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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60-70(第6/15页)
青绵婴:“近了,这是进入芜商冰原前最后一个有火种存在的小城。”
“师尊提前了解过?”玉锦诧异,原来青绵婴不是顺着他而突然决定的么?
青绵婴目光从石碑上收回,淡道:“来过。”
不等玉锦做出反应,青绵婴往他额上敲了一下,率先迈步道:“你是傻的么?炼器坊火炉里正烧着的那柄剑是用寒石淬炼的,我的本命剑也是以寒石为剑身,我当年在芜商冰原地底取到的寒石还剩下一块,前些日子翻找出来炼制,还差些才能完整地精炼。”
师尊的本命剑?
玉锦懵懵地跟上:“那岂不是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青绵婴:“嗯,这里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玉锦又问:“用一样的材料做本命剑?”
“没看出来?”青绵婴想玉锦本来就在炼器上学艺不精,可以理解。
玉锦傻乎乎地笑:“那这柄新炼出来的剑会和师尊的本命剑一样?”
青绵婴“嗯”了一声,“也许百年过去,技艺更精进,或是更生疏了吧。”
玉锦心脏热热的,笑容压不下去。他跟着青绵婴又往城内走了段距离,发现外界伙同着他的心脏一齐愈变愈热,玉锦指尖现出抹蓝色的水灵力,居然瞬息就被炎热蒸干化成一缕浓烟,消散不见了。
属性克制得死死的。
一般是水克火,而火灵强盛到一定地步,就能克制水灵。
青绵婴握住玉锦的指尖,他被水蒸气所灼烧的指尖还未出现伤口即被温凉的灵力治疗痊愈了。青绵婴又在他额间点了一下,高温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玉锦道:“这里的火灵好强悍。”
青绵婴:“据说冰原以前不是冰原,是整片地域的火灵都被阵法聚集在这个小镇上后才成了冰原。”
玉锦脸颊被蒸热,眼睛亮亮地问:“为什么?”
“为了折磨关押在这里的犯人,”青绵婴瞥了玉锦一眼,“专门关你这种水灵根水水润润的小修士。”
玉锦“啊”了一声,眸子还是笑着的,“好残忍啊。”
青绵婴看他的笑容,顿了一下:“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残忍了。”
玉锦:“可我只是开心呀。”
开心和师尊用一样的本命剑。
他又道:“我为什么要共情极恶之徒?”
青绵婴想玉锦怕是不知道世上有被冤枉之人,这里无辜者的怨气又被用于继续供养阵法残害下一波人。
二人入城,夜色已深,但街道每隔一段距离燃着一簇炽烈的火把,在地面和高楼上,照得天色通明。
玉锦有青绵婴的灵力保护,但仍能感受到过于翻涌炽烈的火灵,脚步飘飘不太好受。他们去寻旅店住宿,居然一连几家都说全住满了。
店家说:“最近要去芜商冰原的人太多了,二位下次还请早些来。”
二人踏出店门再次站到夜色笼罩的街道上,玉锦毫无困意,问:“师尊想休息的话,我们去城外飞舟上?”
青绵婴摇头:“得在炎狱镇做些准备,之后才能抵御冰原极寒。”
玉锦好像听懂什么地望向她。
青绵婴:“我在差不多你这个修为时来的芜商冰原,路上听人劝说需要先来一趟炎狱镇,我那时候意气行事不把劝说放在心上,走了冰原一半路实在捱不住了才又折返。”
她总想着可以撑过去,坚持到身受重伤才从冰原中央折返,返途也同样难走,那次差点死在冰原上了,万里孤寂,空无一人。回来后才听话地去了一趟炎狱镇,再次出发。
玉锦不知其中艰辛,只新奇地开心道:“师尊也有这样的时候啊。”
因为骄傲自大而吃苦头。
作者有话说:
我喜欢少年体,但这本第三卷玉锦就算是成熟体了,会长大的玉锦的现在有师尊在身边,所有的纠结也就是纠结与师尊相关的事情,而师尊的当年像只身来冰原一样是独行侠,连本命剑的魂体也是“万里孤寂,空无一人”,所以她才偶尔找找乐子,但又表现得对其它不太感兴趣
第65章 御寒符
青绵婴带着玉锦到一家宽敞道路边的酒馆, 酒馆里人满为患,一些看起来是本地人,穿着红色火纹模样的短上衣和短裤, 一些是外来客,不知是不是像他们一样没找到住处。
他们坐在门外小桌上, 沐浴月光,玉锦侧头望着店小二忙碌地给各桌端去酒水,有些烦愁。他受火灵影响而头脑发热, 再喝些酒感觉会更糟,但又不能让青绵婴独自饮酒,那多可怜。
“客官!您们的酒!”
店小二满脸红光地摆上酒壶, 玉锦指尖捏着碗沿, 终于不再犹豫地给两个土碗斟上酒。
玉锦端碗面对青绵婴:“我敬师尊。”
说完先一饮而尽。
玉锦喝完见青绵婴还没端碗,有点儿疑惑地给自己把碗再斟满。而不等他喝第二碗, 青绵婴亦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而后道:“剩下的你喝吧,本来就是给你点的。”
玉锦感受到了,酒中亦有充裕的火灵,可以在体内储存一段时间, 到时候再买上几罐酒水去芜商冰原, 很冷的时候可以喝。
唯一的问题是, 现在玉锦已经很热了,再喝灵酒恐怕像火炭在肚里烧一样。
玉锦问:“我喝醉了怎么办?师尊带我去哪里?”
这里又没有住处。
青绵婴讽笑了下:“凡间的酒都能醉人么?”
旁边有醉酒的人不满地望向青绵婴。青绵婴尚且还没反应, 玉锦已瞪过去且端起酒碗“吨吨”地喝,愿打愿挨的事,旁人便再没话说。
玉锦心想师尊在胡说八道,这确实是凡间的酒, 但却蕴含极多灵力,是可以醉人的。他的修为已能将酒气化散出去,但化散酒气与吸收火灵的初衷相悖,因而只能捱着。
青绵婴看玉锦一碗接一碗地喝着,面颊已经红暴暴,眼睛发直,倒酒的手都在抖。她还是不喊停,反而在酒快喝完时让店小二再上些。
玉锦到后来已理智不太清醒,热得动手想解衣服。
“诶,”青绵婴伸手拦住他的手,“大庭广众做什么呢?”
玉锦花了许多秒才看清她是谁,瞬时嘴巴一瘪,可怜巴巴地喊:“师尊,我难受。”
正好天也快亮了,有些人退宿得早,他们去订房。
玉锦路上还勉强走得稳路,开了客房门,一见床榻就忍不住趴上去了,青绵婴在后踢了他超出床尾的小腿一脚:“喂,脱衣服。”
玉锦趴着一动不动。
青绵婴盯他几秒,认命地蹲下身帮他解开鞋袜,把身体往床正中移。她扶玉锦翻过身子坐起来,帮他解外衣,不想这看似简单的外衣其实系带繁琐,青绵婴几乎把玉锦上半身摸个遍才找到几根系带,而这竟然不是全部,衣服半掉不掉地挂在身上。她耐心渐失,想直接将衣服扯了,玉锦脑袋却靠过来,身体重量全挨着她,青绵婴伸手想扶玉锦坐正时,玉锦唇瓣轻轻擦过了她的脖颈。
确实热得不像话了。
居然还能把那炙酒喝上整夜。
青绵婴敛眸想到如果扯坏了衣服,玉锦以后万一说这是他极喜欢的衣服,万一纠缠着和她赌气怎么办?
青绵婴想再找一找系带时,玉锦嘴唇从她脖颈移到面颊,青绵婴这时反应过来他是在亲她,只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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