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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逝水》30-40(第12/20页)
得上什么啊?”
但王不逾还是跟进了主卧。
水声响起来,他在地毯边站了会儿,走到沙发边坐下,听见声音小了,又起来走几步,发现她没有要出来,又坐下,来来回回好几趟。
总算洗完了,纪静宜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没擦得很干,水珠子往下滴,在真丝领口洇出个深印子。
她走路的姿势还是别扭,腿无法并得太拢,于是一步步地,往妆台前挪。
“来。”王不逾走上前,半抱半扶,让她在镜子前坐下。
“手酸,”纪静宜说,“你帮我吹一下头发。”
王不逾去找吹风机,他说:“暂时别学了,恢复再说。”
他用手背试了试风温,然后站到她身后,把她的头发捞起来,一小把一小把地吹。
纪静宜这件浴袍很薄,宽宽大大的,领子也敞得过分,里头什么也没穿,王不逾站的这个角度,从上往下,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往眼里跑。
王不逾抬了下头,镜子里的人也在看他,两个人的视线在镜中碰了一下,只有几秒,他就挪开了。
吹到七分干,王不逾关了吹风机,房间里陡然静下来。
纪静宜拨了下肩膀上的发丝,浴袍跟着往下掉,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肩膀。
王不逾伸出手,要给她穿好,被纪静宜一把摁住,大力一扯,拽着他坐了下来。
梳妆凳就那么大,她往前一滑,王不逾拦腰抱稳后,她几乎是坐在了他怀里,顺势转了个向,将手环在了他脖子上。
纪静宜看着他,眼里水光潋潋,眼皮上还有热气蒸出的红,像一颗鲜嫩多汁的蜜桃。
“你说了给我揉的。”她忽然开口,浴袍被刚才这么一折腾,已经挂不住了。
王不逾撑住她的后背,低声问:“要这个姿势揉吗?”
“嗯。”
一汪春水漫过来,王不逾的唇很快就被她淹没。
纪静宜吻上他,没几下,他手上的动作就收紧了,低头,辗转地深吻下去,滚烫干燥的手掌抚上她,把原本就乱的浴袍,揉得更乱,更皱,从她身上落下来。
纪静宜贴了过来,红点如鸟喙一样啄着他的胸口,紧贴着他绔间的肉噌了一下,扒在他肩头的手指轻轻颤抖。
他的手已经探到她后脖颈,重揉了几下后,就慢慢收紧了力道,逼着她朝妆台后仰过去的同时,身体跟着往前压了压,纪静宜听见瓶罐呯砰落地的声音,是王不逾大力扫开了这些障碍,直到她的后背被压在桌面与镜面之中。
突如其来的饱障感,让纪静宜忍不住呜业了声,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分居,被有意勾引的忍无可忍,让王不逾的动作变得十分粗鲁,纪静宜被吻得抖起来,脖子高高仰起的瞬间,他的舌头就探了进来,所有的空虚都被堵得严实,但实在叫不上温柔,却反而让她颤栗个不住。
“小声,”王不逾的虎口卡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张妈还在餐厅,你想被她听见?”
纪静宜摇头,他今天很凶,她只觉得头晕乎乎的,绷着接连失禁的身体,什么话也说不出。
直到又一次回到浴室。
王不逾抱着她洗,哑声问她的感受,说刚才力气不小,没收住,腿是不是更酸了。
纪静宜说没有,又想起来:“但你把我的护肤品都弄洒了,赔给我。”
“好,”他说,“好像很多,你列个单子。”
纪静宜又缠着他问:“我后来把锁打开了,你没回来睡?”
“来看了你一眼,没睡。”王不逾说。
“为什么?”
王不逾把她的头发往后拨:“怕你更生气。”
纪静宜说:“你是不是在心里觉得,我太容易生气了。”
“没有,你还小。”
第37章
开春后,绵绵地下了好几场雨,但气温还是低。
这天在区里开了会,时间还早,回万利的路上,王不逾转头望着车窗外,天空灰蓝,云都在高楼后堆着,软塌塌的。
他看了眼表,抬眸时,又瞥见马路对面的商场,玻璃门里透出白亮光。
“等一下,老谭,”王不逾说,“把车靠边停。”
谭默照做,说了句:“你要买什么,不如我去。”
“不用。”
王不逾下了车,自己走过马路,风把他的西装下摆吹鼓。
工作日的下午,商场进出的人不多,早春天短,这时候已有些暮色了,他走进去,里头暖烘烘,混着各路的香,化妆品专柜的脂粉,浓郁的咖啡。
王不逾看了眼,护肤品在二楼,他乘了扶梯上去,两手插在裤袋里,旁边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经过,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低头谈论着什么,走远了。
他找到纪静宜的那个牌子,往里进。
店里两个售货小姐,一个正在给顾客试口红,一个正整理物品,见有客人来,顾货架的那个先直起身,脸上带着笑招呼:“先生,您要买什么?”
“等一下。”
王不逾翻出手机,找到纪静宜发给他的。
等待的过程里,售货小姐不住地打量他,男人生得很好看,是那种很经得起推敲的长相,眉目清楚,也没有多余的表情,这么近距离站在她面前,看得脸上微微发热。
王不逾拿给她看:“这套有吗?”
“有的。”她忙去拿。
试口红的顾客走了,另一个也凑过来:“先生,我们最近有活动,满额可以送一套小样,您要不要看看别的,面霜,精华,面膜,还有同系列的眼霜,都用得上的。”
王不逾点头:“那就都拿上吧。”
“好的好的,您太太真幸福。”开了单的售货员欢天喜地。
王不逾没说话。
不至于买这么点东西就幸福了。
他付完钱,提上几个袋子,转身往扶梯走。
天已经快暗了,谭默拐了个弯儿,开到门口等他。
可还没到车边,就有辆黑色轿车无声滑来,停在了他的车后。
王不逾微眯起眼,端详了下,车身擦得锃亮,挂的也不是等闲车牌,跟面移动的镜子似的,把半条街都括进去。
车上下来个人。
年纪在四十上下,一身深灰薄呢大衣,走到他面前,微一点头:“王总,我家杜先生有请。”
王不逾记起来了,这是杜家老幺,小名叫允中的车,尾号是他太太生辰,曾被当作一段佳话,传了很多年。
谭默见他久不上来,担心有事发生,也下了车,看王不逾面前站了个生面孔,刚要说话,王不逾就把袋子推到他胸口,阻止道:“回万利去,接静宜下班,把东西给她,跟她说我要加班,晚点回家。”
“没事儿吧?”谭默紧张地问。
王不逾平静地看着来人:“杜叔叔不会拿我怎么样,去吧。”
“您请。”秘书模样的人替他开车门。
王不逾弯腰上了车,一路往西去了。
走得越远,地势越高,过了青龙桥,路开始往上盘,两旁的树也密起来,黢黑干枯。
西山在夜里看不出颜色,只有起伏的轮廓重重压在天边,车灯扫过墙头,偶尔能看见几枝探出的山桃,花苞还小,一粒粒的,在风里瑟瑟发抖。
王不逾坐在后座,秘书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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