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折辱清冷师兄后》40-50(第6/17页)
背影,宽袖下的指尖微微蜷起,他喉结轻滚,终是开了口:“师妹。”
梅念脚步不停,进了瑶光殿,顺手把殿门合上。
一只手忽的抵住殿门,长影顺着未关的缝隙,投映到瑶光殿的地面。
“你体内的寒毒还残余最后一点,学宫将开,需尽为你快清理完。”
梅念紧抿着唇,手上不断使劲。
门外的人似沉默高墙,纹丝不动,默默与她僵持着。
陆雨霁前日夜里去了戒律堂,在刑室待了一夜,直到今夜才能勉强行动自如,一举一动皆牵扯着神魂上的鞭伤。
如此僵持了半刻。
“师妹。”他再次唤了一声,“此事不可用作赌气。”
梅念手酸得没力气,听见这一句,忽然很想冷笑。
端着一副兄长架子,可天底下谁的师兄会把师妹按在怀里亲。
她松了手,任由殿门敞开,视线一寸寸滑过那张冷肃脸庞,忽的盈盈绽开笑。
“好啊,进来。”
月色勾勒出盈盈含笑的脸庞,眼角眉梢间藏着漫不经心的恶劣。
“……”
陆雨霁立于原地,忽然有些不敢迈步。
第44章 隐忍(十)【新增两千字】:“我不玩别人,我只玩你,怎么样?”
月色勾勒出一道长影,沉默停留在殿门外。
梅念没有等人的习惯,似笑非笑睨去一眼,回身款款往里走。
珠帘叮咚作响,纤瘦身影消失在内殿深处。
陆雨霁静立良久,微微抿唇,迈步踏入瑶光殿。
花窗下置了张软榻,平日祝持盈来为梅念修复灵脉都在那,现下软榻上无人。
内殿深处,玉插屏后的床榻上,坐了道绰约身影,姿态散漫,好整以暇等着人过来。
陆雨霁脚步顿止。
夜色已深,于情于理他都不该进内殿,更遑论去师妹的床榻。
很显然,这又是一次蓄意作弄。
隔着一座玉插屏,陆雨霁沉默止步,“师妹,前日……”
“不想听。”梅念直接打断,“过来,清除寒毒。”
陆雨霁久久未动,梅念倚靠床柱,盯着屏风后的静默身影,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绞着香囊穗子玩。
“你要站到天亮?”她的语气散漫,带些许嘲弄,“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师兄。”
先前深夜入寝殿探她神魂,不是很熟练么?
那道身影终于动了。
高大修长的身影立在榻前,挡去了烛台的光,淡淡阴影笼罩坐在榻上的梅念。不等陆雨霁开口,梅念命令道:“坐下。”
深夜杳杳,殿外万籁俱寂。
眼前的床榻如这座寝殿一般华美,南海暖玉为底,铺满柔软丝褥,榻前悬挂霞影纱。坐在榻上的少女眉眼骄矜,对着他颐指气使。
陆雨霁下颌紧绷,垂在身侧的五指拢握。
他的师妹对任何人任何事,一向兴趣短暂。今日为了作弄他,可以深夜唤他上榻,他日她烦腻了,换了旁人,是否也会如此?
不等梅念皱眉催促,陆雨霁沉默坐下,稍稍俯身扣住她的手腕,如平日那般炼化天火,渡入她的灵脉中清理最后一点淤积的寒毒。
幽微月麟香无处不在,几乎盖过他本身的气息。
很快,柔软身躯软倒下来,脸庞因疼痛泛白,冒着冷汗。她一头撞在陆雨霁肩上,习惯性地讨要抚慰。
发髻没解,冰冷钗环抵着他的脖颈,东珠流苏一晃一晃扫过衣襟。
陆雨霁闭了闭眼,环住她的腰肢,同时放出一缕灵息,飞入梅念的额心,包裹住那团似白光的脆弱神魂。
烛火映出两道在床榻上相拥的身影。
他望着影子,环住梅念的手臂发僵。
这样的事,在最近两个月隔一日就发生一次,他本已习惯。可地点换做床榻时,时间变得无比漫长难熬。
熟悉的剧痛在灵脉里游走,越痛,梅念越想起前日发生的事,心里越发恼恨。
她张口就咬,在衣襟上方留下几枚深浅不一的牙印。
直到寒毒彻底清理完毕,身前的人动也不动,任由她发泄不满。
比起神魂鞭伤带来的疼痛,她所给予的这点甚至算不上痛。陆雨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紧绷,以免师妹咬不动而更加生气。
灵息在梅念修复好的灵脉内缓慢游走了一周天,如熨帖暖流,抚平了天火灼烧残留的痛意。
身躯好似泡在温热泉水里,她舒服地眯起眼睛,慢吞吞松开齿关。
梅念正想和他好好计较前日的事,一抬头,对上那双半垂的眼眸。
烛光落于睫羽,冰雪般的眼眸剔透似琉璃,温和如静默湖水,静静凝望着。
陆雨霁理好她松散的鬓发,随后握住她的肩头,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师妹,三年一度加固封魔大阵的日子临近,我明日动身去极北之地,无法与你同行。”他和缓道,“素姑小荷会陪你同行,把你送到学宫再回程。”
“曜山不允弟子带侍从,我做了一只剑傀给你,由它照顾你的起居。”
“仙宗世家各派了一人去往学宫传道,灵霄去的是息尘长老,玉衡代巫族前往。曜山的学宫戒律甚严,若有人惹你不快,找息尘长老和玉衡出面。”
“你的灵脉刚修复,到了学宫,调用灵力量力而行。”
灵脉修复是件大喜事。
加之陆雨霁考虑周全,为她安排得妥当,梅念绕着一缕乌发,唇角微翘,先前的火消得差不多。
“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如果他能说两句中听的话,她可以发发慈悲,从轻发落他的冒犯。
烛火微微摇动,陆雨霁静默片刻,缓缓道:“前日,是我的过错,冒犯了师妹。我已去戒律堂请过罚。”
“待封魔大阵加固,我会回漱雪峰闭关。”
在戒律堂受刑那夜,陆雨霁明白这一切都是他放纵默许所导致的。
他知道师妹在蓄意玩弄,却没有阻止,清醒看自己泥足深陷。
再这样下去,前日的失控只会是一个开始。
繁衍期将至,他无法保证自己永远清醒,只怕放纵下去,会对她做出些难以挽回的事。
瑶光殿内寂静无声。
梅念冷眼瞧他,火在心里越烧越旺。
“陆雨霁。”她语气极冷,“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灵脉治好了,你就还清了欠我的,能划清距离避而不见?”
陆雨霁默了默,道:“师妹,我从未这样想过。我答应过师尊与师娘,会永远照顾你、护你周全。”
梅念讽然一笑,跪坐在床榻上,向前倾身,拽着他的衣襟。
“你以什么身份照顾我,护我周全?”
距离骤然拉近,温热吐息拂面,她格外咄咄逼人,叫他避无可避。
陆雨霁再次闭了闭眼,握住她的肩,“念念,我永远是你的师兄。”
呵,师兄。
原来他今日不是来讲和,是来划清界限的。
“是吗?”梅念手上愈发用力,逼得他向前倾身,手指向下,勾住他的衣襟,“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
那张冷肃无澜的脸庞隐隐有崩裂迹象,倏地按住她作乱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