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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80-90(第12/15页)
空碗一掷,稳稳飞到早食摊摊主的桌面上,在其他人惊异看过来之前,她已抱着玉锦走了。
玉锦真怕自己过惯了没手没脚的日子。
回到客栈,因着昨夜答应玉锦要去买剑穗,青绵婴把本命剑取出来,试挂了几个不同的剑穗在园中练剑,玉锦换了白日衣服,在屋檐下坐着轮椅看她,清冷的流霰剑上挂了五彩斑斓的热烈配饰。
青绵婴停剑间隙,玉锦矫揉语气道:“师尊手痒就可练剑,我也手痒,可怜手脚残着无法练剑。”
青绵婴微扬首:“我不是练剑,我这是试试哪种形制的剑穗比较顺手。”
玉锦嘟囔:“是给我送,顺不顺手不该是我自己试么?”
青绵婴:“嗯?”
玉锦讪笑:“没有没有,师尊送什么我都喜欢。”
师尊选好了再送给他,也显得师尊很有心意。
有行人路过,驻足观看。玉锦只恨他们目光落在师尊身上,醋意翻涌着,青绵婴反倒和每个路人介绍她那意外坠崖残了腿的可怜年轻相公,一边冷冽地握着剑,又偏要嘤嘤几句表现难过。
玉锦看她表演又觉得没这么气了,觉得拿剧本演戏也是很有趣的事情——虽然他的戏就是坐着表演一个残废无能、喜怒无常的小丈夫。
一个妇人把青绵婴的话当了真,把她叫到一旁,小声问:“那你郎婿房事可还能行,他看起来年纪小,你也不比他大多少,你们子嗣怎么办?”
青绵婴长叹息:“唉,一点儿不行了。”
妇人来了趣:“哎哎,我这儿有个偏方,名医开出来的,治男子不举非常管用,我这正好有炼制好的药丸,都是上好药材,只要这个数!”
修者五感灵犀,隔着一条走廊、几个房柱的距离,玉锦把她们的对话听得清楚,愈发低脸觉无地自容。
青绵婴含着笑意的声音传来:“真的么?”
那妇人:“保真!百试百灵!”
玉锦心想骗小地方来的贫穷夫妻,担忧残疾丈夫的新妇和已经残疾的可怜人,可恶呐。
青绵婴笑晏晏地掏钱买了,玉锦更气,初级续骨丹她没钱买,治疗莫须有的男子不举药她倒是有钱买了。
玉锦还在想着那药,青绵婴却收了剑,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
他们要去最热闹的购物街巷买剑穗,路途有些远而找地方租借了马车。青绵婴又是亲手亲为地把玉锦轮椅推抬上车,雇佣来的赶车夫站一旁呆呆望着,心想看起来柔弱的美人都被生活磋磨成什么样了。
车上的两人各掀开一边帘子,看外面马蹄声“哒哒”走过的街巷。
玉锦道:“凡界的人间,比修真界的人间热闹。”
青绵婴:“这是自然,凡界大多是凡人,少有修者,修真界大多是修者,凡人相比下没这么多。”
修真界的凡人更像是灵根残缺的废人,生活在凶残魔物与高阶修士的倾轧之下,过得必然不会太好。
玉锦:“我听说过旧魔神想做的事情,试图打破仙凡屏障,叫凡仙两界之间可以自由流通,我觉得,太异想天开了些。”
青绵婴:“但敢把异想天开的事情付诸现实,冒天下的大不韪,承担无尽的血孽,不是常人会做、能做之事。”
他们在妄念镜中遇见过旧魔神残片,因差点成功毁灭三界而闻名的旧魔神实际只是一位长相清俊、性格冷淡的少年。
因为世间没有新的魔神,旧魔神已经是三界数万年中唯一真正复苏过的上古神,距离他们在时间上最近,他们谈论时爱说他。
提到他就能回想起一段与他有关的复杂故事,从诞生,到三世轮回的魔障,再到最后真正的复苏,竟然因为一位心地善良的异界旅人而放下屠刀,自戕补天。
历史对他很友好,把无限的杀戮最后美化为一段叫人们记住的爱情故事。
玉锦唏嘘,已见过秦肖肖和曲欢,却不能把他们和史书记载上的人对上,与他们相遇,只会觉得他们是两个热心肠的朋友。
青绵婴在想旧魔神对人、仙、魔、神,平等憎恶的事情。似乎她也挺憎恶各族的,久久避世不出,但她能做出屠杀各族的事情么?
二人在各异的思绪中颠簸行进,路途上与一王公贵族的马车相遇,车夫载他们到路边避让。
青绵婴在外侧,一手掀着帘子,玉锦凑过来与她一道看窗外的贵族车马。马车奢华精巧,修真界更多是以灵力铸造出种华丽庞大的美丽氛围,而凡界是极致的手工艺品。
两人眼巴巴避也不避地看豪车,豪车帘子也正掀开,两个衣饰精美的皇嗣看见他们分别亮了眸光——据路人称呼知,这俩一位是当了太子的大皇子,一位是最受皇帝宠爱、娇纵蛮横的九公主。
皇子和公主都不掩眼中惊艳,公主直接叫了“停车”,青绵婴朝两人笑了笑,整个场景中的所有人静止一瞬,随即又像是没有这场相遇一般,行人各自匆匆,两辆马车背道而驰。
玉锦坐正身子问:“不是不能在凡间擅用术法么?”
青绵婴眉眼似是哀愁:“我不用,我们一对小地方来的贫贱夫妻,他们皇族看上了要强取怎么办?”
青绵婴牵住玉锦的手,以唤“乖乖宝贝”的矫揉语气说:“我可舍不得我还没成亲的小夫君,小妻子,这能怎么办,只能违反法则用些术法了啊。”
玉锦被她说得浑身激灵,想把手扯出来,扯不动。
“师尊。”他得多叫叫师尊,才能记得眼前这看起来“娇”美柔情的新妇其实是他冷酷无情的师尊。
青绵婴又道:“说要和你去买剑穗,我不想和他们横生枝节浪费时间。”
玉锦“嗯”了一声,在想青绵婴这样公然用术法会不会受天道制衡呢。
他们在人来人往的繁荣商业街下了车,青绵婴推着玉锦轮椅,像在园子中闲逛一样悠悠地走。二人都在慢慢打量周边精美的手工艺品,玉锦视线停顿超过三秒,青绵婴就推他过去买下。
轮椅中,玉锦腿上已经堆了不少精致的各色包裹,他回身拉住青绵婴衣袖,青绵婴俯身下来,听他在吵闹街巷努力小声、又不得不大声地说:“我们有钱买这么多么!”
青绵婴笑:“我饿肚子也不能穷着你呀。”
玉锦只能面颊红红地听她调戏。明明做孩子的时候,买什么她都教他要有节制,等荣升为恋人了,她反而先开始不知节制了——明明节俭是美德啊,虽然他们都不太有美德。
等逛到青绵婴口中的目的地编织店时,玉锦人已经快被包裹埋了,青绵婴“善解人意”地把包裹一件件取下堆在入门位置处,吩咐门口的店员帮忙照看,停留间吸引了一些人看他们,玉锦埋着脸不喜欢被人用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看。
终于进门,青绵婴推着他缓缓在店中逛,店中全是精巧的编制作品,店员介绍他们是百年的老店,起源于一位宫廷绣娘,现在坐镇的也是几位退休的宫廷绣娘。
玉锦回脸看青绵婴,好像知道了,她大概在百年间来过这里。
玉锦最开始注意到的一个暗彩色的方胜结,在他身后的青绵婴亦推着他去那结的旁边,仔细观望了一阵,说要买那样的绳线。
绳线是晶莹的五彩斑斓的黑色,他们一早就决定了剑穗绳线,接下来在店中无所事事地闲逛。
玉锦问:“师尊要买一个剑穗配流霰剑么?”
青绵婴摇头:“我不习惯用。”
玉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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