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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20-30(第8/17页)
“师尊,合修前必须沐浴么,用净身术会减少合修的成效么?”
青绵婴杵着脑袋看他,神态懒散:“谁知道呢?没有比较过,你实践实践告诉我吧。”
玉锦:“……”
他道:“还有,为什么不去净室,就在您休憩之所的正中央洗么?”
这里有桌有书有床,记忆里是严肃教学的地方,现在大喇喇地摆一个浴桶,怎么看怎么奇怪。
青绵婴:“因为我想看啊,我发现逗你挺好玩的,你就在这儿洗,我懒得挪位置,我坐这里欣赏。”
玉锦:“……”
他可太明白青绵婴的性子了,但青绵婴曾经不那么逗他,都是这样逗外面那些长得有点姿色的“野男人”。
“可是我要脱衣服。”玉锦负隅顽抗。
“你待会儿也要脱衣服。”青绵婴一派无所谓。
她“油盐不进”地望着玉锦,道:“你再不动手的话,我要动手了,一——”
玉锦不等她数到二,飞快背过身解开衣带,扒掉外衣,指尖碰到中衣衣带时迟疑了一瞬。
“二——”
“别催啊师尊!”
玉锦撒娇般喊了声,闭着眼把中衣也扒下来,手一狠把裤子也褪了,光着屁股飞快溜进桶里,溅起一片水花。
他坐进桶依然觉得羞耻,不知道青绵婴看到了多少。
青绵婴如有读心术般,悠悠道:“我都看到了——小玉锦屁股上的胎记长大了些,小玉锦后腰底部长了颗漂亮的红痣。”
玉锦:“啊啊啊!”
师尊到底什么时候能口有遮拦?
玉锦背对着青绵婴,听见脚步声,她起身朝他走来,绕到他正前方,在浴桶前弯身,伸手揉了揉他红扑扑的脸蛋。
青绵婴面色平静,道:“洗吧,不闹你了。”
玉锦朝她认真点头,青绵婴神情恹恹,转身朝后走,坐在床榻前的台阶上,长发披散在地,背对玉锦趴伏在床侧,抱着肚子,清瘦脊背有些颤抖。
“……”玉锦不知道她在遭受什么折磨,不知她受到这折磨多久,是不是以前就在自己面前装了模样没有表现出来,现在觉得没必要装了。
玉锦很快洗好,披着擦水汽的浴巾去到床边扶起青绵婴。青绵婴面色苍白,望着他的眼睛略显无神,是疼得麻木了。
“师尊,我扶您上榻。”
玉锦扶青绵婴手臂坐到床榻上,自己从旁侧爬上床,如醒来时那般仰躺姿势,心一狠,把浴巾揭开,光溜溜地面对青绵婴,道:“师尊,您坐上来吧。”
青绵婴却没看他的身子,而是看着他的眼睛,说:“如你所说,合修会毁了你现在的道,这样你也愿意么?”
玉锦也认真望着青绵婴的眼睛,说:“我的道是师尊教的,我可以不要我的道来帮师尊破除魔障——这是哄师尊开心的话,我本来就打算换道重修。”
玉锦怕青绵婴觉得白白教导自己,观察着她神色,小心翼翼解释:“我发现从前的道不太适合我,我欲念太重,稍有不慎就会犯戒,与其到时候落下心障影响修为,不如重新选个道。”
玉锦模样万分诚挚,叫青绵婴心下泛起几分感动,她说:“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不辜负你。”
玉锦心里莫名冒出青绵婴之前教导他的“承诺像狗叫一样”,怎么觉得师尊说的话和他随口对青茵眠说的一样?都挺……咳,像狗叫的。
玉锦说“好”,心里想辜不辜负都无所谓,他是为了报答青绵婴养育自己的恩情而做现在的事,而不是为了另要恩赏。
青绵婴望玉锦神情,充分理解了各界母亲说的“孩子随便指画支吾她们就能理解孩子需求”的话,青绵婴对玉锦这个她从襁褓养到十几岁的孩子也是这样。她完全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她对他付出过许多心力,所以玉锦说他们的师徒关系是玷污天下师徒名号时才会生气,她自认为对玉锦比见过的几乎所有师尊对徒弟都要好。
她这十多年什么也没为自己做,就只是养大了一个孩子而已。
她对玉锦确有感情,如果不是没有其他路走,不会选择伤害他。
竟然要和自己养的孩子合修,也是荒唐可笑。
青绵婴上了床榻,坐在玉锦腿侧,看他未使用过的崭新物什,扬眉:“喂,你都不起来啊。”
玉锦羞怯地看她在看自己那有些丑陋的东西,且还露出了嘲笑的表情,迷茫:“啊?坐起来么?”
青绵婴侧过脸去大笑:“我的天呐玉锦。”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哈为玉锦解释一句虽然是受但是不是不行,他就是觉得那样很失态所以能压得回去(毕竟是自制力很强的修士),但没想到因此遭到了绵婴无情的嘲笑绵婴清清冷冷,但有点儿乐子人果然写男女主之间的play才是我的强项,写单人行写得可艰难了(啧啧摇头)作者的调性是男女主自从缠在一起就会一直缠在一起,不走什么剧情只天天play的感情流(就像有男女主分离恐惧症)
第24章 石室内3
玉锦闭紧眼听青绵婴笑声, 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笑过。
现在笑是因为自己赤身裸体毫无遮拦地躺在她面前,迈过徒弟那条界线成为了情人。
“师尊,您不要笑了……不要笑这么大声……”
玉锦整个人都燥红, 还不适应这种身份变化,拉开被褥要往里躲。青绵婴坏心地远远扯住一边被角, 叫玉锦脑袋连同上半身躲了进去,双腿却露在外面。
玉锦头闷在黑暗灼热的被褥里,感觉自己露在外的皮肤一直在被打量, 蜷起来想往小片被褥里躲。
被青绵婴把被褥扯得更开了些,下腹什么的全露在外面,凉凉地接触空气。
青绵婴冰凉的手覆上来, 掐了一把, 玉锦承受不住发出声细碎的呜咽。
“师尊、师尊……您不要……”
青绵婴慢条斯理打量小徒弟露在被褥外粉粉白白的皮肉,他的躯壳正位于少年和青年之间, 既有少年的青涩, 又有青年的秀美,双腿修长匀称,腰腹细瘦,肉质饱满紧实, 玉石一般赏心悦目。
玉锦长得合乎青绵婴心意, 但声音和哭腔太软了, 幼猫般软软糯糯地一直叫唤。
“还拿自己当孩子么?”
青绵婴俯下身去,握住玉锦牵被角的五指, 一颗颗掰开,从被里将玉锦脑袋放出来,手指从抬他下巴到抚他脸颊,轻声问:“还是只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玉锦刚从缺氧中接触空气, 面颊红得冒热气,闻言发现青绵婴说得确为事实,他似乎一面对青绵婴就忍不住变成这幅情态。
玉锦眼睫颤了颤,睁开的眸子中是清醒的神智,小心地伸出双手捧住青绵婴脖梗,将其往下带了带,额头抵在自己额头上。
“师尊。”
从前都愿意迁就他小孩子情态,怎么现在不愿意了?
玉锦食髓知味,唇瓣寻到青绵婴唇瓣,舌尖小心地沿着唇缝舔舐,直到青绵婴回应地亲他。
“我渴望师尊,我不该装模作样地说不要。”
玉锦主动牵着青绵婴的手去摸她刚刚碰过的地方。
“我只是想如果示弱的话,师尊会疼一疼我——我知道师尊一向对乖孩子心软。”
可是他又怎么该乞求着仇人对自己心软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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