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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错觉画》20-30(第16/19页)
许还可以改或者掩饰,要是喜欢她笨,那就完蛋了,变聪明对庄蔓来说,实在难如登天。
回到家,庄蔓烦心不已,吃掉了半盒蝴蝶酥,有限的脑容量被各种胡思乱想占据,却理不出任何头绪。
最后一抹嘴边的甜蜜碎渣,把电话打给前男友。
罗彬毫无隐瞒,庄蔓一问,他就全盘道出,听到庄蔓苦闷地说宗丞今天送了蝴蝶酥给她,惊讶之中,竟还有些后生可畏的欣然,说:“是吗?那就是我随口一提的,没想到宗丞这么放在心上。”
庄蔓拿着手机,瞬间满脸问号。
缓了缓,她问罗彬:“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先不跟外人说吗?”
“蔓蔓,你真的还认为宗丞是外人吗?他不是早就介入我们之间了吗?”
庄蔓回头望着那张宗丞夜宿过的沙发,想到许多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罗彬误会了对面的沉默,温声道:“蔓蔓,无论如何,我要向你道歉,我违反我们之间的约定,把这件事告诉了第三个人,但我刚刚想说的是,我们已经分手了,宗丞不知情,都会介入我们之间,如果继续瞒着他,谎话套谎话,一再刺激他,到时候可能更不好收场。”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罗彬又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宗丞不是一个因为我们存在恋爱关系就有所顾忌的人。”
庄蔓无法否认。
罗彬还不知道,上次云嘉生日,宗丞直接要庄蔓分手的事。
“那……”庄蔓心里很乱,“你跟宗丞都说了些什么呢?除了我们已经分手的事,还有说什么吗?”
罗彬简单讲了讲,他的初心只是不希望宗丞继续误会,又清楚庄蔓不是一个能主动朝前迈步的人,相比于前任,他对庄蔓更有类似兄长的爱护之情,但到底不是庄蔓的兄长,无法替庄蔓做任何决定,只好从宗丞那边入手,起码不要让事态再奇怪地恶化下去。
“我没有说太多。宗丞也答应了,尊重你的想法,我们分手的事,他不会对外说的。”
这句话安慰不了庄蔓。
因为相比于“她跟宗丞又有了瓜葛”所产生的震惊和麻烦,“她跟罗彬已经分手”算不上什么劲爆消息了。
和罗彬已经分手,至多是让家人之后需要再为她物色相亲对象,要继续应付那些不愿接受有不好推拒的相亲,可能会有点头痛。
但和宗丞有了瓜葛,这麻烦大到她无法想象,不知道会牵扯进来多少人。
高枝难攀,哥哥早就成了清港小报热衷揣测报道的对象,造谣之荒谬,言辞之刻薄,每每读到,庄蔓都愤慨不已,如果因为她,哥哥又再被人非议……
“蔓蔓?”
庄蔓忧心忡忡道:“我感觉我又要闯祸了……”
罗彬在电话那头安慰道:“怎么会呢。”
随后,又语重心长对庄蔓说:“蔓蔓,你总是习惯让别人的想法支配你。你这样照顾每个人的感受,很容易忽略自己真实的想法,你不想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吗?”
罗彬这番话对庄蔓触动良多。
她尝试去感受自己的内心,却发现这颗先天附带孱弱病症、后天再修复健康的心脏,虽然安稳待在她的胸腔里,保持正常跳动,却与她之间有一层无法穿透的隔膜。
当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试图问自己的心要一个个答案时,那些有关情感的答案,通通被困在一个玻璃罩子里。
她看得到。
但拿不出来,也无法说与人听。
她习惯了为少少的一些东西欢天喜地。
如果某天得到太多,会像害怕被误会贪心一样,立马放下,离得远远的。
以此表明,她不喜欢,她不想要。
第29章
庄蔓没有睡好,第二天无精打采去乐拾上钢琴课,被教她的钢琴老师看出来了。
老师调整了她的课程内容,把枯燥的理论知识留到下一节课一起讲,今天只让她练习之前学过的曲子。
上完钢琴课,庄蔓跟老师一起练习室里走出来,看见坐在长椅上的男人,庄蔓的脚步和目光一齐定住。
外面在下雨。
不甚明亮的天光,使他身边那一大丛龟背竹呈现暗绿色泽,可他所处的区域,却像人为拉高了曝光一样,惹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无论是去楼上接孩子下课的家长,还是庄蔓身边的老师,都在看他。
“怪不得刚刚看我们前台小妹过来送了三次水,我还想怎么回事呢,原来如此啊。”
听身边的钢琴老师这么说,庄蔓也注意到边几上摆了三个一次性纸杯。
可能是听到声音,宗丞从某种神游中抽离出来,朝教室门口看来,面孔意外温和。
“课上完了?”
手指攥紧放琴谱的小书包,庄蔓稍迟地“嗯”了一声。
老师惊讶:“你们认识啊?”又小声问,“男朋友?”
庄蔓还来不及回答“不是”,宗丞已经走到面前。
老师以微笑颔首跟宗丞无声打过招呼,告辞离去。
琴房的玻璃墙并不十分隔音。
不知道宗丞来这儿多久了,但可以确定,如果宗丞坐在那张长椅上,可以将一旁教室里的琴音听得清清楚楚。
不由回忆起自己刚刚的练习表现,这首曲子她学了很久,今天没有出太多错。不过这种入门水平,不刺耳就是万幸,很难称得上动听。
“傻站着干什么?不是上完课了吗?”宗丞将庄蔓手上的书包自然地拽了过去。
手心忽然空了。
庄蔓拢拢手指,只抓住了一缕无所适从。
迈步跟上宗丞后,心仿佛也成了一面被雨水胡乱敲打的玻璃。
看着自己书包上的小挂件在宗丞的手里晃啊晃的,庄蔓想拿回来,伸了伸手,又缩回,再伸手……
动作被发现了。
宗丞低眼扫了一下庄蔓伸在空气里的手指,“干嘛?”
望着宗丞脸上不确定的思索神态,庄蔓怀疑宗丞是误会了,觉得自己是想要去抓他的手,顿时头皮发麻,把手收了回来,赶紧摇头说没事。
乐拾大门外,冷风横扫,漫天雨气。
来时还是没落雨的阴天,不过庄蔓看了天气预报,在书包里塞了一把折叠伞。
此刻,伞在包里,包在宗丞手中。
她看着宗丞从门口的伞框里取出一把很有质感的黑伞,砰一声撑开,遮在两人头顶上,伞沿倾向她,说“走吧”。
庄蔓学钢琴快半年了,罗彬没来接过她下课,如果不是宗丞跟罗彬的身形差异明显,她要怀疑眼前的人,是带着宗丞面具的罗彬,才会做这些细致的事。
她愣在台阶上。
昨天的宗丞叫人不解,今天的宗丞也让她感到陌生。
这陌生中还蕴藏一种忐忑的心跳搏动。
走进雨里的宗丞回身,面上露出庄蔓熟悉的表情,连说出来的话,也叫站在屋檐下的庄蔓觉得熟悉。
“你是笨蛋吗?不会跟紧我?”
语气变了,和庄蔓的记忆中不太一样。
回想过去自己听到这句话是如何反应的,指尖蹿过一股窘迫的麻,庄蔓站在那里,像被困在一座无形的雨中小岛上。
雨帘是一道透明屏障,宗丞撑伞折返,便消失了。
那把大伞重新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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