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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以自己为名的恋爱》40-45(第18/20页)
一寸的位置,就会很‘目中无人’。”
苏勤惠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到五秒,自己没绷住,捂着嘴笑了:“我这辈子也没这样看过人。”
“没事儿,您就按我给你的片段先练习练习,找找感觉!”
苏勤惠跑到旁边,反复拉动视频的进度条,她下巴抬着,尽量让表情不绷,对着镜子不断调整着眼神,渐渐地,还真有几分不好惹的气势出来。
姜吉婶的角色好办,让她本色出演就成,福笙说,就是演得要再跋扈点,姜吉收到指示,拍着胸脯向大家保证:“明天绝对给他们个下马威!”
禾穗的台词不多,以前她都是写故事的人,这次成了演故事的,心里倒有点新鲜。
福笙把她拉到全身镜前,帮她调整姿势和表情。
“记住,”福笙和大家总结,“咱们不是要干架,是要让对方觉得,麦花背后的人不好惹,气势到了,这戏就成了一半。”
排练到深夜,大家才各自回了家。
***
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田野上涨了层光雾,几只鸟蹲在电线杆上,懒懒地叽啾。
老黄牛春野正在村道上溜达。
它慢悠悠地踱着步,嗅嗅路上的野花,往田里转了转,到溪边喝饱了水,最后晃到岔路口的木牌旁蹭痒。
木牌尖尖刚好能蹭到它耳朵后够不到的位置,春野舒服得眯起眼。
两个木牌,其中一个写着“盛夏小屋往前50米”,箭头指着西,另一个写着“麦花家往前200米”,箭头指着东。
春野蹭倒了盛夏小屋的木牌,接着开始蹭第二个。
鱼叔出来寻它时,远远喊了声:“春野!回来——”
春野甩甩尾巴,假装没听见。鱼叔上去牵它,它忽然犟起来,一使劲儿,在木牌上撞了几下,等春野被牵走,剩下那个站着的木牌,箭头从指向东,变成了指向西。
***
来要债的王憨带着小弟傻柱,正走在乡间小路上。
这俩人都是头回到盛夏村要债。王憨最近刚接手这片业务,名字里虽然带个“憨”字,长相却挺精明,小眼睛,薄嘴唇,走路时双脚外八,显得脑子有点儿不大好使。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黑色紧身衣,勒出不明显的肱二头肌,脖子上还挂着条掉了色的金链子。
傻柱跟他后头,东张西望:“大哥,这村咱们头回来,不会走错了吧?”
“错不了,”王憨按照地址走到岔路口,指着那牌子,“这不写着呢吗?麦花家,往那边走……瞧见没,就那家!”
二人加快脚步,走到院门口,傻柱抬起脚,哐当踹开了院门。
“大哥,这院子收拾得挺美啊,你看,还种了好多花呢!”
王憨瞅了圈,院子里种了海棠和绣球,还有棵无花果树,房檐下挂着秋千,晾着几件女人的衣服,院里还养了只鸡,那鸡雄赳赳气昂昂的,像个看门鸡,看到院里来了不速之客,从树上飞下来啄他,王憨挥手赶走鸡,那鸡又扑了过来,王憨恼了,拿出打火机点火,“去你的,再过来老子给你烧了吃!”
威胁完鸡,他目光落到小屋那扇半掩的木门上,抬了抬下巴:“去,把门给老子打开。”
等了几秒,没见动静。
王憨转过身。傻柱还蹲在那儿捣鼓花草,他捻起朵海棠,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满脸陶醉。王憨火了:“把门打开去!”
傻柱赶紧把花一丢,屁颠屁颠地跑到门边,抬腿又是一脚。
谁知木门本来就没关严,傻柱一脚踹空,整个人跟着往里栽了好几步,哎呦了声,差点摔成个狗吃屎。
屋里打盹的枸杞被吓得弹起来,闪身钻进书柜,露出琥珀色的猫眼,警戒地往外瞧。
“踢啥踢,踢坏了不用赔啊?”
王憨朝着小弟傻柱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傻柱捂着脑袋,苦着个脸:“大哥,你昨儿不是说,进屋前要先吓吓里头的人吗!”
“那你看看里头有人吗,就吓吓吓!想吓死谁呢!吓死我啊?”
见王憨手指着自己,傻柱的脑袋立刻晃得不浪鼓似的。
傻柱杵在前头,一瞧,屋里确实没人。
“起开!”王憨扒开他,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王憨在客厅晃悠了圈,越看越新鲜,“瞅着这布置的,嘿,还挺像个文化人儿。”
“老大,你看这熏炉,挺别致啊!”
王憨拿起熏炉,左右转了转,还拿手敲了敲,又放回去:“等会儿人回来了,第一个就砸它!”
二人转悠到竹墙边,脚步不约而同地停在那副横挂的草书前。
傻柱抻长了脖子:“上头写的啥玩意儿?”他他盯着字,一个个念过去:“看、在、狗老大,这也不是个成语啊?”
王憨白了他一眼,指着那幅写着“春色独好”的草书说:“会看不会?有没有点儿文化?毛笔字儿,哪有从左边开始念的,你得从右边儿!”
王憨很有文化地背着手,大声念起来:“你看,这写得多明白:好狗在看!”
“卧槽!它骂我们!”傻柱这会儿倒不傻了,指着王憨:“他骂你是条好狗!”
“去你丫的,你才是好狗!”
傻柱抱头鼠窜,瞅见隔壁那幅“有虎会苑”,这回倒记得从右边开始念了,可他看了没两秒,立刻瞪大了眼睛:“我靠!”
王憨皱眉:“又咋了?”
傻柱指着那幅字,满脸惊恐:“有屌会死!”
“老大!这屋主是不是故意诅咒咱们啊!”
王憨赶紧挪开了眼:“行了行了,别研究了!就你那点文化,不够在这儿丢人显眼。”
他挪了个蒲团,坐下来,打开小桌上的茶叶盅,闻了几下:“嗯?这茶叶不错,去,弄点儿泡上,等人回来!”
***
几乎同一时间,村道上驶来了辆黑色轿车。
车停在村口,下来了两个中年男人。
一个五十出头,穿着旧式的劳工布工作服,脚上蹬着双半旧的解放鞋,这位是市局来调研的柴主任,跟在身后的,长得年轻些,黑色POLO衫,银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是本地中学的刘副校长。
“柴主任,您这也太低调了。”刘副校长关上车门,赔着笑说:“也不提前跟村里人打声招呼。”
“就是随访嘛,看看真实情况,”柴主任摆摆手:“提前打招呼,人家还得张罗,不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这身行头咋样?我年轻时下乡,就在咱清荷镇,那会儿下地干活,穿的就是这身。”
“好!特别接地气!这么多年没回来了,您感觉是不是特别亲切?”
“亲切啊亲切!”柴主任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气,笑得满面春风:“感觉乡下的空气都是甜的。”
两人一路走,一路看,他们看见有不少外地人在学习给有机蔬菜做生物驱虫,也听志愿者们介绍村里的“技能换宿”项目,遇到几个新入住的村民,还停下来扯了几句家常,顺便尝了尝刚摘下来的蔬果,最后才走去麦花家。
路上,刘副校长没少夸小秋和盛夏村,
“小秋这孩子啊,特别懂事!成绩一直我校第一,小秋的妈妈也特别淳朴,就是家里的情况确实困难,但孩子有志气,绝对是我校模范生代表,还有咱盛夏村,柴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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