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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50-60(第13/14页)
道误会师尊了么?”
手心下的心脏平缓跳动,在看似情动的亲吻里是多么冷静。
玉锦略微直起腰,从青绵婴怀中脱开身,眸子略向下看她:“师尊贼喊捉贼。一件本就是错误的事情,自己说出来,就不是错的了么?”
“我多冤枉啊,”青绵婴只是浅浅淡淡地笑,笑容叫玉锦不能奈她何,她见玉锦止住了哭,又问,“你今日不主动脱衣服了么?”
以往玉锦脱衣服多利索,她一个眼神就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情事总因为玉锦过度的坦诚而失去很多滋味,今日玉锦缓了动作,青绵婴反倒想看他“干干净净”的模样。
此处竹林高耸入云,他们在其中好似被密不透风地包裹着,透进来的一点点微风解不了玉锦的热意,他颤着手去解衣带,脱去外衣,又继续脱下一件,衣物自肩腰垂顿在地,上身扒干净后感受到了阴雾天不见光的竹林的寒凉,青绵婴就在咫尺距离外,以一种赏玩的目光看他。
玉锦同她对视上,要解开裤带的手又顿住了,声音含混地接着之前话题道:“我也希望师尊是冤枉的。”
青绵婴一愣。
她不冤枉么?她会在意玉锦流泪,会想着他的喜恶给他送礼物,身边只留他一个人。而玉锦对这些习以为常,觉得这些是她该做的,或者是强行做的,他本身并不需要,并不想要,他偏偏想要她再生不出的年少激情,因而每次都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怨念模样。
“或许我不知道怎样是对你好……”
青绵婴话音未落,玉锦挨过来揽着她亲,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唇舌不像亲吻,而像是狼吞虎咽地争夺一口吃食。
玉锦剧烈喘息着,现下是他没给青绵婴说话的机会,牵着她的手到自己身上摸处处灼烫,又软下音调哼唧着:“好难受,师尊帮帮我……”
也许他比青绵婴更怕青绵婴的茫然,他又想逃出她的控制,又想安然地待在她的羽翼之下,那是他习惯的避难所,他满心矛盾,思绪如乱麻,自己也想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而一切如往常般进行下去,玉锦忘了那瞬间生出的叫他打断青绵婴话语的恐慌,而又飘荡在一种安心里——等他比师尊厉害了,就不会再被师尊欺负了。
一种至少是昂扬、向上、健康的想法。
相反的想法好像是一汪深不见底、会缠着人将其拖入其中的泥潭,站在边缘就会有强大的下坠力,坠入就再难爬起来。
青绵婴轻易受纳了玉锦的主动,她闲淡无聊的思绪放空,视觉、听觉、嗅觉等等感触只关注在玉锦上,看他被隔着地上衣物被石子磨红的皮肤,听他细细微微的喘息和哭泣,愉悦地勾着嘴角笑,而实际只是喂饱共生灵植后身体上的愉悦,心上并不知道有没有。她轻易忘记了本打算反省自己专断、而后被玉锦打断的话。
两人离开竹林时雾气已经散尽,赶着花谢之期将最后一波灵蝶送去花海,而后等着收取。
玉锦坐在火霞之下听着地下岩浆流动的沸腾声,抓紧时间收取灵蝶,最后一只灵蝶收入囊中时,他和青绵飞到高空,看从地下喷涌的岩浆吞没花海,淹没整个小世界地表。
玉锦感受到炙烫,以水灵力护了一层保护罩在两人脚下,他看着天地一片红色,一切都消失殆尽,和青绵婴一齐静默地看了良久,问她:“师尊,接下来去哪儿?”
他们先回僻忧峰将收集来的灵蝶灵核炼化成浆,投入炼器炉炼剑,青绵婴守着炉子,画了一个带绯焰花花样的阵法,日夜护法。
玉锦偶尔打坐守在她的身边,偶尔下山去逛一逛。
与青绵婴喜静不同,玉锦还挺喜欢待在人群中,因是小时候住过一段时间的家,玉锦对周围比较熟悉,一些店铺掌柜也眼熟他,会亲切地唤“哎哟小仙君你来了?”。
在他们的时间里不过几年未见,修士常有闭关几年的,玉锦不出现不足为奇。
玉锦见几年而已,岁月在这些与几乎凡人无异的低阶修士身上留下痕迹。
玉锦闲逛的位置偶尔也远离僻忧峰山脚,因行进得比当年快,他竟然不多久就又路过了当年路过的乌家。在他的印象里,这里已经离家很远了。
玉锦有着厚厚的脸皮,登门拜访了当年说虚伪不去的乌家,乌砺锋亲自招待了他,见玉锦容貌未变,修为却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玉锦说:“你当年说请我吃饭,我来讨饭。”
乌砺锋:“好好好。”那时候就是客气一句,谁拿这么久的承诺当真啊?
玉锦又问:“你儿子呢?”
“你说乌木端吧,他去重启学院读书了。”
乌砺锋说着一副自豪样,玉锦没听说过这什么书院,没话找话问一嘴,乌砺锋开始滔滔不绝:“那可是整个大陆最好的书院,谁谁大能就是毕业于那里……”
玉锦心想没听说过真没听说过,问:“和衡赪宗比如何?”
“那自然是!……”乌砺锋的吹牛谈天卡顿了一下,一会儿后支支吾吾地说,“不相上下。”
玉锦走到了当年随意烧火烤过东西吃的地方,认出了这里,在当年一样的地方坐下,未生火,看着记忆里的火堆半天,忽然迷茫:既然现在是这样,当年为什么要挖眼睛明智,奔走跑到千万里之外?
玉锦茫然地回去僻忧峰山脚,在当年被告知身世真相的地方遇见了一个认识的人。
“云……兄长。”
云星河已能面无波动地接受玉锦如此称呼,道了一句“你叫人好等”,便开门见山道:“我师父想见你。”
他师父是那个与魔物有染的掌门,玉锦第一次见他是不喜他的,现在好像又没什么感觉了,本着去见见见过的人的心思,且好奇他找自己做什么,玉锦跟着去见了。
云星河使用传送阵法,玉锦转瞬即在衡赪宗掌门待客的地方。
这是个有山有水,依山建立的宅院,继坤坐在正堂茶桌旁给玉锦倒了杯刚沏好的茶水,云星河退到门外等待。
玉锦端起茶水喝了,继坤并未提玉锦得到千机之后在庆功宴跑掉的事,转而道:“我想送你一个消息,你应该用得上。”
玉锦先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继坤笑着摇头:“不需要,只是这个消息适合你知道。”
玉锦好奇:“你说说看。”
“在百里家族镇守的极寒之地芜商冰原,地下镇压了一只神兽。”
继坤卖关子地看向玉锦,玉锦问:“那关我什么事?”
继坤才又悠悠往下讲:“锁住神兽的是一件名叫‘缚神索’的神器,可以锁住神座以下所有品阶的修士,叫其与凡人无异。”
玉锦:“那关我什么事?”
继坤望着他,似笑非笑,不再言语。玉锦某刻忽然懂了——神座以下所有品阶的修士,包括青绵婴在内。
玉锦低着头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继坤道:“每几百年会出现一个与天道联系异常紧密的人,我们把他叫做气运之子。和气运之子打好关系,总归是不会差。”
玉锦觉得自己这么可怜的人生,哪里是什么气运之子。
他回到僻忧峰,正好青绵婴稳固好阵法,道:“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寻寒石做剑骨。”
玉锦问:“去哪儿寻?”
青绵婴:“芜商冰原。”
玉锦感觉脊骨窜上来一股寒意,即使继坤告诉他他们讲话的地方有大乘期修士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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