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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庸俗字典》80-90(第38/42页)
门被敲响,是楼下的阿姨上来了:
“先生太太,小狮子他饿了,谁喂都不行,恐怕就只有太太……”
于是,勉强重新穿戴好的何霏霏,便在卧房里,半夜给儿子喂。
祁泊远着小子似乎是得逞了,吃得很香甜,还是不是一面咂嘴,一面用乌黑的大眼珠上下打量自己那脸都快要黑成焦炭的老爹,在某人看来,这就是明晃晃在向自己示威。
蹬鼻子上脸,反了天了!
而怒火中烧的祁盛渊奈何他不得,就只能凑在自己一脸慈爱的老婆耳边,咬着牙:
“你看你看,这臭小子绝对就是故意的,简直胆大包天,竟敢使这种阴湿下作的手段打扰他的爸妈亲热!”
“祁盛渊!”何霏霏红着脸低斥,“你听听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幸好阿姨们已经先出去了,这卧房里只剩他们两个大人,不然真的太丢脸了,
“小狮子才多大,你这个当爸爸的,怎么能这么想他?不就是巧合么,难道他在楼下一个人睡,还能感应到我们两个在做什么?”
“可是我想要,想得就快疯了,”祁盛渊滚烫滚烫地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霏霏,我的宝贝,我们今晚做到天亮好不好?”
怀里的祁泊远还在努力吃着,听到他突然说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话,何霏霏又惊又羞,侧头躲过祁盛渊的热息,狠狠瞪他:
“不要、不要,祁盛渊你这个小气鬼,你就一直这么吃儿子的醋吧,别以为他还小什么都听不懂,身为爸爸你怎么都要以身作则,再这样我以后跟你分房睡,你也不用再带孩子了,吃力不讨好,全都交给我,这样行不行?”
话是说得有些绝情和过分,何霏霏自己也正在气头上,深呼吸了好几下,准备再说点什么道歉来缓和,她不想跟他吵架。
谁知这一次的祁盛渊还是一句话不说,却像是铁了心,突然掰过她的螓首,不等她有任何的心理准备,直直堵住了她的檀口,疯狂地啮噬,攫取她口中所剩不多的空气和呼吸。
唇齿被他卷入,嗍得疯狂不留任何余地,何霏霏头脑发晕,再也想不到任何东西,还差一点,就松手脱力。
但祁泊远到底没有掉下去,反而是被他爸爸的铁臂紧紧箍住。
小小婴儿,徜徉在爸爸温暖而安全的怀抱里,又哪里知道,此刻正在和妈妈疯了一样缠吻的爸爸,心里面其实恨不得把他直接丢出去呢?
***
祁·小狮子·泊远小朋友,到底是清风朗月的小天使,还是乞人憎的混世大魔王?
这个灵魂拷问,就算何霏霏身为他的亲妈,都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
在爸爸祁盛渊过了难忘的35岁生日没多久,北半球春日浪漫的时候,就和妈妈一起带着他坐自家的私人飞机来到狮城。
第一次离家出远门就是出国旅行,虽然还不能说话,但小狮子坐在婴儿车里,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望着这座地处赤道的花园城市,觉得哪儿哪儿都是新奇。
一般的小婴儿都会再大一点才开始慢慢出远门,但小狮子不一样。
他才半岁多,就可以跟爸爸妈妈坐四五个小时的飞机穿过大海。祁盛渊选择在他才这么点大就早早带他过来,最大的目的是希望他能够从小开始锻炼出一颗钢铁一般的心,坚强又懂事,而不是像其他出生优渥的富家纨绔那样,成为躲在父母宽广羽翼之下那些瑟瑟发抖的羸弱的花朵。
而且,还要从小就要磨练他教会他,妈妈才是他们父子俩要共同保护的人,如果没有过人的能力,他就保护不了妈妈,那是不对的。
基础要打好。
在狮城,祁泊远被爸爸妈妈带到了位于市中心Raffles的钜恒集团。
仿佛已经听懂了爸爸是为了自己才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来过他亲手创立的商业帝国总部,小狮子穿着漂亮帅气的新衣服,坐在婴儿车里,简直乖巧得活脱脱一位下凡的小天使。
第一次见到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小狮子眼花缭乱,想听听妈妈怎么说,却没想到她竟然也跟自己一样兴奋,大约因为这里相比记忆里已经簇然一新,他一笑,她也一起咯咯咯地笑起来。
祁盛渊也被母子俩感染,一家三口欢声笑语不断。
钜恒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准备乘坐董事长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的一家三口,却先偶遇了何霏霏先前实习的同事们,何霏霏一眼就认出了曾经的小组leader黑姐姐,隔着很远,挥手叫住了她。
董事长本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总部大厦里出现过,集团上下的员工也都知道,他是为了亲自照顾妻儿、才长久地驻扎在羊城,而董事长这次突然现身也并没有提前通知大家,黑姐姐满眼的惊喜藏都藏不住,穿着超高的高跟鞋,噔噔噔就跑了过来。
“小狮子?Faye,”黑姐姐叫了何霏霏的英文名,自从她离开狮城之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她,
黑姐姐也是结婚生了小孩的人,看到小狮子这么耀眼,根本就忍不住,
“这一定是你给他取的小名,对不对?啊啊啊啊名字也太好听了吧,他好漂亮好可爱,就像小苹果小饼干一样,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宝宝呢?”
这是祁泊远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其他人种、其他肤色的人,而且面前的黑阿姨说的还是咖喱味很重的英语,但都没关系的,人与人之间的善意其实不需要刻意通过语言来传达,小狮子很给面子,黑阿姨越夸,他笑得越灿烂越可爱,如果不是碍于自己的董事长爸爸是她的大老板,生怕她的饭碗不保,恐怕她真的会缠着自己和妈妈,一直聊到下班。
自从七年前硕士毕业,何霏霏就再没有来过狮城,踏足公司大楼更是毕业典礼几个月前的事了,更早。
如今再看,这里里里外外都翻新了不少,也有很多年轻的新鲜面孔,就好像曾经那个满怀憧憬的她自己。
岁月如歌呀。
大厦顶楼是专供董事长一人使用的办公场所,并非外人想象中那样金豪的装潢,而是低调内敛的黑白灰色调——
但和之前已经很不同了,巨大的办公室原本处处都遵循着简洁至上的原则而精心设计,如今却早已经提前添置了很多给婴幼儿准备的东西,粉粉嫩嫩、奶呼呼的,跟羊城的家里面小狮子用惯的东西如出一辙。
但小狮子同学却对这些看惯用惯的东西兴致缺缺,一上来,就盯着那一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挪不开眼,何霏霏试着抱他去窗边。
这里地处狮城CBD之一的Raffles,寸土寸金,周围也环绕着几幢同样高耸入云的高档写字楼,明晃晃的玻璃墙面,都沐浴在赤道四季不变的鲜亮阳光之下,熠熠生辉。
透过巨大通透的落地窗,能够看到狮城的另一处地标Marina Bay,船帆造型的三栋高楼让小狮子兴奋不已,何霏霏摸摸儿子毛茸茸的脑袋,慢悠悠解释:
“那里那里,就有一樽狮城的地标鱼尾狮哦,小狮子知道你为什么会叫小狮子吗?因为爸爸和妈妈就是在狮城相爱的呀,以后才有了小狮子。”
她口中的“爸爸”祁盛渊这会儿刚接完电话,就听到了最后一句,这里是他的地盘,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商业帝国,他最爱的妻儿享受着他自己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东西,这种安定和圆满,是他曾经那二十几年漫长又贫瘠的人生里,从未体验、甚至从未想过的。
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一切。
他的心口发暖,来到妻儿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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