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220-230(第12/14页)
色地在他背后轻咳一声。
沈知节诧异,回头问:“可是将军还有什么事嘱咐下臣?”
侍从见他懂事,便主动凑近一步,并肩低声道,“沈司马,这话本不该小人说,只是如今路将军他,他不在将军身边,哎,所以少不得要小人冒昧来提醒您两句。”
沈知节挑眉,但因最近起落频繁,心里难得也有几分忐忑,递了点银子过去,悉心求问,但也挤不出什么漂亮话:“请说。”
侍从动作麻利收好,又不动声色扫视周围两眼,推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声音愈发小:“这,您以后还是蓄须吧。”
他说得小心,沈知节一时没有听懂,皱眉,“什么?”
侍从耐心摸摸自己的下半张脸,示意,“这个,留胡子,蓄须。”
沈知节听懂过后,反而莫名其妙:“这是为什么?我不蓄须,也不曾影响我做事。”
哎,真烦,侍从只觉与这人讲不通,但看在银子的份上,只能将他拉去更边上的位置,问:“您可长点心吧!您以为楚将军为什么蓄须?他模样俊朗了,将军不爱见他在夫人眼前晃,他要是模样好看了,夫人也不爱见他在将军眼前总晃悠,这会儿总懂了吧?”
沈知节:……
豁然开朗,这真是……他轻咳一声,略行了个礼,“多谢。”想到方才将军打量审视的眼神,现在只觉头皮发麻,如芒在背,忙不迭转身走了。
第229章
收到吴家寄来的信,太子妃的面色并未因此好转,小腹越发显形,她的面色却也愈发苍白,一手按在肚子上,过会儿又缓缓拿开,问侍女:“二皇子那边已确认何时回安都了?”
侍女颔首,“不出十日。”
太子妃不知想到什么,轻轻摇头:“快了。我的药,要随时准备好。”
……
外面雪又厚了一层,他纵然有心,也实在出不去暖阁,怕冷得很。恰好今日也不算忙,谢相呴便将一些喜欢的画作翻出来,令侍女一一整理。
看到林姗娘送来的那幅画,不免停住。恰好此时帘外侍女轻声禀报,“夫人……这,有个人自称姗娘,旁人又叫她郡主,前来拜见,说有一物要呈给夫人。”
谢相呴抬手令人收起画卷:“让她进来。”
林姗娘今日换了一身素淡衣裙,怀中抱着一只小巧的木匣,神色和穿着都并未因太子的一句话而又太大变化。低头进来行礼,开门见山:“夫人好。这是太子妃娘娘令我转交给您的。”又将木匣双手呈上。
“郡主何必如此谦卑,”谢相呴站起身来,姗娘道,“我一时还不能适应,教夫人见笑了。”
谢相呴却说:“说来惭愧,如太子殿下宴上所言,虽然其中有曲折,但我夫君确实亲手斩杀了你父亲,我其实不愿见你。”
姗娘方才抬眼,与他四目相对,只是微笑着摇摇头:“夫人以为姗娘宴上所言,只是掩饰而已么?我幼时父亲忙于商务,不理内宅,逃难也不管家中,作为女儿,其实早已对他失望。”
谢相呴不语。
姗娘并不觉得有什么,继续道:“自然,养育之恩难还,亦有亲情。只是到当时的六皇子府后,王妃娘娘亲自教养我,令我读书识字后,我才知父亲当年为何会有那样结局。姗娘纵然只是一个小女子,却也有自己的见解,也能在私心之外分清是非对错。”
仍然没有说话,但谢相呴已走到她面前,接过木匣。
侍女见状,本能警觉地要上前代劳,却被谢相呴挥手示意退下。匣子没有落锁,谢相呴打开,只见一封信。
谢相呴慢慢看完。
并不长,字迹端正。信中说,燕州战事要紧,愿昭武将军旗开得胜,早日还北地以太平。又说太子性烈,若有冲撞之处,还望将军与夫人看在旧日情分上,多多包涵。
太子妃倒是言简意赅,不过重点在信末,笔锋一转。太子妃写道:燕州事了,二军援西北之役,愿将军与夫人并力为之,各得其益,方可持久。如有难处,可寻姗娘。太子若有所制,亦可托其周旋。
谢相呴将信纸搁在案上,没有立刻说话。
林姗娘则垂手立在一旁,并不催促。过了片刻,谢相呴才开口:“请问郡主,太子妃娘娘可有其他交待?”
“只说请夫人过目,要我全力听从。”姗娘答:“若夫人有什么需求,娘娘定会尽力满足。”
“我知道了。”谢相呴将信折起,收回匣中,“外头冷,我便不多送了,郡主拿了暖炉再回去罢。”
姗娘不再多话,很快离开。
帘外脚步声渐远,暖阁则花香浮动。谢相呴也没了再欣赏那些书画的兴致,想把窗开了吹吹风看雪,又怕李宿担心,只得停住。
太子妃。他听母亲提起过,他病重之时,太子妃来送过药,为他续了一口气。后来问起李宿,他也是感谢的。
可太子妃对太子,真有这样的情吗?她何必费这样的心思,替他周旋?
并力为之,各得其益,又真的是替太子说的吗?
……
燕州城头,北风如刀。
裹着半旧的羊皮袄,张伦缩起脖子混在人群里。城门口盘查得紧,进出都要核对路引,不过尽管他这张脸在北军那边挂了号,北狄这里却没什么人认得他。
顺着城墙走了一段,张伦又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有家茶楼,门脸不起眼,里头却收拾得干净。小二迎上来,也不问他要什么,只低声道:“客官楼上请。”
二楼雅间,门帘厚重,将外头的风声挡去大半。却是与一楼的简陋截然不同,屋里烧着炭盆,热火朝天,一个中年男人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只酒盏,望着窗外的城楼出神。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
这人约莫五十出头,面容瘦削,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却亮如鹰一样。是北狄人常穿的窄袖长袍,腰间挂着一柄短刀,张伦见到刀,难免认真多看几眼,发觉刀鞘上还镶着颗绿松石。
“坐。”他声音沙哑。
张伦在他对面坐下。小二上了两碗酪浆,退出去时将门带严。张伦举起碗喝了大半,随即先开口:“王爷想好了吗?”
呼延杰没有立刻答话。反倒端起酒盏,倒杯已经温好的酒饮了一口,才慢慢道:“国之将倾,焉有完卵。齐军兵临城下,我还能想什么?哪还敢想什么?”
张伦打着哈欠,似乎不以为意。直到听见对方继续说:“只是我很好奇。你从前是黑石寨的寨主,被幸守夷打得只剩百来人。可你不像是走投无路的人。”
张伦方才正形,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王爷觉得我像什么?”
“像幸守夷刻意放出来的。”他道。
张伦低笑出声,把剩下半碗也喝了一干二净:“不愧是王爷,我确实是幸守夷放出来的。”
随他坦诚的回答,对方的手反而停下僵住,张伦则无所顾忌,继续道:“王爷,齐人没有滚到南方之前,也是要亡国的相。齐人贵族在北狄过得不好吗?柴、赵家那些人,在北狄不也活得体体面面?”
那是因为他们早就把大齐给卖出去了。也要他这么做吗?呼延杰没有接话。
张伦往前倾:“既然明知倾覆,就要早日找出路。我替幸守夷来,是给你一个出路。你能不能继续当这个王爷,当不当得了这个王爷,全看幸守夷了。”
这个时候,北狄人无比紧张,从前繁华的燕州城,到如今已经听不到什么热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