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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好感不够就读档》20-30(第10/22页)
啊。”
“莫看我只是个秀才,当年为了讨口饭吃,也去学堂教过书。论起教授基础学识,举人不一定比我强。”
罗秀才趁徐兴宁去倒茶,压低声音,意味深长道:“世子,届时,如果你有完成不了的功课……咳,我只需要一点点报酬。”
虞勉多熟悉这句话啊!
他以前就是干这个的。
少年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尽在不言中。
徐兴宁端着茶壶茶盏回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俩:“你们作甚眉来眼去的?”
“你看错了!”两人异口同声道。
徐兴宁是绝对不赞同代写作业的,所以不能让他知道。
**
皇宫。
萧越正走在宫道上,身后跟着一群侍卫和太监。
“殿下!”
身后传来呼唤。
萧越止步,回首。
高义快步上前,凑近太子,似有密报要上禀。
侍从们见状,很识趣地后退数步,停在听不见他们对话的距离之外,低头垂目,不去窥探。
高义一番耳语。
萧越摸了摸戴在左腕的沉香手串。
“送遍所有人,还一送便是五件、十件,到了我,却只有一条沉香手串,还敢拿我当借口。”
萧越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说着怪罪的话,眼里却有细微笑意。
高义摸不清太子是不是生气了,也拿不准对世子的态度,忐忑请示:“殿下,接下来要如何做?”
男人沉吟片刻。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萧越吩咐道:“东宫设宴,请世子过去一叙……慢着,孤亲自去请。”
“您不是正要去坤宁宫?”高义问。
萧越颔首,“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命人回东宫备膳食,要世子喜欢的口味。”
“是。”高义抱拳领命。
萧越进了坤宁宫。
一踏进宫门,便听见不远处传来哭闹声。
几个宫女和太监押着一个太监,正在殿外审讯。那小太监跪在青石板上,两边脸颊被打得红肿不堪,哭着叫冤。
“奴才没有做,真的没有!瑾瑜姐姐,你信我啊——”
为首的大宫女呸了他一下。
“我亲眼看着你下药的,人赃俱获,你还敢狡辩?亏我还把你当弟弟!”
小太监只一味哭着磕头,高声道:“皇后娘娘饶命啊,奴才也是不得已,求您心善,看在奴才跟了您那么多年的份上,饶奴才一回吧!”
坤宁宫主殿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动静。
小太监哭声更大了。
远处。
萧越认出那是伺候皇后多年的太监,听这话,像是太监背叛了皇后。
男人蹙了蹙眉,侧过脸看了一眼顺喜。
顺喜会意,当即扬声喝道:“太子殿下到——”
众人一惊,回头,连忙跪地行礼。
“见过太子。”
小太监见到太子,跪趴在地上,不仅没有得救了的欣喜,反而面色更灰白了。
他浑身颤抖着,连看萧越一眼,开口求饶都不敢。
侍从们跪了一地。
萧越扫视众人,没有叫起,目光落在大宫女身上。
“瑾瑜,发生何事?”
瑾瑜是坤宁宫的大宫女,最忠心,也最得信任。
她垂着眼睛,答道:“回禀殿下,斐神医为娘娘开了汤药,昨日,药熬好了,奴婢为娘娘呈药时,却察觉到汤药味道有异。”
“以银针试后,果然被下了有害娘娘身子的药粉。”
“奴婢回禀娘娘后,没有声张,只在暗中蹲守,今日将这下药的叛徒抓了个正着。”
瑾瑜恨恨道:“可这小太监的嘴硬得很,愣是不肯说是谁派他来的。”
萧越听罢,微微颔首。
“孤知道了。”
小太监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殿下,殿下,求、求您……”
“来人。”萧越淡淡道。
身后跟着的侍卫们立即上前几步。
“殿下请吩咐。”
“把人带下去审。”萧越道,“别在殿外吵吵闹闹的,扰了母后清净。”
侍卫们:“是!”
“不,不!”
小太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尖叫道:
“殿下饶命——皇后娘娘,娘娘我知道错了,娘娘,救我!”
落在谁手里,都不要落入太子手中。
小太监恐惧得要逃,可他双脚发软,刚爬了几步就被侍卫逮住,直接堵了嘴押下去了。
众人都低着头,没有给他半个眼神。
“都起来吧。”萧越道。
瑾瑜从地上爬起来,恭敬地引领太子进殿。
萧越一进殿内,便看见了程皇后。
程皇后拿着一把剪子,在窗边亲自修剪着花盆里的百合花。
她什么都听到了,但一个字都没有说,任由太子的侍卫把那背主的太监带走。
“母后好兴致。”萧越笑道。
“闲着也是闲着,索性修修花枝。”程皇后放下剪子,被儿子扶着手臂坐在贵妃榻上。
程皇后的长相偏向雍容大气,眉宇间有常年身居高位留下的淡淡威严。
她的五官与萧越极像,哪怕是不认识他们的人,一看也知他们是母子。
程皇后生育困难,当年好不容易才怀上萧越,生他时又被荣贵妃暗中的小动作害得动了胎气,生产时落下病根,多年来一直难以痊愈。
萧越为母后寻遍名医,最后还是斐文觉根据一本医书记载的办法,研究出了治疗的药方。
但药方中有一味至关重要的药——血虹花。
血虹花是北契国的圣物。
北契与大周常年不合,先帝在时,两国还打过仗。北契野心勃勃,常想着南下入侵大周,吞并大周。
多年前,虞洵自请去边城打探血虹花的下落,萧越本以为他会无功而返,结果虞洵竟带回血虹花的两片叶子和花蕊。
斐文觉立刻用它制了药丸。
程皇后每日服一粒,身子渐好。可惜还没好全,药丸便用尽了。
萧越很想深入北契取血虹花,但他是太子,皇帝死活不放他走,他无法离开京城,只能竭力铺张势力,遣暗卫在边城伺机而动。
程皇后身形偏瘦,行走间脚步虚浮,今天的精力倒是比往日好许多。
她屏退宫人,只留最信任的大宫女瑾瑜,笑道:
“早就知道你要来,结果半天都不见人影,在半路上磨蹭什么呢?”
“听高义禀报一份密信。”
程皇后点点头,没有多问。
儿子长大了,作为太子,经过他手的机密极多。
程皇后是明白人,母子关系再好,该问的不该问的,她心中有数。
两人略寒暄几句。
萧越道出来意:“斐文觉说,他给您开了防风寒的汤药,您给倒进花盆了。是因为方才那个太监?”
程皇后讪讪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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