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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60-70(第12/15页)
须臾间,李宿已将他的抹肚系好,又给他换了另一件里衣,脱去亵裤时,手掌却是在小腹下方摩挲着:“上次就想问你,原来这里确实有颗红痣。”
谢相呴想遮掩,但没有退步的余地,只得轻轻问:“那你喜欢吗?”
“嗯。”李宿应了。
“嗯是什么意——”谢相呴没能说完,李宿已低下头,吻了吻那颗红痣,答了他的话:“就是很喜欢。”
呼吸洒下来,谢相呴再也受不住,拖着发软的腿挣开他的手,软声催促:“喜欢也别看了嘛,快帮我穿。”
李宿却沉默一刻,才突然说:“只要是你,我都很喜欢。”
他说罢,很快帮谢相呴换好亵裤,重新把谢相呴揽入怀中,拿锦被来盖在他身上,免得他再度受凉,才重新郑重地解释:“绝不是因为你生病了我才陪你,其他时候,我也很想和你在一起。”
谢相呴敷衍地点头,因为这句话开心了一瞬间后,依然闷闷不乐:“可是那些事比和我在一起重要。”
沉默一阵,李宿却忽然没由来地轻笑了一声:“相呴,若我还是个目不识丁、身无长处,庸碌无能的……人,你会喜欢我吗?会这样离不开我吗?”
谢相呴一时怔住,微微张唇,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先不答这个。”李宿摸摸他的头发,缓声道:“我跟你说点别的吧?好不好。”
谢相呴颔首,换了个舒适的姿势,举着两只手在胸前,往李宿身上缩了缩。
“狼和人很像,除非有额外收留,一支队伍基本就是一个家庭,成员是子女后代,一起行动捕猎,共同生存下去。”如今说起丹州的往事,他已经没有太大的波澜,但眼底仍有着复杂的情绪:“也因为互相照顾,帮助头狼抚育后代,所以一队狼群不会轻易被灭亡,受伤的狼只要不落单,也会更容易活下去。”
谢相呴静静听着。
“狐狸不一样,更爱独来独往,有伴侣后也不会变,除非食物不够,不然不会和幼崽生活在一起,再加上狐狸皮毛好看的缘故,更容易被人狩猎。”
谢相呴依稀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你喜欢狐狸吗?”
李宿点头:“喜欢。”他弯腰低头,唇贴着谢相呴的脸,轻轻摩挲。谢相呴因为痒,侧头要去躲,却被李宿的手背抵住脸,挪动不得:“其实狐狸不狡诈,更不坏,那些不过是人赋予它的特性罢了。狐狸敏感,胆子也很小,记仇。捕猎的时候……更乖,很有趣。它像狸猫,会跳得很高,一下把头扎进雪堆里,有时候控制不好力道,还会不小心把自己撞疼,那个时候就嘤嘤嘤地叫起来。”
他说得这样生动,谢相呴不免听笑了,“……你好坏,明明在骂狐狸。”时隔多年。他还能说得这样细致,一定没有少回忆。他肯定很想回丹州再看看。
他也很想,想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去。
“我没有,”李宿说:“狐狸真的很好。”
谢相呴停了停,才继续问:“那如果是你,会想拉一只狐狸加入你的族群吗?”
李宿却反问他,声音清晰:“它天性如此,为何要勉强它、驯化它?”
谢相呴再度怔住。
李宿方才继续说:“我真的喜欢它,会让狐皮成为不能出现的禁物,让它成为百姓心中的祥瑞。会给它穿上铁造的爪子,给它的头戴上护具。让它可以自由去所有想去往的地方,它喜欢独来独往,那便独自捕猎,独自存活,没有任何威胁。”
……
所以,这就是你心中的爱吗。
谢相呴抬眼看着他,声音不觉有些颤抖:“那如果……它哪都不想去,只想留在你身边呢?”
“我会很开心,但我还是会这样做。”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骤然收紧,甚至叫他觉得疼、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李宿的话却与动作截然不同:“我不怕它离开,若有一天那是它想的。我只怕它无力,怕它受苦。”
谢相呴缓缓靠近,将脸埋进李宿的胸口。他闭着眼,呼吸轻浅,像是终于找到了一片能安心歇息的地方。
李宿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动作,心里柔软得几乎化开。他低头在谢相呴发间轻轻吻了一下:“相呴,我会尽我所有能力做到这些,所以我绝不会松懈。”
谢相呴抬起头,眼眶还有些泛红,但神色却比之前平静了许多。他凝视着李宿,忽然伸手握住他的衣襟,像个孩子般倔强又执拗,讨要着承诺:“那你说过的,别骗我。”
“嗯。”李宿没有犹豫,“从来没有骗过你,也不会骗你。”
终于得到了某种保证,谢相呴整个人松懈下来,却又害怕这片刻太过短暂,难以抓住,更依恋地抱紧了李宿。他坐起了些,靠在李宿肩上,低声喃喃:“其实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不是不懂,我只是怕自己留不住你,我害怕。”
李宿眉心微微蹙起,没有马上回答。但他收紧手,一句话就让谢相呴安心好多:“别怕。”过了片刻,他明说:“相呴,世间所有、种种因缘,若我狠心毒辣,不顾一切,便皆可割舍。唯独你,无论如何我不想放开。”
……
大概世间再怎样震撼的奇景奇事,也抵不过此时此刻无言的感动。
谢相呴一时酸涩难言,心中情绪翻腾起伏,千言万语,却说不清。
可就在这须臾,忽地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什么,又突然扭过头去,连忙说:“把照子拿过来给我。”
李宿不明这突然的转变,拿来案上的水精照递给他。谢相呴忙接过细看自己面容,却直直愣住。剔透照子里的他病容憔悴,瘦得可怕,发丝贴在脸上,因为刚刚情动过,又哭又笑,更加狼狈,和平时相较,简直丑陋不堪。
他有些傻傻地放下照子,而后捂住自己的脸,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不留出一点缝隙让李宿看见,忙道:“别看我。”
挣动着要从李宿怀里退开,未能成功。李宿拿开他的手,认真注视着他:“亲亲怎样都好看。”
“……”感受着被他的目光这么直白且一览无余地一寸寸打量过自己,原本就起起落落,现在又因病容焦躁的心却真的舒服很多,谢相呴本就因病发烫的脸也更热,顾不上自己现在多难看了:“你怎么忽然又这样叫我。”
上次这样叫他,还是因为幸英勋的事情哄他,好久没有听见,说不上是惊喜还是羞赧。
李宿答得坦然:“你既喜欢,以后都这样叫。”
“那是因为所有亲近的人都叫我相呴,我们也总得说点旁的吧……郎君。”谢相呴果然不再计较,轻轻唤了他一声,将手递到他掌心:“你刚刚自己说的,不要放开我的。”
那我也不会放开你。
我会死死缠着你,永远永远,哪怕你挥刀向我,将我砍疼,都抓紧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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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心]
第69章
颜郜襄坐在主位,神情冷峻。林潭淳垂手立在一侧,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细看却觉疏离防备。
“玉州的赈灾已拖了太久,你们也该出点力。”颜郜襄开门见山,气定神闲,魏书陈才接着笑说:“殿下说得是,朝廷上下都盯着这件事,粮草和银两缺口这么大,若是耽搁了时机,林老板是个明白人,应当知道后果。”
林老板微微弯腰,答话口吻顺从:“殿下所言极是,玉州百姓有难,我们松山商行和玉州商会作为本地富户,理应帮扶,同舟共济。但——”
颜郜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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