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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祝金栀》30-40(第13/17页)
顾子彻将这些波澜起伏的情绪归咎为惭愧和懊悔。也许是因为他从没有对女孩子说过那么重的话,他才会这么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伤害了她,所以他自己才会耿耿于怀。
他始终欠她一句道歉。
第五天傍晚,顾子彻终于下了决心,坐在房间里写了一封道歉信。
这封信只是保险措施,因为他打算直接去祝金栀的房间当面向她道歉。
但万一,如果见了面,他还是说不出口,就在落荒而逃之前把这封信给她。
晚饭后,祝金栀提前吃完,离开餐桌,顾子彻最后才站起身,假装回自己的房间,朝祝金栀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庄园的走廊很安静。
祝金栀的房门关着,底下的缝隙亮着一线灯光。
顾子彻先是伸手敲门,清了清嗓子喊道:“……祝金栀?”
无人回应。
顾子彻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第二次敲门:“祝金栀,我有话想和你说——”
这一敲,门竟然晃晃悠悠地开了。
顾子彻愣了一下。
原来她没锁门吗?
他推门走了进去。一间洛可可样式的小套房,碎花的棉褶墙纸和白色家具,被落地窗涌进来的暮色染成一种静谧的暖调。
顾子彻刚进门,往里面走了几步,就听见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是祝金栀在说话,还有温雪重低笑的声音,两个人脚步声越来越近。
顾子彻滞住了身形,脑袋一片空白。
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祝金栀不在房间里,他只知道他不能就这样出去。
如果被他的小叔看见,自己的侄子从自己情人的房间里走出来,无论他再怎样解释,都会显得十分怪异。
房间门快要开了。
顾子彻慌忙往里走,不小心闯进了卧室,而卧室里已经没有其他出口,只有一座靠墙立着的古董立柜。
齐人高的柜子,用浅色柚木制成。
这种柜子通常是用来存放旧织物和古董披肩的,雕花门上有保证透气的光栅。
顾子彻迅速拉开门闪了进去,柜门合拢的瞬间,卧室里的灯亮了。
祝金栀和温雪重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说:
你们知道我下一章要写啥了吧完全变态完全爱写完全激动
第38章 038 他隐秘不伦
顾子彻原本打算暂且躲在这里, 等二人离开再悄无声息地溜走,却眼睁睁地看着祝金栀和温雪重来到床前,开始拥吻。
祝金栀主动伸出手臂, 搂着温雪重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男人宽大的手掌圈住了那把纤细的腰, 将女孩托了起来, 放到床上, 又俯身继续温柔地亲吻她。
唇舌交换, 一阵暧昧的水声传来。
顾子彻僵直着身体。一门之隔外, 温雪重的手握住祝金栀的肩膀, 半是压迫半是掌控,还在轻慢的摩挲着。
男人低沉温和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顾子彻看到祝金栀弯起眼睛:“温先生难道不想做吗?”
“前几天我还在过生理期的时候,温先生忍得很辛苦吧?”
祝金栀低低笑着,搭在温雪重脖颈后面的手指点弄着那里的皮肤,柔软指腹打着圈画画, 言语也像是一把小钩子。
她意有所指,“才亲了这么一会儿, 怎么就成这副样子了呢?”
温雪重笑了笑, 手掌覆握住她的膝盖,动作粗暴地摁在床褥上。祝金栀原本收拢着的筋骨突然被外力拉伸,她发出一声惊呼。
顾子彻眼睁睁看着温雪重又倾身吻下去, 男人高大宽阔的躯体本身就是一种威胁,躺在他身下的女孩又那么纤瘦, 让人疑心他会压死她。
意识到接下来这间屋子里要发生什么事,顾子彻心跳如雷,两耳嗡鸣,怀疑自己在做梦。
只有可能是梦, 梦才会如此疯狂,如此悖德。
呼吸已经急促到剧烈的地步,但理智犹存。
顾子彻没能战胜心里的道德束缚,当看到温雪重开始脱祝金栀身上的裙子时,他骤然闭上了双眼。
背后的拉链开到尽头,连衣裙领口变得松垮,柔滑的丝缎面料波光粼粼。
从肩膀开始,祝金栀身上的裙子被一点点地褪到了腰臀的位置,只差双腿,温雪重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停住了。
祝金栀的两条手臂都举过了头顶,姿态放松地枕在床褥上,身体也因这动作而舒展开来。
她抬起眼,看向温雪重,明亮的黑眼珠里噙着笑意:“温先生觉得怎么样?”
“喜欢吗?”
柔软的身躯上只有几根细带子,连接着大片大片的镂空白蕾丝,下陷的肉被勒成淡淡的粉红色。
重重叠叠的百合纹路贴着皮肤,顺着起伏的曲线,花瓣或是舒张或是绷紧,明明只是死物,却像是有了生命,也在呼吸着。
她还在笑:“这是我给温先生准备的惊喜。”
温雪重不言不语,粗粝的指腹沿着纹路一寸寸地按过去,用的力气极重。
“穿成这样。”温雪重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的醇厚温和,眼神却深邃暗沉,令人后背发凉,“今晚是不想睡了?”
祝金栀笑得恬静又温柔。她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浑身洁白地躺在纯黑色的被褥里,朝着温雪重打开。
顾子彻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那些死在她身上的百合花,也带走了他的宁静和天真。
被子渐渐垂到了地上,呼吸声又乱又重。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意和爱.欲,将躲在柜子里的顾子彻熏得浑身僵麻,即便闭上眼,耳朵却无法不去听那些声音。
温雪重还在低声诱哄着,让祝金栀做出更过分的姿势来,一面温柔绅士地说着情话,一面强势又悍然地鞭挞着她。
祝金栀细弱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尾音带着颤抖的哭腔落下来。
温雪重抱着怀里软成一滩烂泥的身体,手掌抚过她背后振翅欲飞的一双蝴蝶骨,“这不是做到了吗?”
“栀栀果然可以做到的,对不对?”他低下头吻她的眼泪,“为什么要哭?”
“这也是为了勾引我吗?”
“我没有呜呜呜”
细弱的哭声在这种时候只会刺激男人敏感的神经,令他们愈发疯狂和粗鲁。
高大的男人衣着体面又整齐,怀里的女孩却穿着半透的蕾丝连体衣。即便忽略二人正在做的事,这一幕的情.色意味也浓重不堪,光是看一眼就口干舌燥。
本该是不可言说的闺房秘事,却多了一个不该在场的偷窥者。
顾子彻早就已经是大汗如雨,瀑湿了衣襟,他的呼吸粗重得像刚刚爬完十八层楼梯。
蕾丝覆盖的身体比裸露在外的肌肤更加刺眼。百合花象征着纯洁,可它镂空的花瓣里却透出了绵软的肉,渐渐挤压出欲望的汁水。
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仿佛也随着那两具身体的起伏,而被人一丝一缕地抽走了。喉咙里全是干燥的沙砾,令他焦渴近死。
眼前晃动的白百合,一遍遍提醒着他不该继续看下去,可眼皮却像是黏在了眼睑上,死死地张大着。
凝视得越久,胸中的震荡反而越不能停息,越发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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