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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恶毒大师姐她不攻略了》22-30(第13/14页)
端木临抬眼,眸中有一抹热烈的身影,风采嫣然,朝气蓬勃。
大道三千,人各取其一。
而现在,他似乎也找到了那独属于他的一条。
——她心之所向,剑之所指,即为他道。
风雪骤停,而后倒灌于天,四周的景象如易破的镜子,渐渐崩断碎裂。
时空的碎块中,端木临仿佛看到了无数个重叠的自己,过去和未来交织碰撞,最后只化作一点点一闪而逝的细碎光斑。
过去,已然过去;未来,得所寄托。
最后一眼,他看见了那立于风雪中的人浅浅地笑了。
一笑清然,可化冬雪净世间尘,可迎春风造万物生。
“师弟,这柄剑很适合你,期待往后能与你再战一场。”
“到时,还请师弟不用手下留情。”-
“水寒剑也有几百年没有认主了。”
“今年这届弟子,着实不错。”
在场众多峰主长老不由心生感概,玄扬真人真是好命啊,下山接个故人之女,怎么还能顺手捡个天生无垢剑心的乖徒弟呢?
看来找个时间,他们也得多下山转悠转悠,不为其他,只为多行善事矣,若能顺手救下一两天可塑之才,那便更是善矣。
突然有一道流光从殿门口飞来,最终化作墨迹浮现于秦宗主面前。
“得重影和水寒二剑,可喜可贺啊,秦宗主。”
秦彦看着眼前沈从镜那老匹夫传来的飞书,脸色阴云密布。
无双剑冢的位置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在一处大能开辟出来的独立空间里。
此次剑冢的开启定在他们一剑宗,本来有地利之便,没想到于他们两剑宗而言最重要的一柄剑还是去到了他们万剑宗。
两宗高层现如今都盯着水镜。
果不其然,他沈从镜看到消息,当即就耐不住性子,跑来他面前耀武扬威了!
小人得志!
“无论是从性情还是属性上看,水寒剑都是最适合端木师侄的,若是玄扬在,他定然也是欣慰的。”护宇长老看着水镜里端木临得水寒认主,脸上带着颇为满意的微笑。
于清安若有所思,“水寒”二字她总觉得有点莫名耳熟,思索一番后她沉默了,因为她想起了一句与之相关,且颇为悲壮的诗:
风萧萧兮易水寒……
于清安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下,颇为赞同地回答:“自然。”
端木临破心魔幻境的速度很快,不愧是身怀无垢剑心的人。
护宇长老突然问:“于师侄,你认为你端木师弟怎么样?”
裴时在她身后,从这个视角,他只能看见她后脑勺上挽着的简单发髻。
他也想知道,她能说出什么。
于清安不太喜欢点评别人,她想了想说:“青无峰之人,都很不错。”
别的不说,这具身体的师父眼光是真的不错,不论脾气性情,青无峰上下皆是人才。
之前她就说过,她很喜欢。
端木临的心法她还没整理好,其他人也可以找时间和他们打一架,看看自己有没有适用于他们的功法……
总之,她身边的人讨不讨厌她都没关系,但最好都强点,再强点。
毕竟,她是真的有在认真考虑用车轮战打死第五悸的可能性的,如果可以的话-
无双剑冢内
有一道与陆远洲音色一样的声音在肆意地挖苦嘲讽他。
“陆远洲,你不是号称元婴以下无敌手吗?”
“为何会接连败给青无峰的人。”
“若是败给裴时那还可以算得上情有可原,可你堂堂一个半步元婴居然败给了一个筑基期,哈哈哈哈,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什么剑宗双绝之一?你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
陆远洲安静盘坐在一个石室内,败给裴时后,他多次冲击元婴失败。
而这第九次,他甚至有了修为倒退的迹象。
“闭嘴。”
“我即是你,你即是我。你自己的心,尽起波澜,皆是不甘,又岂能怨得了我?”一道和他一模一样的颀长身影从虚空中遁出。
若要分辨出二人,倒也不是难事,因为他们眉眼间萦绕之气截然不同。
一个眉目俊逸,斯文有礼,一个则在此基础上,在那白齿红唇间多漾了一抹邪气且玩味的笑。
“你说你,生性好强,不甘居于人下,可还偏偏要装出一副光风霁月的样子,你不累吗?”
人影每一个字都吐得漫不经心,却犀利地直指人心。
贪、嗔、痴……没有人能比自己的心魔,更懂自己。
陆远洲抱元守一,想要借此隔绝外界心魔的干扰,亦或者说,他想要过滤掉此前一切落败而带给他的不堪。
可惜一切徒劳,心魔是他,他在,则心魔无处不在。
“你应该接纳我的。”
“我就是你。”
陆远洲睁开眼睛,一双眸子凝视着他,本温和的神色尽数褪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既然知晓我陆远洲不甘心落败于他人,那又岂会在此折服于心魔?”
心魔幻化的人愣住了,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有趣有趣。”
“可怎么办呢?修真人人对我们心魔避之不及,你若除不去我,便会被我永世纠缠,从而修为不得寸进。”
陆远洲沉吟片刻,“那便除去你。”
“哈哈哈,除去我?若是你有这本事,又岂会再遇见我这个老朋友?”
“要知道,裴时早已步入了元婴期中期了,可你呢,原地踏步……什么半步元婴,说来好听,可你心里自己知晓,你就是一金丹期。”
“昔日天才,困顿于金丹期数百年之久,你觉得这个故事做为说书艺人的话本题材怎么样?”
心魔的养料来自于主人的疯狂与堕落,虽是共生关系,却彼弱我强,彼强我弱。
石内摇曳着的一盏烛火,难以照亮满室魆黑,心魔没有实体,唯陆远洲的影子贴上斑驳的石墙上,忽大忽小,忽明忽暗。
见陆远洲没有说话,心魔便自顾自地感慨起来:“其实也不能全是怪你。”
“这修真界所谓的道,本就相悖。”
“有人说大道不争于朝夕,有人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可又有人说,修道本就是一个‘争’字,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与己争……”
“争名,争权,争势,每个人都在争,又有几个人能在剑之一道,做到如你师父说的那样,摒弃一切杂念,心静自然呢?”
“所以你没错!”
陆远洲掀起眼皮,一双黑眸幽深深谙,“你就是要同我说这些?”
心魔指了指陆远洲胸口的位置,那里有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你猜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那是因为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
我说你没错,是因为你自己觉得自己没错。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其实是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陆远洲似乎不愿意再听心魔蛊惑,他唤出了一柄暗紫色的长剑,剑反射而出的光打在了陆远洲肤色偏淡的脸上,半明半晦,愈发显得其轮廓深邃。
心魔见此,似乎笃定他会接受这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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