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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以自己为名的恋爱》40-45(第2/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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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那只手上布满了老年斑,指缝里还嵌着不知哪儿沾来的饼干渣,他慢慢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橘子,递到福笙面前。
“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弹幕继续滚动着:
【天哪!她爸好可怜啊!都不认识人了】
【福笙怎么狠得下心的,但凡有点良心都做不出来】
【福笙为啥突然来看她爸了?现在做戏给谁看?】
【还不是舍不得娱乐圈的金饭碗呗,想挽回形象好复出?假惺惺的演什么】
【福笙打算当着我们的面给她爸疗养费吧!作秀女,没猜错下一步就要拿钱感动网友了?】
福笙低头,看着那只递给她橘子的手。
是这只手,曾攥成拳头,把她从饭桌上拎起来,关进衣柜里,是这只手,把她的母亲从楼梯上推下去,一次次狠狠地砸向无力反抗的母亲身上。
她哭着求他时,男人会从腰间抽出皮带,用力抽她。也是这只手,将她按在冰冷的浴缸里,告诉她,她就是和她妈一样该死的贱人。
如今,这只手爬满了皱纹和老年斑,颤抖着,无害得像一截枯枝。
福笙没有接那个橘子,她在想,他是真痴呆了,还是活在这些模糊的记忆里,停在她还没有长大、没有看清他的年纪?
或是更早的时候。
早到家暴还没开始,早到她还没学会害怕他。
福笙转过身,面向手机镜头。
“大家好,我是福笙。”
她声音很冷,冷得自己都有点意外。
“今天我站在这儿,是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蒋晴的脸抽搐了一下,嘴角还弯着,她的直觉比脑子转得快,朝福笙走近一步,带着笑:“笙笙啊”
“第一件事,”福笙举起手里的文件袋,从中抽出一叠照片,对着镜头逐张展开:“蒋晴女士,从三个月前开始,向我索要所谓的‘医疗费’,截至目前,累计金额已经达到九十八万元人民币。”
“这些是我委托律师整理的转账记录和银行流水,来自一个和蒋晴女士关系非常密切的账户——她现任男友陈墨的公司账户。”
蒋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她往前冲了几步,伸手去抢福笙手里的照片:“你胡说什么?你把东西给我放——”
一只胳膊横在她面前。
禾穗站到了蒋晴身前,她看上去比蒋晴单薄许多,气势却高出一截,此时身体微微侧着,将福笙护在自己后方,隔开了那段伸过来的手臂。
“蒋女士,请保持距离。”
禾穗的声音清冷,咬字清晰:“我们现在正在直播,请注意您的形象。”
弹幕开始出现裂痕:
【福笙刚刚说什么?】
【蒋晴有外遇???】
【不是……九十多万,不是说没给钱吗?】
福笙的语速不快,像把每个字都在舌尖掂过重量。
“从你发第一条微博控诉我开始,你就在替自己铺路,让我变成全民公敌、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可是蒋女士,你似乎忘了现在的科技足够发达,也忘了,在找我开口要第一笔钱的时候,你的行程、你的人脉、你和周围人的真实关系,都藏不住。”
福笙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个牛皮纸封套。
照片里,蒋晴与年轻男子在车内拥吻、两人在国外海岛共进烛光晚餐,在商场珠宝柜台手挽手挑选钻戒,蒋晴的脸妆容精致,打扮光鲜,笑容明媚,没有半分“心力交瘁”的影子。
每张照片都清晰地印着拍摄日期,而最近一张,就拍摄于一周前。
“这位陈先生名下公司的对公账户,”福笙拿出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在过去几个月,收到了蒋晴从个人账户转出的总计九十八万元款项,单笔从几千到几万不等,最近一笔大额转账,就在三个月前,金额不多不少,与蒋女士向我索要的医疗费数额和时间,存在有趣的对应关系。
蒋晴要的每一笔“医疗费”,都有精确的去向。
去向不是周昌平的病床,而是一对男女飞向国外的机票订单和购物账单。
蒋晴的脸彻底白了,她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半天说不出话,她目光扫向身后还在直播的手机,转身跑过去,下意识想关闭直播。
禾穗这次没有碰她,只是当着全国网友的面告诫她:“直播还在继续,大家都看着,请您冷静。”
弹幕已经变了风向。
【卧槽!惊天反转?!】
【我去!!!后妈养小白脸用她爸的医药费???】
【怪不得天天直播,收那么多礼物,这女的太会演了】
【所以不是福笙没给钱,是钱被这女的吞了??】
【细思极恐】
蒋晴回过神,她扫向同福笙进来的中年妇女,对方从进来后,全程都在拍摄,现在下播,无异于默认了福笙说的话。
她赶忙找补道:“小笙,你的照片根本不是真的,你爸爸,”她指着病床上的男人,试图挽回网友的同情心:“你就算讨厌我,想污蔑我,可你爸爸,他做错了什么?你就不能对他尽点孝心吗?”
福笙打开了第二份文件。
“周世昌,躺在你们面前的这个人,我的亲生父亲。”福笙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像在陈述一个早已褪色的旧档案,“在我妈妈生前,周世昌长期对她实施家暴,我妈的自杀不是意外,是她无法承受周世昌的虐待,才从十二楼的窗户跳下去的。”
她从文件袋底部抽出死亡证明和一本褪色的日记本。
纸张已经泛黄发脆,字迹却能辨认,那是被泪水模糊过又用力描回去的痕迹,横竖撇捺都在发抖。
——“他又动手了,今天没打脸,说邻居们会看到。”
——“我报了警,可他们问了几句就走了,说这是家庭纠纷,他站在门口冲我笑。”
——“有客人在的时候,他总表现得对我很好,心疼我,他们都说我嫁了个好人,客人走后,他把我当畜生,不断羞辱我,折磨我,我不敢哭,因为囡囡快放学了。”
——“今天,我买了几个橘子,老板多送了我两个,被他看到了,他把我锁在厕所里,拿马桶的水浇我的脸,把我的头往浴缸上撞,他说我犯贱,想勾引男人,说我是个□□,□□就该死”
——“他今天打了囡囡,我跪在地上求他,他连我一起打,囡囡爬在他脚边求他不要打妈妈,他用脚不停地跺她,我真没用,为什么我保护不了我的女儿。”
——“藏在家里的摄像头还是被他发现了,他把录像毁了,还把我推下楼,我说我要离婚,我要带囡囡离开,他却疯了似的嘲笑我,一拳一拳砸在我的肚子上,他说在囡囡身上装了跟踪器,如果我想带走孩子,就不会让囡囡好过,对不起,囡囡,妈妈不该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
病床上的老人咧着嘴,手里还攥着橘子,咿咿呀呀地笑着,他不停地拍手,像个兴奋的孩童。
福笙在镜头里,慢慢拉起左手的袖子。
小臂内侧,靠近腋下的地方,数个圆形的疤痕重叠在一起,边缘已泛白,那是被烟头摁上去,再被岁月慢慢覆盖的印记。
另一只手臂,星星点点,是同样的疤。
她看着镜头,声音很轻,却比任何一声嘶吼都更有力量,“不是只有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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