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逝水》50-60(第15/18页)
单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呼吸的起伏。她原本以为,背着个人下去,又是这种路,喘气总是免不了的,可他呼吸匀称,偶尔说一句“抓紧了”,声音也算稳妥。
“我沉吗?”纪静宜是真担心。
但王不逾回了句:“又是命题考试吗?不沉,轻得像一朵云,这答案够标准?”
纪静宜趴在他肩头笑:“不知道你请了哪路高人,但已经出师了。”
风还是有些凉,越接近山下,虫鸣就越清脆,听着也不凄厉了。
快到出发地,那座古寺前时,纪静宜拍了下王不逾:“放我下来,那都是平地了。”
“也好,我看晓东他们还在等。”王不逾听见了谈话声。
谭默帮着扶了一把,纪静宜落地后,第一时间去检查他身上:“你没事吧?”
“我没事,”王不逾握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大了力,像掐,“你别再吓我就好了。”
“知道,以后不会了,”纪静宜被他带得往怀里撞,小声说,“你怎么来得那么快?”
“从你昨天说要来这,什么山,”王不逾想不起来了,随手指了下,“我就提心吊胆的,果然还是出事了。”
旁边有陌生的工作人员在笑。
眼前的男人上山时,身上稳重严肃的气势,和现在天差地别。
纪静宜脸颊红了红:“哦,走吧。”
“静儿,你没事儿吧?”卫向莹看一队人过来,抛下东西跑过来,摸她的手臂,“吓死我了,一下不见你人影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纪静宜反手箍住她:“没事,我能进得去,肯定出得来啊。”
“是是是,你天下第一聪明。”卫向莹松了口气。
纪静宜点头:“我身上有点酸,先跟他回家了,你们去玩儿吧。”
东子也说:“是啊,还是回去休息,有什么情况也方便。”
“嗯。”
王不逾牵着她往车边去。
走了几步,还有个人先见之明口吻,责怪道:“我说了吧,叫你不要往后山去,你听都不听。”
这什么意思?
纪静宜还得听他的?
对这些小他许多的后辈,王不逾一向姿态宽容。
多年来,他都不喜欢在人前表露刻薄的一面,尤其口舌上,许多事本就没有对错之分,何况言多有失,因此,大家提起他,都只会想到沉默寡言,从不管闲事的兄长形象。
但今天这话说的,王不逾的步子停了停。
纪静宜都不打算理的,不知道他要回复什么,也跟着站住了。
王不逾稍侧了点头,冷蔑地看着他。
口气却没多重,只是说:“小雷啊,你还是回画室,去和模特鬼混,那更适合你。”
说完,打开车门,先让纪静宜进去。
他没再看雷谦明一眼,躬身上车。
车子发动后,纪静宜忍不住噗了声:“你还知道他的私生活?”
“我怕你不知道。”王不逾把毯子抖开,铺在了她腿上。
纪静宜却掀起来,同时裹住了他们俩:“我是包打听,还用等你告诉我。”
她连呼吸都一并拢了过来,挨在他唇边。
王不逾低头看着她:“不闹,这是车上。”
“没闹,”纪静宜亲了他一下后,就把头埋下去,“靠着睡会儿。”
王不逾抬手抱住她:“好,到家了我叫你。”
第58章 (修)“让
车一路往前开,拐上大路以后,颠簸渐渐平了下来。
纪静宜呼了口气,靠在王不逾身上,眼皮慢慢沉重,不知不觉就闭拢了。
王不逾不动声色地,把头偏了偏,让她靠得更深一点。
车窗外,山影渐渐矮下去,灯火稠密。
谭默在前头搭话,他回忆了一遍说:“这山上是有邪吧。”
王不逾嗤了声,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不信这个。
他分析说:“你也走了一遍,其实连坡都不算陡,想想看,如果真是险得没法儿进入,她精得跟什么似的,再爱拍照也不会贸然进去。”
谭默也觉得有道理:“是啊,我们踏了几个来回,轻轻松松,就这么点儿路,但凡有一点亮,静静早就出来了。”
“就是天黑,什么都看不清,心里先慌了,脚下就容易生乱,”王不逾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静宜么,更是个胆大心粗的,吓得摸到别的路上去了,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好在她机灵,应变能力强。”
纪静宜迷迷糊糊听到他在叫自己。
她肩膀动了下,小声说:“你当面讲我坏话。”
“没讲,睡吧,”王不逾应了一声,“还有一段路。”
她已经睁开眼了:“你讲了,你在说我粗心。”
“对啊,我是很粗心啊,忘记看天色,又觉得这山路挺宽敞的,连着前面的寺院,有什么事喊一声都来得及,我们五六个人在呢,”纪静宜说着,又挣扎着坐起来,“我是真看了几遍,觉得不会有问题才去的,但凡早一点拍完出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也不用麻烦你来找我,这不是失算了么。你说的,我偶尔会犯点迷糊。”
王不逾拍了下她的背,笃定地说:“本来也不会有事。你看,等我上去的时候,你都找到路了,再不济,还有晓东他们在。”
纪静宜故意问:“那你怎么不让他们找,非得亲自上阵?”
“这不是,”王不逾虚阖着眼皮,笑了下,“还在审查期吗?来都来了,得力争表现呐。”
她哼了声:“坐不住就说坐不住。”
“想到你可能会害怕,也坐不住。好了,不是什么大事,不再说了。”王不逾说。
“不是大事,你还那么紧张,带了那么多人。”纪静宜斜了他一眼。
王不逾攥过她的下巴:“虽然不大,但我情感上,还是不能允许你出任何的状况,同一件事的后果视个体感受而异,明白吗?”
纪静宜翻译成大白话:“哦,如果换做是别人,你就在家等消息了,门都不会出。”
王不逾也没否认:“对,因为我很清楚,这一带相当安全。”
“可你还是来了,而且提早来的。”纪静宜除掉毯子,把手攀上他的肩。
窗外是京郊的夜,黑压压的山影在往后推,城市天际线上淡出的光晕,把晚空抹成一点浑浊的橘。
王不逾往后仰了仰头:“午睡起来就眼皮跳,不放心你。”
“迷信,刚还不让老谭说撞邪,”纪静宜对这一套仍有敬畏,“说不定啊,我是遇上鬼打墙了,这是座妖寺来的。”
“好了,以后就别来了。”王不逾说。
她点头:“我吃了一次亏,有八抬大轿给我,都不会再来。”
“……”
再往下,眼看老二没处躲了,静静也越贴越近,近到他们耳语什么都听不清了,只隐约传来他两声呵斥,让她停下,可又无济于事。
谭默不敢继续看,也不敢听了。
他专心望路,一直把他们送回纪静宜的住处,又一刻不停地开走。
“哎呀,终于到家了。”纪静宜进了门,手往后伸,捶了捶腰。
王不逾走在前,给她拿了鞋:“去洗澡,在车上闹出一身汗。”
纪静宜换了,又转头贴回他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