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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归月》50-60(第8/20页)
是一国的命脉所在。若想将来南下开疆,必得先稳住祁州。
萧砚舟绝不会坐视不理。
“你神情如此郑重”柳昭月轻声开口,心里已有答案,“是不是要亲自去前线督战?”
她不愿他涉险,却更清楚,他不可能不去。
答案不出她所料。
萧砚舟点头,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尖,力道不重,似是安抚:“整顿兵马,约莫入冬时便要开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八行书 别躲
萧砚舟亲赴前线一事既已成定局, 柳昭月再如何也无力阻拦。
她总不能直言,我之所以担心,是因为前世萧胤祈随口的一句话, 让我猜到你此行或许会陷入险境。
可心中那份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只能一遍又一遍叮嘱他务必小心。
萧砚舟临行前一日夜里, 柳昭月辗转反侧,转身抱住萧砚舟的腰,将脸贴在他肩头,忍不住又提醒了一遍。
——吃食须以银针验过方可入口, 茶水亦然;若到了危险之地,一定要记得穿上护心甲;最好不要亲自上阵。
鲜少见她关切之心如此明显,萧砚舟听了多次仍旧不厌其烦, 唇角忍不住微微上翘,将前面的话一一应下。唯独最后一句,他只是低头看着她,没有应声。
片刻后,萧砚舟抬手将她捞起来,放在他身上, 一下下抚摸她散落在后背上的长发。柳昭月顺势揽上他的脖子,脸颊贴紧在他胸口,耳边是沉稳的心跳。
“我不愿骗你。但你夫君命大, 定能平安凯旋。”
柳昭月轻轻“嗯”了声, 她其实也知道, 若萧砚舟此刻应下,也不过是宽慰她罢了。
这几日她努力回想上辈子的事情,但可惜关于萧砚舟的太少太少,柳昭月也不知该如何帮他,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过几日,我想去祉州边关一趟,见一见父亲。”
自萧砚舟说要亲自去祁州时,她就开始琢磨这件事,今晚于说了出来。
萧砚舟手中动作一顿,有片刻沉默。
自他广发檄文以来,柳怀远至今未有一封书信传来。他与柳昭月皆默契地避而不谈,却心知肚明,终有一日,柳怀远必须做出抉择。
祉州那般荒凉之地,他一守便是十年,忠君护国之心,昭然于天地。若是往常,即便萧砚舟迎娶了柳昭月,他也不敢断言柳怀远会同他一道谋反。
可若柳怀远知晓柳庭轩与李氏的真正死因,局势或将截然不同。
这件事需得柳昭月亲自去说。
萧砚舟看着她:“祉州半月前刚同塔苏族余部起过冲突,现在并非最好时机。”
“我明白殿下担心我的安危。但父亲戍守边关十年,难道刚好我去了便会失守不成?”柳昭月语气一顿,“我是想着,他若早些知情,便能早些决断。况且,若祁州再有变数,有父亲的兵在,总归好些。”
“说到底,还是为了帮我。”萧砚舟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却又难掩心底的快慰。
柳昭月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萧砚舟只当她不好意思承认,沉吟片刻后,说:“我会留些人,护送你到祉州。”
话音刚落,他再也克制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嗓音暗哑:“明日,我就要启程了。”
一个个吻雨点般落下,唇齿相抵间,带着些许急切,柳昭月被他吻得呼吸凌乱,轻轻推了推他,却被他反手握住,指尖用力,逃脱不得。
“别躲”萧砚舟低声喃语,唇沿着她颈侧辗转而下,带着灼热的气息,“仔细算算,你让本王忍了几日?”
“那还不是因为我伤未痊——唔。”断断续续的话未说完,柳昭月的唇便再次被他堵住。
“今晚,你可再没有借口了。”
烛火摇曳,映得纱帐半明半暗。
萧砚舟的吻由急切转为缠绵,落在她眉眼、颈侧,直到衣衫微乱,指尖触及细腻肌肤。柳昭月低低轻/喘,被他牢牢压在锦被之上,意识渐渐涣散。
她伸手抵住他的肩头,却被他握住反压在枕边。花苞被肆意打开,任由尽情采撷,又被花蜜填满
翌日清晨。
拖着酸痛身体为萧砚舟践行的柳昭月回到屋内,召见了江永逸。
“如何?”柳昭月问。
她自坠崖受伤后,调养所需的汤药与避子汤相冲,不得不停下。她以伤势未愈、身体不适为由推拒房事,萧砚舟也并未强求,只是偶尔难为了她的手腕。
等到外伤渐渐痊愈,虽汤药仍未停下,但再以伤为由有些站不住脚。
昨晚之前,柳昭月已经拒绝了他两次,萧砚舟嘴上没说什么,但在床上变着法撩.拨她,柳昭月知道他憋急了,心中生出几分不忍,再加之,她自己也想与他亲近,于是干柴烈火,昨晚恨不得什么姿势都来上一遍。
事后又开始后悔,生怕一朝有孕,萧砚舟刚走,她便连忙找来江永逸。
“王妃可以放心,那避子药本身就是七日一服,按照上次服用的时间推算,有孕的概率不大,若王妃不放心,我可以再开一副药,只不过有些伤身。”
柳昭月揉了揉眉心:“事情总得分个轻重缓急,如今我也顾不得伤不伤身,你开就是了。”
休息了几日,月事照常到访,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柳昭月对祉州的印象,全然来自父亲书信中寥寥几句描述,以及平日书册上的零星记载。
这片土地曾在塔苏族与汉人之间数度易手。上一次收复,还是先皇登基数年后,派柳怀远出征夺回。至今,柳怀远镇守祉州的年数,已比萧胤圻在位的时间还要更长。
当她真正踏入这片土地时,眼前的景象却与想象中迥然不同。
祉州虽不及祁州那般富庶繁华,却并不荒芜。街巷里炊烟袅袅,市井中孩童追逐嬉闹,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城墙虽历经刀兵,却已修葺得坚固,远非她所想象的那般因连年征战而残破不堪。
柳昭月一路随从护送进城,想到多年未见,曾生死两隔的父亲,心口莫名发紧。
不远处,银甲将士列队而立,簇拥着一人而来。那人身形依旧挺拔,眉宇间多了几分风霜之色。须发虽染了霜白,却威严不减。
他停步之时,两人目光相触。隔着数丈距离,父女二人皆怔住了。
“昭儿。”
柳昭月鼻尖一酸,眼眶顿时湿润,唇瓣翕动。她想扑上前,却在半步处又顿住,生怕鲁莽。喜悦在心口翻涌,多年未见的生疏与拘谨却让脚步沉重。
良久的沉默,唯有风声吹动甲叶。
最终,柳怀远伸手,掌心微微颤抖,落在她肩上,仔细端详:“昭儿长大了。”
短短几字,将这些年的分离与惦念尽数道尽。
柳昭月再也忍不住,泪水涌出,扑进柳怀远的怀中,颤声唤了一声:“父亲。”
厅内灯火摇曳,父女久别重逢的喜悦尚未散去,氛围却因柳昭月突转的话锋骤然凝重。她抿着唇,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
“女儿此次过来,是有件大事要告诉父亲。”
迎着柳怀远等待的目光,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母亲与哥哥的死因另有隐情。”
事情被全盘托出,空气渐渐沉重,犹如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柳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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