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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200-210(第12/14页)
不让他,只是抱他一会儿安慰,才说:“我不想和你贪一时之快。”
如果太过频繁,谢相呴就会很容易在过程中晕过去,医师说肾气不足,精力不济,需要固本养元,一定要克制行房。他不想因自己的放纵和无度索要,致使爱人的身体承受这些。
谢相呴本也疲累不已,只是精神仍旧亢奋,抱着他不撒手:“可是人家每次和你……都睡得更好些。”
李宿捏他小小鼻子:“可见平时没有累到你。”
虽然目的没有达到,但此时此刻谢相呴也如饮蜜糖,黏着他撒娇:“那你还问人家是不是怕你,你自己说呢。”
李宿答:“嗯。”
谢相呴不虞:“嗯?”
李宿才说:“不怕。”他直接将谢相呴横抱起:“你都快踩到我鼻子上去了。”
第209章
第二日晨起,屋中只余薄薄的暖意。
李宿体热,若在暖阁睡下,夜里总会闷燥,故而他白日窝在暖阁里,夜间则回房与李宿共寝。醒来好半晌,谢相呴才舍得从他臂弯里轻轻拱出来,李宿便也醒来。手臂一揽,又将他带回去,抵着他发顶,也没起身的意思。
“你今日不练武啦。”谢相呴躺倒在他怀里,故意道:“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李宿低头在他鬓边亲了亲:“虫飞薨薨,甘与子同梦。”
谢相呴回身抓住他衣襟:“请君莫奏前朝曲,听唱新翻杨柳枝。以郎君对亲亲心意,难得不能说些新鲜话?”
思索好一会儿,李宿才答:“廿年星月惯风霜,今晓破天光。”
谢相呴嗯哼一声,他又思忖片刻,才继续道:“忽贪枕畔偎香,暗数鬓睫长。”他哪里擅长诗文,实在要绞尽脑汁应付谢相呴的考校,只能摸着他长发,费劲答,“笑郎忙,嗔旧唱,索新章。问何所向?雨疾风狂,一醉同乡。”
谁叫他真的这样认真去想,又偏用了诉衷情这样的名头。心中有一片绵绵不断的东西摇曳不停,谢相呴只得将头抵在他颈间偷笑:“……噢,所以我又成祸水了。”
李宿开口要答,谢相呴却道:“我好开心呀,郎君。”不知触动到他什么地方,又从被中拱出,骑坐在李宿腰上,俯身对他亲了又亲,怎样都不足够。
晨光早已透入,二人又亲昵一会儿,李宿方才起身,连带半抱着身上的谢相呴一并坐起。
他仍不习惯他人伺候,但谢相呴结结实实黏着他不肯撒手,又怕他着凉,便先替谢相呴穿好衣服,才转头管自己。
李宿脱去身上的中衣,露出宽阔肩脊,臂上筋肉虬结,肌理棱角分明,骨肉厚而不赘。
只可惜他动作利落,不容人欣赏太久,很快又穿上另一件中衣,而后已不声不响地穿戴整齐。
回头发觉谢相呴又坐在镜前眼也不眨地盯着他,李宿问:“怎么了?”
谢相呴仍然只是笑,并不说话,眼底发亮,好像一颗晶莹剔透的带水蒲萄。李宿只是看着他笑,却也很满足。走近问:“要我帮你梳头吗。”
“好啊。”谢相呴立刻转过身去,李宿按住他的肩,一手拿起篦子,手指穿插入他的发丝之中,一缕一缕为他理好,渐渐将头发挽起,别入一支青玉钗,露出脖颈。
谢相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郎君真是心灵手巧。”
李宿道:“谢谢你夸我。”手指轻轻刮过他后颈,“稍后戴那个白貂拥项,不要着凉。”
抬眼发觉李宿已经看到一旁《寒林图》,谢相呴便顺势说起沈知节的事,“已让他往南边留意些踏实肯干的读书人,不拘出身,先递个名册过来看看。”
李宿自是很放心交给他,应了一声,又问:“亲亲可还记得小时带我们去菰州的张伦。”
思量片刻,谢相呴才颔首:“有些印象,怎么?”难道此人也来投奔李宿了不成?
李宿说:“他应当就是黑石寨的首领黑面狼。”
谢相呴心中已有些预感,只是不太想说话,果然,李宿接着说:“我要亲自去一趟黑石寨。”
一切如他所料,是以谢相呴几乎立刻回应:“非要亲自去?不能先递封信,或让石慎再去探探?”
“这些事信里说不清,旁人也不能代劳。”李宿起身,“既是故人,当面一叙,才算有始有终。”
“张伦如今是匪首。”记忆渐渐浮起,此人对李宿似乎没有威胁,但当初对自己可并不算客气,甚至差点要杀了自己……谢相呴转过身,面对着他,眉头已经蹙着,“若他念旧倒罢,若他……反正你叫我怎么办?要我担心你吗。”
“我有分寸。”李宿摸摸他的脸,手指顺到他眉心,“石慎会带人在寨外五里接应。我只带两个亲兵到寨门,独自进去。”
谢相呴知道他主意已定,再多说也是无用。半晌后才闷声道:“随你去。”
李宿没应这句,只低头,在他额上很重地亲了一下。
——
深秋芦苇一片惨白,风过时起伏如浪,连绵不绝,藏尽形迹声响。
张伦已收到来信,沉默太久。
他当年离开菰州后,一路北上,独自在淮州、宿州等地飘摇许久,但本就是黑户,生存并不轻松,加之北狄在北方的管制渐渐无力,便干脆直接到了霸州,在此又干起了老行当,继续做他的匪寇——
日复一日的生活如此,安都昨日种种,恍然如梦了。
“老大,还是不要去吧?这李宿一会儿活一会儿死的,恐怕有诈。”黑石寨的人听他说了个大概后,自然也是劝说。
张伦并不说话,只站起身去拿自己的刀。
“是啊,”兄弟们自然纷纷应和:“他若真活着,又和幸守夷有什么关系?一定是诡计。”
张伦看着这把刀,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是刀上的铁刀镡已使用多年,被磨蚀得很圆润。原来弟弟已经死了这么多年,这枚铁刀镡竟还留在自己身边。
于是他竟然还是摇头:“如果是别人说他是幸守夷,我肯定不会信,如果是那小子说他是,那我真的觉得他是。”说罢不再犹豫,已经扛起刀,走出屋中。
……
张伦按刀,独自沿着踩出的小径往芦苇深处走。脚下淤泥枯梗松软,远处荒芜的河工堡在苇梢后显得黢黑。风略寒冽,更带着水泽特有的腥冷。
走了约一炷香,前方豁然开朗,干涸河床宽阔许多,龟裂的泥板上散落嶙峋乱石。一人一身深蓝澜袍,背对他拄刀而立。
此人身形高大,自有一类威风气度,内敛而强大,甚至隐隐快压过自己。
张伦不再犹豫,脚下一蹬,壮硕身躯卷风扑过河床,手中厚背朴刀毫无花巧,直劈李宿身后。李宿果然早有反应,不退反进,横绝铿然出鞘,自下而上斜撩,果然截在朴刀旧力将尽、又兼新力未生时。
两刀相撞,声震四野,惊起远处芦丛一片昏鸦。
一击不中,张伦刀势浑然不收,反而借着碰撞力气旋身,朴刀横抹,再度扫向李宿腰肋。李宿身形转开半尺,于是张伦一刀再次落空,他脚下不停,趁张伦刀势用老,横绝又顺势下劈,但只用刀背,斩向对方因挥刀而露出的右肩。
张伦见他刻意换了刀背,竟不闪避,左肩肌肉贲起,硬生生用肩甲接下一劈,整条手臂被震麻,但也同时右手出刀,已如毒蟒回身,疾刺李宿小腹。以伤换命,悍野异常。
此时撤刀已来不及,千钧一发,李宿左掌猛地拍在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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