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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折辱清冷师兄后》100-110(第20/20页)
他觉得今年的点菜权定是落入自己手中,眉飞色舞地一扭头,看见了从来不上场的陆雨霁。他大为惊奇,热情地为五师兄讲述其中规则与技巧。
“……像我这样的叫连中贯耳,倚杆则是箭矢挨着壶口不能落下去。若能投到倚杆,就是最最厉害的。”
陆雨霁平静听完,颔首道了声谢,拾起一根箭矢,凝视远处的双耳壶,抬手一掷。
箭矢如飒沓流星飞入壶中,斜斜倚在壶口,将落未落。
三师姐拍掌叫好:“倚杆,漂亮!”
小六目瞪口呆。
月下的牡丹香气浮动,陆雨霁握着一枝花,越过众人,徐行走向梅念。
盛放的牡丹送至梅念面前。
她接下了这枝赢来的牡丹,眉眼弯弯,看着陆雨霁,将它簪入乌发间。
望着开在她鬓边盛开的花,陆雨霁的喉结滚了滚。
赏月会到了尾声,同门三三两两散去。
陆雨霁与梅念的院落仅一墙之隔,穿过水榭廊亭,送她到了院门前。
刚入初秋,小院里花草葳蕤,圆月清辉落了满院。
推开院门后,两人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梅念没有进去,陆雨霁也没回旁边的院子。
两道身影静静落在院门前。
梅念一眨不眨望着静默不语的青年,左等右等,等不到他开口,轻轻撇嘴,扭头进了门。
一只手握住隔着轻纱宽袖,握住了她的手腕,力度不算轻,无法轻易地挣开。
“念念。”身后的人唤了一声,“今夜月圆,月色正好,要一起观月吗?”
*
坐在屋脊上,圆月仿佛触手可及。
两人坐得很近,白袍与藕荷色裙摆紧挨着。
说是观月,却没有人在赏月色。
陆雨霁在看梅念,梅念亦在看他。
“师兄。”她勾住一角和她紧挨的雪白袖袍,“你不是来观月吗?怎么一直看着我呢。”
被勾住的是袖袍,没有肌肤相触,陆雨霁的指尖忍不住蜷起。
他没有移开视线,迎着笑盈盈的眼眸,哑声道:“念念,你明知是借口。”
却偏要他说出来,作弄他。
对视的目光似有温度,烫得梅念脊背微微发麻,她主动倾身环住陆雨霁的脖颈,“我知道是借口,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找这样的借口来我的院子。”如牡丹般娇艳华美的面容贴近了陆雨霁,“所以师兄,你来找我,究竟是想做什么?”
牡丹的花香夹杂了她身上的香气,令人目眩神迷。
陆雨霁气息微乱,深深凝视神采飞扬、跃跃欲试的她。
想要与她待在一起。
想要亲吻她。
这是他原本想要的,至少在搂着她上屋脊观月前,陆雨霁是如此想的。
但近来总有种难言的焦渴之感横亘在心中,好似来自血脉深处,仅是亲吻难以消解。
他竭力隐忍,不愿唐突了梅念。
然而梅念离得这样近,看似在问他,陆雨霁在她眼中看见了毫不掩饰的引诱之意。
他的师妹在引诱他。
在无声地问——
师兄,要试试吗?
陆雨霁下颌紧绷,低下头,如她所愿,双臂倏地收紧,把人拖入怀中。
滚烫的吻密集落下来。
梅念腰肢发疼,反而更用力搂着陆雨霁的脖颈,仰头回应他的亲吻。
她的主动像火星溅入原野,火势燎原。
梅念沉浸于这个吻,不知何时被陆雨霁抱下了屋脊。修长有力的手臂单手托抱她,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
从屋脊到地面再到寝屋门口,两人谁也没看路。
陆雨霁侧身抵开闭合的寝屋门,咯吱一声门响,稍稍唤回他的理智。
纠缠的吻分开了片刻,他压着沉重喘息,“念念……”
梅念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搂着脖颈用力下压,堵住了薄唇。
素白指尖抬起,灵光闪过,屋门砰地闭合。
陆雨霁闭了闭眼,低头回应,抱着她走向寝屋深处。
清玄门给梅念准备的院落和寝屋规格与其他弟子是一样的,但她入门最晚,得掌门和师叔以及同门偏疼,屋内摆设处处精美,床榻宽敞得能躺下三四人。
陆雨霁坐在曾经来过一次的床榻上,怀里抱着梅念,搂着他脖颈的手游鱼般灵活地溜走,几乎是熟门熟路按在了玉带上。
一声轻响,她解开了男子的玉带暗扣。
正在亲吻她的青年动作一滞。
梅念面容酡红,细细喘着气,疑惑地睁眼,不明白都这种时候了,陆雨霁还在发什么愣。
素白的手顺着松垮的衣襟往里,按在滚烫紧绷的胸膛上,不轻不重捏了一下,无声地催促他。
陆雨霁的喉结艰难滚动几下,同样睁开眼,看着她。
这样的熟练,自然是有人教过她。
那些被按到心底的涩意与酸意翻涌上来,汇聚成既尖锐又滚烫的情绪,如野草疯长蔓延缠绕整个胸腔。
停留在胸膛上的手又捏了一下,再次催促。陆雨霁气息更沉,唇舌纠缠的力度忽然重了许多,逼得梅念呜呜几声溢出泪光。
女郎的衣裙繁复,似一朵亭亭的花,一瓣又一瓣。
衣裙散落于床榻,簇拥着梅念。
陆雨霁修道多年除妖无数,见过的妖邪多不胜数,斩过魅妖,也曾入烟花之地杀妖,无论多么荒唐的场景,他向来面无波澜。
可面前的人太柔软,像捧轻软的云,令他不敢轻易触碰。
陆雨霁压下杂念,闭眼吻过小巧下颌,薄唇顺着后仰的脖颈细密亲吻,再下移至两弯漂亮的锁骨。
凭借着本能,他极力克制,生涩地取悦梅念。
听她的呼吸轻重、细细的哼声作为判断的依据。
梅念忍不住拽住了陆雨霁垂落的发丝,被他生涩无章的弄得晕头转向。
古怪颤栗堆积着,直到某刻轰然落下。
雪白足尖紧绷着,忍不住踩上陆雨霁的肩头,想要把他推开。
陆雨霁没有顺从,那种古怪的焦渴在此刻得到了缓解,但本能又催促他讨要更多。
又过半响,等到梅念短促惊叫一声,才终于直起身看她。
月色落入,映得寝屋似点了灯。
初秋的月夜残留了夏日的燥热,青年出了层薄汗,高挺的鼻尖水淋淋。
他也饮了酒,清冷疏离的眉眼染了潮红,乌发黑瞳,朱砂艳丽,胸膛随着沉沉喘息起伏,偶有汗珠顺着沟壑滚落。
梅念喉咙发紧,撑坐起身,松散发丝顺着肩头垂落。
素白手掌按住了陆雨霁的肩,稍稍使劲,把他推倒下去。
陆雨霁仰视着梅念,她就如同魇妖编造的荒唐梦境那样,一点点吞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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