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错觉画》40-50(第12/21页)
着庄在批阅她的一切选择。
所以那天,知道妹妹有新恋情之后,庄在只问了妹妹:“是最近偶然认识的男生吗?很喜欢?”
“不是,认识挺久了。”庄蔓想了想说,“很喜欢。”
能看出来哥哥当时还想再问些别的,庄蔓也做好准备了,但是哥哥没有再问。
今天在满月宴上被问及,大伯母先是略有深意地好言铺垫一番:“蔓蔓呐,其实你上次谈的那个男朋友,我就觉得不太好,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有身份的小姑娘,门当户对还是很重要的,不说要找多好的,但是那种没有家底的,还是要谨慎考虑。”
庄蔓顺从地应了两声,表示感谢长辈教导,接着大伯母又问道:“男朋友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
显然是要刨根究底一番了。
见她面露局促,宗丞放下酒杯往这边走来。
距离庄蔓更近的庄在,先出了声:“蔓蔓脸皮薄,她这段恋爱也没谈多久,大概不好意思多聊,只是恋爱而已,其实也不用顾虑太多,两个人彼此喜欢才最重要的。”
见庄蔓被解了围,宗丞走到半途便停下步子。
宗丞一开始对庄蔓想要隐瞒恋爱的想法多有不满,后来是习惯了,也渐渐理解了一些。
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舆论和关注中保持泰然自若,庄蔓脑子里有很多奇怪的想法、奇怪的顾虑,好比成年人随手就能拎走的重物,在小孩子眼里可能是无法撼动的负担。
即使还无法做到完全理解,但宗丞尽量不去质疑。
他也不想为了些无聊的世俗仪式,舍本逐末,让庄蔓不自在。
只要庄蔓爱他就行了。
但今天在云家,宗丞忽然感觉到了一点地下恋的妙处——因无人知晓,哪怕简单的一个眼神交汇也莫名变得像短促触电一样,惊心动魄,自带暗潮。
他故意靠近,又遵守着该有的社交礼仪,看庄蔓紧张,暗暗瞪他,又毫无痕迹地分开距离。
用完午宴,宗丞就离开了。
作为小姑姑的庄蔓在云家待到了晚餐之后,穿过清港的夜色,来到宗丞门前。
门一打开,她就被拽了进去。
压抑了一整天的亲近念头,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庄蔓三两下就招架不来了,被动承受着宗丞几乎吞噬的吻,感受到宗丞的气息变沉,她嘴巴合不上,舌头几乎不敢动,予取予求,任宗丞在唇上越来越重地吮舔。
亲了一会儿,宗丞停下来,好像怎么亲都不满意,在庄蔓脸颊上咬了一口。
宗丞好像刚洗过澡,身上沐浴露的冷香气很重,穿着舒适的居家服,白天打理硬挺的头发,此刻也干净柔软地垂在额前。
这样的宗丞,眼神反而比白天衣冠楚楚的样子更有侵略性了。
庄蔓心里乱乱的:“干嘛咬我?”
宗丞没回答,继续吻她,从唇角移到脖子。
她的包包不知哪一刻掉在了客厅里,等意识到自己两只手都紧张地搭在宗丞身上时,宗丞已经把她带进卧室,开始一边亲一边脱她的衣服。
脱掉毛衣马甲,解开衬衣扣子,发现还另有一件细吊带的白色背心,贴身地裹着里头的内。衣。
宗丞将衣服一扔,唇贴在她颈侧:“你穿这么多干什么?”
庄蔓脸一热。
“我冷,我又不像你,从家到地库从地库到公司,二十四小时恒温。”她捏住自己的领子,别过脸,小声说,“嫌多就别脱。”
“谁说不脱。”
宗丞把她丢到床上,吮吸着她的脖子。
湿热的触感一寸寸蔓延开来,庄蔓微微扬着下巴,她慌慌地喊着“宗丞”“宗丞”。宗丞应她,一边声音发哑地说“嗯”“我在”一边细细密密地吻着。
她闭起眼睛,后背微弓,像一朵云似的飘起来了。
不晓得自己想说什么。
剩下的衣服不太好脱,庄蔓一下被翻过来,贴身的背心被推上去,露出腰肢上大片白皂似的细滑肌肤,身后冷意一袭,她想爬起来,正哼了一声,一具热烫的宽大身体紧跟着覆下来,火烫的,紧贴着,同样热度的吻,从她耳垂印到了后背的蝴蝶骨上。
强势啜吻着,细密滚烫。
她簌簌发颤,酥麻的神经电流顺着脊柱一秒不迟地传来,脑子瞬间就空了。
过了一会儿,裙子被翻上来,膝盖抵进床铺,她并着细细的腿,有些控制不住想发。抖。
“怎么了?”宗丞问。
她的脸半埋在软而冷的被子里,声调小得像是从纤维缝隙里钻出来的,“……害怕。”
话音刚落,她又被转过来。
面对着面,上身只剩衣衫不整的贴身衣物。
宗丞望着她的脸,手心贴上她的面颊,问她怕什么。
她在宗丞的注视下无所适从,说不知道。
陡然轰隆一声,雷声巨响,瞬闪的白光一刹穿透窗子映亮室内,再度袭来的黑暗中,庄蔓已经吓得靠进宗丞怀里。
宗丞第一时间用左边胳膊环护住她,抚了抚,掌心摸到她背脊上的凉意,另一只手紧接着拖来自己刚刚脱下的衬衫,披在庄蔓身上,将她搂得更紧一些,在她耳边哄着说:“是打雷,这个季节清港多夜雨。”
庄蔓瑟缩着,“嗯”了一声。
过了两秒,宗丞又问:“你刚刚在怕什么?”
“……怕打雷。”
说怕的时候根本还没打雷,宗丞耐着性子说:“还有呢?”
搭在宗丞胸口的手指,细微地屈动了两下,触到他肌肤的纹理和温度,滚烫有力。
她指尖泛麻,依旧想碰,幅度很小,眨了眨眼,还是低声说了不知道。
宗丞的胸腔随低低的哼笑在微震,庄蔓不知他笑什么,正萌生疑惑,就被抱着猛然躺倒下去里,因靠着宗丞,重重一跌却并不疼。
她想从宗丞肩臂上爬起来,一只有力的胳膊圈住她,让她不好动弹。
“就这样躺一会儿,不动你。”
庄蔓缩回去,拢拢衬衣,找了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望着天花板,没静两秒——“我会不会很重?”
宗丞啧了一声:“别说废话。”
“哦……”
又打了一声雷,屋内的闪光瞬起瞬灭,那只圈住她的胳膊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动作让庄蔓感到熟悉。
她发了几秒的呆,视线仿佛盯着空中某个不存在的事物,倏然有了话欲:“小时候打雷,我妈妈也这样拍我,好像是八岁那年,我们住的城中村房子漏水,我妈妈就在蚊帐外面套了一层透明的塑料膜,漏下来的积雨在蚊帐顶上积成一个小水洼,我那时候不知道这是因为我们窘困,还觉得很好玩,到处跟人炫耀,我们家的蚊帐上面可以养小鱼,等家里养了小鱼,我睡在床上就可以看到小鱼游来游去。”
春潮欲来的声音将室内衬得愈发幽静。
宗丞只穿着一条长裤,大喇喇躺着,手臂绕过庄蔓的肩,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庄蔓的耳朵,听她说话,然后问:“后来养了吗?”
“没有。”庄蔓声音低了下来。
这种不着边际的快乐幻想,最终在旁人的嘲笑中破灭粉碎。
担心宗丞继续追问,她不太想讲第一次来隆川看病的那段记忆了,将话题一转,问宗丞:“你不怕打雷吗,你有没有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