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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可怜老实人,但职业演员》50-60(第7/20页)
子不好,自己不想欺负傻子罢了。
顾远并不回应,只是执拗地重复:“你答应了的,你答应了。”
傅思白很想承认是自己一时嘴贱,但又拉不下来脸,刚张了张嘴,就被堵住。
“唔——”
空气被席卷一空,窒息感让傅思白空白了一瞬,适应了一会儿,傅思白气得要死,脑袋晕的像是装满了浆糊。
单薄的衬衣,成了捆缚双手的藤条,密密匝匝的吻,让傅思白惊骇到自己是不是喝多了才做了如此离奇的梦。
“伴侣,我的。”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贴着耳侧,变成无法驱逐的鬼怪低语。
他催眠自己只是做梦,诡异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好像沉在水里被一点点往下拖,连喘息都是挣扎之后得到的片刻舒缓,莫名的刺痛让他难以适从,难以忍耐。
傅思白发狠地咬了回去,很快便在嘴里尝到血腥味,难闻的铁锈味让他很快松了嘴。
脆弱的神经已经被磋磨到快要崩溃的点,生理性的泪水难以抑制地掉落,傅思白压着喉间的颤抖,“不准再乱动!”
眼角的泪被擦去,温柔的像是在怜悯,可最后还是毫不留情地盖在他的嘴上,将最后一点反抗都压制。
潮水愈加汹涌,傅思白感觉身体的浪潮中颠簸流离,寻不到可以栖息的岸边,意识在无尽的冲击中被碾碎。
第54章 做了不敢认
朦胧的影子从盥洗室中走出, 手里拿着刚从烘干机中取出的白衬衫,只是这件白衬衫显然经过惨无人道的摧残,不仅衣扣全部崩开,衣领处也有一道巨大撕裂的口子。
如今, 捧着衣服的人, 笨拙地拿起针线盒, 企图复原那件被摧残不堪的衣裳, 但他显然并不擅长做这件事, 一针下去先给自己的手指穿了个窟窿,为了避免把新洗的衣服弄脏,鲜血从指尖溢出的瞬间便先往自己裤子上擦干净。
随后, 那件干净的白衬衫上终于出现了一道丑得出奇的蜈蚣疤,与这件原本工整的衬衫格格不入。
顾远第一时间想的是毁尸灭迹, 把手里的衣服捏成一团塞进自己兜里,尽早网购一件一模一样的替代品。
可刚一抬头, 便撞进一双漆黑的眸子,顾远屈膝僵在原地,好半天才直起身体,把兜里的衣服又往里面塞了塞, 傅思白靠在床上,上半身赤裸,肩颈的红痕没褪去, 尤其动脉处的牙印格外深刻。
顾远只看一眼,呼吸一紧, 踮着步子走到桌边倒水, “你醒了。”
“我的衣服呢?”
开口嗓子便如刀割,混沌的记忆席卷而来, 身体的不适也在全面复苏,桩桩件件都在告诉傅思白昨晚的一切并不是做梦。
“等会儿,我找件我的衣服给你。”
不知不觉一杯水已经满得溢出来,顾远又把杯子的水倒回一点到水壶,但他的动作把握得不是很好,水没倒回去不少,又稀里哗啦顺着杯壁流了一桌子,鞋面也被淋下的水滴打湿。
顾远愣了下,一时间不知道先把水递给傅思白还是先擦桌子后擦地。
迟疑片刻,才抬脚把水递给傅思白,目光避不可免触及到傅思白光洁的肌肤,凝了一瞬,便迅速低头,转身。
各种迷乱的画面在脑中翻江倒海,肌肤战栗碰撞的酥麻,似乎还粘附在身上,顾远脑子里已经沸腾成一团浆糊,走到桌边僵硬地把桌上的水迹擦干,又把地擦了。
然后,走到门边才想起自己现在不仅没有专属的房间更没有多余的换洗衣裳。
而傅思白已经起身,抬脚穿裤子的瞬间,身后的不适感让他肌肉瞬间紧绷,更要命的是那种黏腻感,但是顾远在这里他当然不方便查看,绷着脸硬是麻木地把衣服套上。
又光着膀子,走到衣柜前翻找新衣服,那件旧衣裳,傅思白自然知道它的去处,要不是顾远下手快,他早就把那东西毁尸灭迹。
身后暗戳戳的目光让傅思白忍不住肌肉紧绷,但他做不到在小辈面前露出怯懦之态,反正大家都有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披上新衣,温度回归,不适感才缓解了许多。
傅思白背身扣衣,看着自己手腕被紧扣的勒痕,牙关紧咬,眼神更冷了几分,“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既然顾远已经好了,也不代表他会大方地不秋后算账,昨晚这小畜生可没少折腾。
他一点不想回忆,可是各种激烈的回忆越压抑便越控制不住地冒头,雨后春笋似的一茬接着一茬,细节之处一一描绘,对于自己之后堕落迎合的部分,更是越想越气。
该死的小畜生,回想平生,他什么时候受过此等屈辱。
都怪昨晚他多贪了几杯,现在想想后悔莫及。
顾远在傅思白转身时才看清楚他的眼神,冰冷漠然。
顾远的心顿时沉下,其实,昨晚半途他就已经清醒,那时候顾远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掌下温热的皮肤早就将心里的疑惑抛到九霄云外,就此放纵沉沦。
早上起来,顾远才有了点大难临头的危机感,他没敢动傅思白,只帮人涂好药便着急忙慌地毁灭罪证。
沉默半晌,耳边一道惊雷怒喝,差点劈断顾远心里绷紧的弦。
“怎么,敢做不敢认了!”
“有什么不敢认了,我喜欢你,想跟你做怎么了。”
顾远说的相当硬气,这份硬气没续多久就泄了气,“我今天早上才想起来。”
顾远确实不敢认,他隐约预感傅思白要是知道他昨晚就清醒了,并且在他多次啐骂还把人乐此不疲地折腾,傅思白一定会杀了他。
“哥,你饿”
“滚!滚出去!”傅思白容不得他多说一句,把人轰到门外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这时,傅思白的身躯才略显几分僵硬,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走进浴室。
解开上衣,镜中淫靡的印记布满全身,往日浅淡的唇色也被欲望浸透得红润,更别提后颈腺体,酸胀肿痛,伸手去摸还能摸到牙印,傅思白气得发抖,这畜牲居然还敢咬他。
他把衣服穿上,迟钝的神经才后知后觉想到什么。
在自己身上闻了闻,虽然闻不出什么奇怪的味道,但似乎多了一点红酒的香,很难辨认,原本他昨夜宿醉的酒精味就还没散。
不过,傅思白也能猜到,他现在身上肯定沾满了alpha信息素的臭味,要是他堂而皇之的走出去,谁都知道昨晚他跟顾远做了什么好事。
脱去衣裳,打开水龙头任由水柱在身上反复冲洗,身上的皮肤应该破皮了,被热水冲开一阵阵刺痛。
最关键的是感到黏腻的地方,傅思白迟迟下不了手,最后实在是豁出去了,才左手撑着墙壁探去,出乎意料并没有他意料之中的污秽,青绿色的透明膏药黏附在指尖依旧散发淡淡青草的幽香。
傅思白僵硬地看向洗手台上的药瓶,建设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顾远帮他上了药恬不知耻!
水声停歇,傅思白不死心地打开药瓶,没能从里面找到一点剩余的药膏。顶着一身痕迹,傅思白脸皮烧得滚烫,牙齿几乎要被他咬碎。
久闭的房门终于打开,傅思白套了一身外套,能露出的皮肤几乎全都遮掩得严严实实,这种时候,他迫切地希望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但显然不巧,刚开门就看见一张让他怒火中烧的脸。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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