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折辱清冷师兄后》50-60(第11/18页)
他的怒喝。
不等他反应,又是重重一耳光甩落。
银鞭似游龙挥出,一鞭落在卿月肩头,刹那见了血痕,将他逼得踉跄后退数步。
剧痛之下,他再也维持不住好气度,神情阴冷,当即就要再次去攥梅念的手。
身形欲动之际,数重困阵从他足底生出,如牢笼把他压制在原处。
少女迎着月色,手握银鞭步步行来,鞭稍拖在身后,响声沙沙。
两人间隔了一步距离。
梅念居高临下,冷眼看被压在地面的青年。他肩头衣衫渗出血痕,侧脸叠了两道鲜红掌印,整个人姿容狼狈。
既没有陆雨霁好玩,也没陆雨霁对她那样好,竟痴心妄想觊觎她?
“初到流芳宴那日,我已经与你说得很明白。你果真是屡教不改。”
卿月怔然抬首望向她。
他当然记得那日的话。
——“只有听话的狗有资格留在我身边。不忠心、妒心重、不服管教,心中有其他主意的都不要。”
可他无法做到不生出妒心,也不甘愿只做她身边的一条狗。
可眼前的梅念,与他记忆里华美脆弱似琉璃的人截然不同,令他没了觊觎和强夺的机会。
梅念留下最后一句:“今日起,从我的身边滚开。”
夜风吹得竹海沙沙,同一时刻,静室外松涛如海。
素纱摇动不息,一只淡紫信蝶翩跹飞入,留下星子般的点点灵光。
指骨修长的手抬起,供它停落。
信蝶化作一行潦草飞舞的字迹——
“我要研究阵图,今夜不练鞭。”
陆雨霁凝视了这行字很久,直到它消失淡去,也不曾移开视线。
依梅念的性子,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没有中途废止的道理。信蝶中字迹潦草,可见她心绪不佳。并且从散学后到现在,她都没有召剑傀出来。
陆雨霁垂在膝头上的手缓慢握紧。
师妹在避着他。
*
这样的躲避持续了数日,梅念绞尽脑汁,每夜找不同的借口搪塞练鞭。
剑傀也是能不用就不用。
每日从璇玑塔出来,她便在竹海里寻个僻静处,独自练满一个时辰再回寝居。
陆雨霁如同没有察觉到异样,不曾过问,剑傀照例给她带早饭、挽发。
在学宫里的生活骤然回到了刚开始那时,平静规律没有变数。
就像陆雨霁不曾出现过那样。
梅念自幼被娇惯,极少对人生出内疚心,但每日找借口都令她生出一点内疚与浓浓的烦躁之意。
她开始在心中埋怨陆雨霁,为何会有蛟族血脉。
哪怕是猫是虎,再不济,是兔子也好,只要不是生了鳞片的冰冷长虫,什么都好。
躲到第五日,梅念闯入了丹棠的寝居。
丹棠手边放了一碟果子,手里攥着笔,下笔如飞,桌案上画完的符篆高高几摞。一侧的传音玉简亮着,在画符的同时,她还能腾出心神与别人聊天。
听见推门的动静,她从一堆符篆里探出头。
“小师姐!”丹棠脸上绽开笑,断了传音把梅念迎进来。
梅念开门见山:“你替我去找样东西,我帮你画符。”
教授符篆课的长老布置课业繁重无比,丹棠正愁没有会画符的人能帮她偷懒。梅念精于阵道,画符触类旁通,速度不比她慢很多。
丹棠两眼放光,连连点头应下:“小师姐你说,我一定给你找来。”
梅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面无表情,“我记得你说过,先前送你命盘的曜山弟子养了灵宠,是一条白蛇。”
“嗯嗯!”丹棠方才还在与他传音,“小师姐你放心,我绝对没有摸过那条蛇,我的手、我屋子里的一切都是干干净净的。”
“你去把那条蛇借来。”
丹棠呆愣良久,以为自己画符画多了出现幻听:“……啊?蛇,借来?”
梅念冷静点头。
丹棠一时间为难至极:“小师姐,我与他说过你不喜欢蛇,那条蛇平日不会放出来乱跑的,还是饶它一条性命吧……”
那可是旁人的蛇,就这么处置了,她该怎么与新交的朋友交代呢。
梅念冷冷吐出一句:“我是要摸一下,又不是要杀了它。”
第57章 返真(三):“陆雨霁,我不要剑傀。”
弟子居所外日薄西山。
一张桌案隔开丹棠与梅念,桌案上放了个竹篮,用黑布盖得严严实实,并用最厚的一本典籍压在上面。
昨夜有梅念帮着抄符篆,丹棠眼底的青黑淡了不少,此刻两手按住黑布,神采奕奕等待梅念下指令。
梅念坐在桌案前,紧紧搂着一个软枕,仅是看一眼那竹篮,已经毛骨悚然。
大眼瞪小眼半晌,丹棠眼睛都酸了,试探性道:“小师姐,要不改日再摸?”
还没揭开黑布便已这样,要是摸了,恐怕会吓晕过去。丹棠在心里盘算着万一梅念晕倒,她是该先去喊祝师姐还是去传音给道君。
梅念手指泛白,深吸一口气,声音艰涩:“揭开。你先摸一下。”
黑布缓缓揭开。
竹篮里盘着一条手臂粗的雪白灵蛇。它通体银白,鳞片细密如贝母,脑袋埋在盘绕的身躯中央,一动不动,如同死去一般。
“小月牙?”丹棠吓了一跳,伸手学着它主人的样子,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白蛇像见了鬼似的弹起来,飞快地爬上她的手臂,一圈圈紧紧缠绕。细长尾巴晃悠悠垂落,尾尖微微蜷曲。远看去,像只漂亮的银白臂钏。
丹棠举起手臂向梅念展示,“小师姐你看,月牙很乖的。”
这句安慰没有丝毫作用,梅念看到此幕呼吸急促,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了好几下。
陆雨霁的本相,也会是类似的模样吗?
冰冷的鳞片、信子猩红、长长的蛇尾……
梅念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坐在原处,没有头也不回地逃出这间屋子。
她用了两个理由努力说服自己:
她要练鞭,陆雨霁是一个出色的陪练,且他数月后要渡劫。
无论出于哪点,不可能一直避而不见。
长长的睫毛颤巍巍闭上,复又睁开,梅念一点点抬起手,极其缓慢朝白蛇摸去。
丹棠屏气凝神,小声地为她加油鼓劲。
缠绕在丹棠小臂上的白蛇僵直不敢动弹,随着白皙手指凑近,那股无比恐怖的气息迎面而来。
是一种刻在血脉内的恐惧感。它想躲,可无论往哪个方向蜷缩,好像逃不开正在逼近的手。
梅念的手指将要落下那刻,白蛇终于承受不住直面死亡的恐惧,弓起身子,猛地张口欲咬。
短短一刹那,梅念好似看见了阎王索命。
“啊——!!”
她慌不择路往后退,踉跄间不知撞到什么,视线天旋地转。
细微的风掠过,一只手揽住发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从梅念身旁伸出,精准捏住白蛇的七寸,反手将其甩了出去。
梅念惊魂未定,下意识仰头。
剑傀少年静默无言,似乎也在隔着面具看向她。
瓷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