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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娱乐圈]垂云之下》30-35(第7/13页)
。”
“顺着感觉就能做到那种程度,”权至龙笑了,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南允知xi,你是个天生的创作者。”
被这样直白地夸奖,南允知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前辈过奖了。”
“我说的是事实。”权至龙盯着她,“你的音乐里有种很特别的东西,那种不肯被驯服的棱角。哪怕在最商业的框架里,也藏着刺。”
南允知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但是,”权至龙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我觉得你还在收敛。”
南允知睫毛颤了颤。
“我能听出来。”他继续说,声音压低了些,“以前的歌,哪怕是《刃与花》,那种锋利也是包裹着的,有设计感的,哪怕那首歌设计得再好,但你始终在压抑。压抑那些更锋利、更实验性、更……不合时宜的东西。因为你觉得自己还不够强,因为外界的声音太多,因为你想走得更稳。”
他每说一句,南允知的心就沉一分。
他说对了。
她确实在压抑。从最初学习写歌,每一首歌都在权衡,要在个性与市场之间找到平衡,要在表达自我与被人接受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点。她藏起了那些过于尖锐的棱角,磨平了那些可能引起争议的锋芒。
因为她输不起。
“但是南允知,”权至龙往前倾身,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这次他没有触碰她,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牢牢锁住她,“那天直播的即兴,我听到了更直接的……释放。没怎么修饰,就从骨头里冒出来了,那才是真正的创作。”
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重重砸在她心上:
“我想看到你不再压制自己的样子。”
南允知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想听那些被你藏起来的、最锋利的声音。”权至龙继续说,眼神灼热,“我想看你在音乐里完全释放的样子,不为了市场,不为了别人的眼光,只为了你自己。”
他顿了顿,然后说出了那句在心底盘旋已久的话:
“所以,要不要试试看?”
南允知怔怔地看着他:“试……什么?”
“和我一起写歌。”权至龙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就我们两个人。没有节目组的限制,没有主题框架,没有时间压力。私下里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补充道:
“我想看看,如果我们都不收敛,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通道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
南允知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和权至龙私下合作写歌?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们要花大量时间单独相处,要在创作室里共享灵感和情绪,要在音乐里赤裸裸地暴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危险。
太危险了。
不只是因为他是GD,是站在顶端的男人,更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在他面前,还能不能守住那条防线。
但与此同时,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那些被压抑已久的念头,在听到他这句话的瞬间,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她想写那些黑暗的、破碎的、充满棱角的东西。她想做那些不被市场看好的实验。她想在音乐里彻底释放自己,不管结果如何。
而权至龙,是这个世界上少数能理解甚至期待她这样做的人。
“前辈是认真的吗?”她问。
“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权至龙反问,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可眼神是认真的,“你的音乐……我很想碰碰看。不是前辈指导后辈那种,是合作。我和你,两个人,一首歌。”
他说得每个字都清晰而认真,昏暗中他的目光锁着她,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南允知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我……”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我需要时间准备。”
“多久都行。”权至龙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满足感,可又软下来,带着点示弱的意味,“别让我等太久,嗯?最近写歌没什么灵感,快枯竭了。”
南允知知道他是在故意示弱。可看着他微微下垂的眼睫,看着他那副“真的需要你帮忙”的表情,她还是点了点头。
“我会尽快。”
“好。”权至龙终于松开她,退后一步,又变回了那个游刃有余的GD,“走吧,我经纪人应该把车开到后门了。你先出去,我过两分钟再走。”
南允知点点头,转身去拉门。
手刚碰到门把,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南允知。”
她回头。
权至龙站在昏暗中,他看着她,很轻地说:“下次如果别人碰你……躲开点。”
南允知怔了怔,然后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回了一句:
“如果是前辈的话……我好像总是躲不开。”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权至龙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良久,抬手捂住了脸。
低低的笑声从指缝里溢出来。
疯了。
他真的快疯了-
回程的车上,南允知靠在座椅里,闭着眼,却毫无睡意。
手腕上还残留着被他握过的触感,颈侧那片被他呼吸烫过的皮肤隐隐发烫,耳根更是红得惊人。
经纪人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允知,”他最终还是开口了,语气小心,“刚才……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半天。”
“有点闷,去消防通道透了透气。”南允知睁开眼,语气平静。
经纪人也没多问,只是递过来一份文件:“《创作人的夜晚》节目组那边来消息了,录制时间重新确定了。”
南允知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下周四,JTBC三号演播厅。”经纪人继续说,“主题是蜕变。他们希望你能准备一首能展现创作过程和个人成长的作品,最好是新歌,或者未发表过的demo。”
南允知点点头:“知道了。”
“另外,”经纪人顿了顿,“明天晚上《夜雨》庆功宴,制作组和主要演员都会参加。地点在江南的L酒店宴会厅。晚上七点开始,我会提前两小时来接你做造型。”
“好。”南允知应道,声音听不出情绪。
经纪人又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她今晚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南允知重新闭上眼睛,但脑海里翻涌的全是刚才消防通道里的画面,权至龙抵在她肩头的重量,他滚烫的呼吸,他低声说的那些话,还有他眼底那片汹涌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如果我不想只是前辈呢?”
“要不要试试看?和我一起写歌。”
每一句话都像烙印,烫在她心上。
南允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还有工作要做,有舞台要上,有歌要写。她必须专注。
可是当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她独自走进电梯时,那些被强行压下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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