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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事事事不成(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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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护士问道。

    公立医院,这种行为是不行的。但,这里是私人医院。加上王明甥也是位升华者老爷,便自无不可。

    其中一名护士转身一鞠躬,歉声道:“抱歉先生,莫医生他今天早上临时有事,没有来医院。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等莫医生回来之后我再帮你转告他?”

    得了。今天一共办三件事,收礼物、见医生、看病人,现在黄了两样了。

    难道是泰极否来,自己开始倒霉了?还是说伥鬼圣痕自带霉运?

    带着疑惑,顾希来到了病房门前。这里是一间豪华病房,里面就住的王明甥的妻女二人。

    “先生,病人的状况...比较微妙,请您进去之后尽量把声量放轻,尽可能不要影响到病人休息。”

    推开门前,护士朝顾希叮嘱。顾希点点头,跟随两人进入到了病房之中。

    空气里,即便有明显做过消杀的痕迹,可顾希还是闻到了一种粉尘的气息。直到他看见两位病人,这才知道源头来自何处。

    一大一小,小的躺在床上还在睡觉。大人则勉强支撑起身体,她面容憔悴,眼皮子耷拉着近乎睁不开,正怯怯地看向走进来的顾希。

    “您好,嫂子。”

    顾希把礼物放下,单膝跪在病床之前。这,两人的目光才算是平视。

    “王哥委托我来看看你们俩。想确认你们的状况。”

    他能看到,女人身体极为僵硬,像是一尊木偶。不,就算是木偶起码也有可以活动的关节。可从女人露出的手臂来看,她已经很久没做过屈伸了。

    并且,女人皮肤表面还长着类似泥板石块的东西,整个人完全像是在逐渐石化似的。

    石化...

    顾希看着女人目光看向护士。后者会意,说道:“两位女士有FOP,进化形骨化性肌炎。刘女士和妹妹得的都是这种病。”

    “俗称:石人综合征。”

    顾希明白了,这种病大概会遗传。两人携带了病变的基因,后天病发的。

    “这种病目前没有根治手段,且并发症多。即便是在南苑屏这里,也只能对症。”

    顾希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禁问道:“目前治疗手段是什么?”

    护士不自觉叹了口气,很轻,可顾希听见了。

    “姚医生的治疗方式是以护理和保持身体机能为主,可...情况还是持续在恶化。”

    “莫医生在完整了解过治疗史之后,采取了新的治疗方式。不过具体情况是什么,就只能等莫医生之后亲自和您说了。不过,莫医生是罗马归来的名医,他在相关病症的治疗上也有着许多成功案例。”

    顾希点头,心中难免去想,这种病有可能和深渊有关,且极有可能连发病成因都尚且不明。否则,王明甥作为升华者既然能在工地打工,自然也能给学术机构卖命。

    是常人能治的,他大可签个卖身契,不会让自己妻女痛苦。

    顾希简单地问候了王明甥妻子几句之后,他站起身来。可能是礼物开始没放稳,礼盒就要倒下。顾希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偏偏没发出一点声响、动静。

    尽可能保持绝对安静,顾希就退出房间,不再打扰他们休息。

    门外,顾希进一步向护士了解情况:“简单和我说一下他们最近的转变。是好是坏都不重要,直说就好。我受人所托,需要给个交代。”

    护士也是明白,即便措辞比较保守,依旧是明明白白地将事情一一道来。

    这次碰上了两个不凑巧。第一个是主治医生姚医生在前几天得了重感冒,不说一病不起,起码没了行医的能力。

    第二个不凑巧就是,她们恰巧在姚医生养病的头一天,病情就加速了恶化。

    但,转折点也在这里。莫医生本来就治疗过有几个类似的病人。他来到南苑坪不久,手头上的病人还没安排满,就接过了这一起FOP的病例。

    治疗的效果不错,除了二人在发作期用药的改变,导致静养的时间大大增加之外,身体特征是在稳步恢复的。

    “所以,她是没力气,还是不能说话?”

    “这就是我需要和您说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护士有些紧张地说道:“刘女士最近不与王先生通话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身体出问题了。”

    “听觉?”

    今早才在老大爷哪儿吃过包子,每见他一次,那件耳朵石化的事情就又想起一遍。所以,顾希对此多少有些敏感。

    不过,接下来护士的话打消了他的疑虑。

    “是的,FOP这病往后发展是会影响听觉的,平均四个病人里就有一位失聪。她耳朵的状况是属于传导性的,耳朵里的小骨头,跟别处长在一起了,等于堵塞住了声音的入口。”

    人说话,很大程度是需要通过自身听力辅助的。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在洗澡的时候才是歌神。

    她还特意说道:“这不是突然发生,只是这段时间里才到达了失聪的程度。”

    “加上她下颌关节也僵硬了,就连张嘴发声都很费劲。所以...”

    所以,不和王明甥通话,有一部分是因为调整了治疗方案,还有一部分就是他的妻子不想让他担心,在逃避。

    听到这里,顾希话锋一转,问道:“你知道那个莫医生,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吗?或者,他住在哪里?”

    护士迟疑了。

    私人医院没错,但有些事情还是有度的。

    可顾希沉默时带给她的压迫感过于强烈,几经犹豫之后,她还是说出了所知道的事情:

    “医生说他要去拜访一位特别重要的客人,是家里的长辈,所以...”

    这个理由介于合理与不合理之间。

    其唯一合理的点,也仅限于现在是年关。不过,顾希不认为这能是抛下病人的理由。特别是在王明甥已经做过报备,会有人前来探访病人的时候。

    所以,顾希也出于生气与不生气之间。

    “住址呢。”他压低声音问道:“我去拜访一下他。”

    “您,您等我查一下。”

    护士迅速掏出手机,点点划划,找到了莫医生的住址。

    “老街口223号,金翠大厦。具体,具体几号楼我就...”

    “谢谢你了。你把莫医生微信给我吧,我加他。”

    顾希没去逼问,只想起JL天文会的地址也在那个附近。根据天文会的尿性,别说廿九了,除夕夜也是不会休息的。

    刚好,他去那边做一下圣痕登记,就不需要过完年再刻意跑一趟了。

    顺便有机会的话,去找一下那位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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