉环?
王崇基心头那根弦一紧,但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是了,定是娘娘派来的人,或许是有什么旨意?或是查看仙种收成?
他脸上挂上和蔼的笑,试探着问:“原来是娘娘身边的女官,失敬,不知娘娘有何旨意传来?”
刘新摇了摇头:“娘娘没有旨意。”
王崇基一愣。
刘新继续道,目光依旧落在他脸上,那目光让王崇基很不舒服,她道“娘娘让我问你一件事。”
“请问。”
“今年夏收,你家打算收几成租子?”
王崇基瞳孔微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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