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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苗岭客行》40-50(第4/14页)
庄,他却总喜欢跟我谈孔孟。虽谁也拗不过谁,但每次相见都能相谈甚欢,彻夜不眠。”
玄漓看着眼前的故人之子,虽有其人风姿,但终究不是他。
玄漓叹了口气,道:“可惜,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了。他究竟是死是活,现状如何,我都不得而知。”
辛念卿见玄漓有些失落,便问:“阿伯,我阿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与我阿爹真就长得那么像吗?”
……
(注:玄漓竹筏放歌所吟唱诗为唐杜荀鹤《题衡阳隐士山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追查真相 “卿至双眼
玄漓答道:“他是曾经的南疆靖边将军, 也是奉卿军的统领。我本以为以他的军事才能,一定会成为名留青史的名将……”
说到这时,玄漓皱起了眉头:“可是钟灵一战后, 就再没有他的消息。
不过关于那之后的流言倒是挺多。
有的说他战死在钟灵;有的说他并没有战死,从钟灵返回忠州后, 家里人给他谋了个好的政治联姻, 他携家眷北迁, 再也不用上战场拼杀。
有的又说他因叛逆之罪被自己的部下, 也就是忠州的戍边将士给乱箭射杀而亡……
太多说法, 我也辨不清真假。”
玄漓看着眼前的辛念卿, 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觉得杨卿至就坐立在他面前。
而他心里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拖累了杨卿至, 失联那么多年, 恐怕是凶多吉少, 所以便将这份心中的愧意转化为对故人之后的百般照拂。
“至于你这长相, 确实是子承父魂了。”玄漓望向辛念卿的双眸,“但这仔细一看吧,你的眉眼间却又多出几分柔和之气。
卿至的双眼黑亮如漆,而你的却澄澈如珀。”
听言,辛念卿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阿伯,昔日种种, 千头万绪, 真相到底是怎样, 至今还是个谜。
您与我阿爹相交颇深,您是否还想探究其中真相?
反正我很想知道当年钟灵一战之后, 他怎么样了?是死是活?为什么会突然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玄漓将琴放到了木桌上,道:“所以,念卿是想去追究当年的真相?”
辛念卿点头道:“阿伯, 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知道更多关于我生身父母的事。”
玄漓犹豫了一会儿后,道:“作为长辈,我其实不希望你去追究这些事情。
但若这是你内心想做的事,我也无法阻拦。
你与部中其他人不同,你还不是蚩尤部的正式一员,只是暂住在此地的九黎城流民。在还没正式拜师之前,你都不会被部中的诸多规矩束缚。”
玄漓又看向看着远处的长歌说:“长歌他们如果要出部,必然是接到外出任务才能出去。
而你,只要不暴露蚩尤部族人的行踪和栖身地信息,偶尔出行,也无大碍。
不过,外出一定要注意安全,一旦你出行,长歌可不会陪在你身边护你周全。”
听到此话,辛念卿眉头才舒展了些:“请阿伯放心。”
“念卿啊,你生辰在何日?”
“我生在霜降日。”
“霜降日啊,好……”玄漓抚着胡须眯着双眼望向远处。
长歌洗好衣物后,招呼着玄漓和辛念卿回山海堂。
在山海堂暂时休息后,长歌便带着辛念卿去到蚩尤部青年们集训的地方。
那里是一片空旷的平地,四周也有密林环绕,部中青年按照所习内容被分为好几组,由部中的顶尖高手执教。
长歌让辛念卿在平时大家训练完后小憩的远山小筑等他。
长歌从远山小筑出来时,回头看着老实坐在屋内的辛念卿说:“喂,你别这么老实呀,让你在这等我,你就真一动不动地坐在这等我回来?
这蚩尤部的青年集训,你可以远远地看着,有什么感兴趣的功法或者巫蛊之术,也可以通过旁听习来嘛。
除了五大秘术,其他的尽管学去,部中不会有人追问的。
当然,那五大秘术不会在集训时传授,你别想。我走啦!”
见长歌离去,辛念卿出于好奇便也跟了出门。在训练场外的密林里,他在一颗树上远远地看着训练场上的一切。
教刀法的一位中年长者,手持一把利刀站在习刀的青年前面,给他们示范着今日的教习内容。
还有少数习剑的队伍,以及各种各样的武器,让他看得眼花缭乱。
而学习虫蛊术的队伍里,青年们手上都把玩着各种各样的毒蛇和虫子。
学习巫祝术的青年则穿得五颜六色,面戴奇诡的面具,每人手持着一根巫杖,盘坐在地认真听着教习人的讲解。
此刻,长歌混在习刀的队伍里,一会儿东张西望,一会儿又跟周围的青年交头接耳,手上和嘴上一直闲不下来。
而前面的教习长者好像也早已习惯,只在长歌找身边的人摆龙门阵时用刀柄敲了敲他的脑袋并训诫了一声:“长歌,你自己不想听,不要打扰到其他想听讲的人。”
长歌摸了摸自己被敲的后脑勺,憨笑了一声后,才老实了一些。但依旧左顾右盼,没个正经样。
而长歌在队伍中练刀时,也故意站在队伍边缘无人遮挡的地方,想让辛念卿看得更清楚些。
集训完后,长歌是队伍中第一个跑出训练场的人,他与辛念卿汇合后,两人一起回山海堂。
长歌在厨房中做着晚饭,多日来的相处,辛念卿已经可以熟练地给长歌打下手,与他一起在厨房忙碌。
开饭前,辛念卿给院外的小狗腾出一个小碗,并在其中装上了些饭菜:“辛二黄,开饭了。以后,我们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乖一点,不要挑食。”
听见辛念卿跟小黄狗说的话,长歌“噗呲”地笑了出来。
“我们这里给小黄狗起名小黄、阿黄、黄黄的都有,就没听人给起名二黄,还给冠上姓氏。
它叫辛二黄,那你不就是辛大黄了?”
辛念卿并不搭话,起身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等玄漓动筷之后,二人才开始夹菜。
长歌正吃得开心,见辛二黄吃得还不太饱足的样子,就又给它丢去一块肉。
“二黄,再给你一块肉,免得大黄觉得你来我们家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说完话,长歌又开始大口吃饭,并且不时给玄漓和辛念卿夹菜。
玄漓吃饱饭后,放下碗筷,道:“长歌,明天你送念卿出一趟蚩尤部吧。”
“啊?”长歌满脸惊讶,“为什么啊?他出部干什么?还回来吗?”
辛念卿道:“我想去忠州查我卿至阿爹的事。听说他最后一次露面是在忠州城的思南酒馆。”
听言,长歌有些愤怒地将碗筷放在桌面,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就这么想离开蚩尤部吗?那些都是父辈之间的陈年往事了,你就安心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行吗?”
辛念卿听出长歌有些怨气,便立刻接话道:“长歌,你之前不是说,来到蚩尤部,我可以做我任何想做的事吗?
我现在就是想彻底弄清自己的身世,这是我当下最大的愿望。
况且,我不是出去了就不再回来了。现在除了山海堂,我也没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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