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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逝水》番外合集(第9/11页)
阖拢,两个人对视了眼,眼底都浮出一缕劫后余生。
纪静宜低下头,从他那双偏白的手看起,还戴着一只素简的婚戒,翻过来,指腹上满是运动后的薄茧,又往上,她的手跟着视线动,从他依然紧实的小腹动到前胸,她就这么直白地打量着丈夫,在阳光直射的走廊上。
王不逾攥住她的手腕,在她不加掩饰的动机里,把她抱起来:“我们也去休息。”
主卧的门一掩,纪静宜就被放到了床上,不知道这一年多来,王不逾忍到了什么程度,从她恢复了以后,他总是轻易就起强烈的反应,今天中午也是,才压着她吻了没多久,衣服都没解开,贴身厮缠的时候,她轻而易举地就感受到了他,舌头还在她口里搅着,可身体似乎是另一种迫不及待。
王不逾一把托住了她,声音沙哑:“等等,你很乖的,让我再亲一会儿,还没亲够。”
他还可以忍,不想这么早把她摁下去,做起来是一种舒服,肌肤相贴是另外一种。
“亲哪儿?”纪静宜小幅度地张着口喘。
王不逾的手揉上去,把湿痕喂在她唇角上:“很多,很漂亮的地方。”
笑言晚上不消停,中午睡得沉。
他还有很多时间陪妻子,探索她身体上的变化和反应,不像之前好几次的夜晚,他在床上,抱着纪静宜,明明已经吻到她浑身发软,发烫,面上还若无其事地训斥她,说:“一个都弄不安生,你怎么还会想要二胎,嗯?你看她可爱,就忘了生她有多辛苦了?”
纪静宜被他冷淡的面色,严厉的口吻,以及与此相悖的激烈动作,夹攻得面红耳赤了,哪还说得出话。她侧着头,枕在王不逾斜在她耳边的手腕上,被吻得呜呜申吟:“我错了…说着玩的…”
偏偏这个时候,笑言像心灵感应似的,哇哇大哭起来。
纪静宜身体一僵,挣扎着要爬下床去看看,被王不逾拦腰抱住继续,呵斥道:“不许去,有阿姨会照顾她,我请人做什么的?”
中午还算好,等到听见隔壁传来的动静时,夫妻俩已经洗完澡。
纪静宜脸带潮红,正靠在王不逾身上,酸软得要睡过去了。
王不逾也才闭上眼,那股刚冒出头的闲适,顷刻烟消云散。
“你女儿,好像醒了。”纪静宜小声说。
他无奈地摸了下纪静宜的耳垂,低笑了下:“现在才哭,这已经算给她爸面子了。你睡,我去哄她。”
纪静宜也撑着起来,说:“你把她抱过来吧,放我们床上,你也得休息一下。”
“好。”
王不逾起身,快步推开房门,他闺女不知梦见什么,小脸哭得通红,一看见爸爸,哭声稍微小了点,伸着两只小肉手,一个劲儿要抱抱。
“好了,爸爸来抱了,不哭,”王不逾把她抱起来,软乎乎的,又给她擦脸,“我们找妈妈去。”
笑言歪在爸爸胸前,闻着衣襟上妈妈的浅淡气味,慢慢安静了下来。
走回主卧时,纪静宜拍了拍大床中间空出来的位置:“来吧,把她放这儿。”
笑言贴着爸爸妈妈,等王不逾也躺下以后,一只小手揪住他睡衣一角,另一只脚搭在了妈妈腿上,笑呵呵地看了会儿妈妈后,又重新阖上眼,睡熟了。
夫妻俩各自靠在床两侧,看着中间躺着的小魔王,连拉个手都没空间。
王不逾侧过头,给她盖了一点毯子,眉角哭笑不得的疲倦。
“睡吧,我们也睡会儿。”纪静宜轻声说,眨了眨眼。
他扬了下唇角,原本想摸摸女儿的发顶,稍一动,衣角就被那只手拽得更紧。
王不逾维持着半抬手的姿势,用气音说:“你睡吧,她抓住我了,抽不开。”
“行,”纪静宜躺下来,笑说,“那你好好当个人形靠枕。”
爸爸牌的靠枕一当就是三四年。
直到笑言四五岁,上了幼儿园大班,睡觉不再闹着要王不逾,自己抱着个玩偶,闭上眼就睡了。
不但是人大了,话也越来越多,随着她词汇量的丰富,战场从爬行垫转移到其他地方,一大段叽叽喳喳往外蹦时,就连亲妈纪静宜都甘拜下风,只有干瞪眼的份。且笑言要更野,更聪明多了,哭会分场合,知道谁最容易心软,听话要加附带条件,躺下前也先观察地板,本来就是演戏,不敢真伤着自己。
那一年,纪静宜升了艺术管理部主任,工作越来越忙。
加上女儿是个烫手的,更是彻底绝了她要二胎的心思,把笑言养好就很不错了。
周五下午,纪静宜去接了女儿放学。
接送点在一处僻静侧门,门口清一色停着黑色车子。
她到的时候,离放学还差十分钟,索性站在路边等。
身边还有几位低声交谈的家长,纪静宜都眼熟,还有一位常在新闻里露面的,此刻也只安静站在那儿,手里捧着杯咖啡,神情跟普通母亲没两样。
“静宜,来接女儿啊。”老郑的太太从后面来,叫了句她。
她扭过头,看见是林西月:“对呀,你们家两个,好像在我们隔壁班吧。”
她生了对龙凤胎,两家孩子就差了几个月,是同一年入学的。
林西月笑着点头:“不过宁宁喜欢笑言,这两天正在跟她爸说,想要转班。”
“还是算了,距离产生美,”纪静宜清楚自己女儿的德行,“俩姊妹成天混在一起,你家那个那么文静,我都怕笑言上手上脚的。”
西月被她逗笑了:“没有吧,你家王总管教严格,几次来家里玩,我看笑言很有规矩的。”
“哟喂,没她爸跟在后面管,那更完蛋。”纪静宜提起来都头大。
没办法,疼这小丫头的人又太多。
论她这性子怎么养成的,纪闻天要占头功。刚上幼儿园的时候,纪静宜图省事,觉得自己终于要解放了,让司机接了女儿直接送姥爷家,有时还住在那儿,她只顾和王不逾二人世界。
谁承想,她姥爷事事都依着她,惯得一点界限都没了。
还是王不逾有天接女儿,撞见老两口满客厅追着笑言喂饭,他当时就想提醒一句的,但也理解岳父母隔代亲的心情,只能按捺下去,若无其事地把女儿领回了家,并告诉妻子,以后还是接回家里来,别看孩子现在小,有些原则上的问题,不提前讲通说明,以后就立不起来了。
纪静宜自己也有体会,只是没往心里去。
有次她出差回去,到家的时候,看见院子里摆了十来个花盆,每一盆都种着本该栽在地里的绿叶菜,纪静宜惊讶地问:“不是,这谁把我爸菜给糟蹋了?”
那两块地,还有地里革命出的果实,可是纪闻天的命根子啊,吃都得怀着虔诚的心情。
她咂摸着问靳雯:“糟蹋就算了,还摆到外面来了,插在盆里示威。”
“示什么威啊,”靳雯往后院卯卯嘴,“爷孙俩玩儿得高兴着呢,你爸心甘情愿让你女儿拔的。不知道笑言看了哪国的动画片,说菜就应该种在花盆里,你爸那叫一个偏听偏信,毫无底线,全给她照办。”
纪静宜摇了摇头:“我现在理解我爷爷了。”
“……”
没说两句话,孩子们就出来了。
笑言叫了妈妈,跟郑家的女儿说拜拜后,上了车。
“这是什么呀?”纪静宜坐在后座,摸了下她书包上挂的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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