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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80-90(第9/15页)
说得傻愣愣的:“节哀,我师父很厉害的,一定能治好。”
他更多是看见青绵婴的貌美而傻愣。玉锦本来因为听见夫婿二字在脸红,转头一看那弟子也在脸红。
你跟着红什么脸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7章 凡界之行2
玉锦一脸闷闷不乐, 偏着头谁都不肯看。
老医师问这伤是怎么弄的,多久前伤的。
青绵婴:“两月前,坠崖, 受伤后我们在镇上医治,医师推荐我们来京城看看, 我们又走水路、乘马车赶了大半个月的路程,今日刚到这里。”
玉锦心道师尊哪里来这么多戏。
老医师依然在看玉锦的手和腿:“既是坠楼,也该还有内伤, 能保住命可真是幸运呐。”
他给玉锦的腿和手都敷上药包扎好,用木板和绷带固定,教青绵婴固定木板和包扎的手法, 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叹息:“恢复只能看日后情况了,但肯定不能完全恢复, 若有仙家的药辅助治疗, 也许能重新下地。”
青绵婴:“您这里有?”
老医师:“曾得仙人庇护,留下了些续骨的丹药,可那价格……不知你们能不能负担。”
两人衣着都朴素,但因着气度和容貌不凡, 老医师有此问。
玉锦亦眼巴巴望着青绵婴, 想知道故事里他们家产如何。
青绵婴以手掩面, 作势哭泣:“无论多少钱财,我必然不能让我年纪轻轻的相公就这么瘫了, 医师您说,多少钱我们都凑来。”
玉锦:“……”
他这次已经充分吃到妄自受伤的教训了。
他们最终没买丹药,理由是没有这么多钱。青绵婴推他出门,还特意在人来人往的门口蹲下, 抚着他双膝,擦自己莫须有的眼泪,抱歉:“是我对不起相公……”
玉锦干巴巴:“没事。”
他的双手和双腿都被夸张的木板和一圈圈绷带固定住,一动不能动,看起来残废程度很深。往来行人停下来看他们,好心的老妇人上前和青绵婴搭话,说“节哀呐”,看这新妇哭得很难过,但她抬头说“谢谢”时,眼圈都没红。好心人诧异地离开了。
经过医馆一遭,玉锦能移动的地方更少了。他们去一家平价的客栈租了一月屋子,理由是“给相公治病,逛逛京城开眼”。
刚进屋子,青绵婴用脚往轮椅靠背一推,轮椅滑到屋中碰上椅子“砰”的一声,才不得不停下,她转身合上门。
玉锦回脸:“师尊,为什么要我戴着这些?”
青绵婴走到他轮椅旁,拉来椅凳,把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挤开,扶着他轮椅扶手坐下,手肘曲起杵着脸看他:“我们到凡间,自然是做一对凡人未婚夫妻,你受伤了,不得治病?”
“凡药治不好,初级的续骨丹也治不好。”
老医师那里的续骨丹是初级品质,已经是凡间能出售给普通人的很好的药了。
青绵婴点头:“所以你慢慢养伤呀,我又不嫌弃你。”
玉锦看她如画的温柔眉眼,看久了竟有些“面目可憎”的意味。玉锦不敢明说若不是青绵婴加以干涉,他自身的恢复速度都比现在快。他问:“我们要在京城待一个月?”
青绵婴神情仍是那副强装温柔模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想走就去其它地方。”
他们白日都待在床上睡觉,青绵婴抱玉锦时发现木板硌手,又三下五除二把他手脚上的木板全拆了,沾了一手药香,青绵婴望着露出来的草药说:“浪费人家的包扎了。”
他们还约好三天后去换药。
玉锦能活动后往床里侧又缩了缩,总有种青绵婴拿自己当关节玩偶玩的感觉,青绵婴要睡觉时又把他揽着腰身抱回来,抱得比刚刚距离近。
下午外面忽然吵闹声加重,青绵婴烦躁睁眼,玉锦说:“我们是凡人,现在应该去吃饭。”
青绵婴摇头:“就当我们路上买了干粮,现在啃干粮。”
玉锦心道过的什么坏日子,初级丹药买不起,伤不让治,饭只能吃不好吃的干粮,睡觉也像是被铁块锢着,不能好好睡。
夜幕,青绵婴反倒神采奕奕地起来,换上身深紫色的衣服,挑拣了一件黑色的衣服给玉锦穿。玉锦心道他们终于要沦落到做贼了么?
青绵婴蹲着身,认认真真地把木板给玉锦又固定上去,她手上自带咒法,她固定的木板更是叫玉锦丝毫无法撼动。
青绵婴不知从哪里找了一个黑色帷帽给他戴上,把他面容遮得严实,蹲他身前带着笑意说:“像我残疾的小妻子。”
玉锦咬着牙生气,都无法抬手把帷帽摘下。
青绵婴手臂穿过他膝窝抱他,把他抱身前,玉锦已经麻木了,反正遮着脸也不丢人。青绵婴单手抱着他,另一手推开窗,窗下是安静、少人往来的后巷,她轻巧地带着人跳下去,落在对面房屋的屋顶上,月色笼罩,她像有大事要做的侠客,又像采花贼,怀抱窃取来的温香软玉。
玉锦废手无法搂抱她,帷帽遮着她部分视野,闻见跑动着的微风,闻见微风中飘着的丝丝缕缕属于绵婴的清香气。
绵婴绵婴,他在心里咂摸这两个字,觉这实在是很温柔的名字。
青绵婴蓄力一跳,跳上了人家房子的窗外走廊,清香乍被浓香取代,深嗅的玉锦呛咳了下,咳着又呛进去更多气味,他想牵青绵婴衣襟,手指费劲地才动了动,道:“我们干嘛来别人的地方?”
青绵婴朝他“嘘”了一声,抱着他又翻到旁边接连的长廊,推开无人的房间进入。
屋内香气更重,床帷层层叠叠,从深粉到淡粉,床榻很宽,桌上摆着茶点,香炉里燃着浓香。屋内很多蜡烛,玉锦不知是不是帷幕遮挡的缘故,总觉得光线黯淡。他轻声:“师尊,帮我掀下面前的纱?”
青绵婴帮他掀开后,玉锦见这光就是朦朦胧胧的,有灯罩,灯罩遮掩了大部分的光,在墙上投下漂亮的雕刻出的影子。
他喜欢而四处打量,见女子衣裙上的绸纱散落在木地板上,惊道:“这是人家的闺房!”
门外却热热闹闹的,许多人声,男人的,女人的。玉锦不愿往情//色方面猜,而事实是如此。屋外传来朝着屋子的脚步声,青绵婴抱着他到床正对的墙面,转动花瓶机关,墙面展开,露出墙后一个更矮的空位来,够两人躲进去。
玉锦来不及疑惑,机关刚合上,恰屋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红纱、袒露胸口的男子殷勤地迎一华服女子进来——他能看到,因为墙面上有两个小洞。
玉锦回身瞪青绵婴,青绵婴握着他的腰身,朝他笑,墙后空间狭小,昏暗灯光从小孔上投射进来,正射在青绵婴眼睛下方,像一颗摄人心魄的眼下痣。
墙外两人开始交谈:“大人好久没来了,莫不是忘了红叶?”
红衣男子在女子脚边跪下,腰身轻轻一歪,衣服往一边滑下,露出肤色健康的臂膀和大半胸膛。
女子说:“怎么会忘了你?”
她伸手逗着男子,摸他头发挠他下巴,像逗一只小狗。玉锦看着渐渐红了眼眶,觉这一幕似曾相识,青绵婴也爱这样逗他。
青绵婴取下他的帷帽,叫他看得更清晰了。
男子伏在女子腿间,长发像瀑布般倾泻,女子手指穿进他发间,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半晌男子抬起脸,唇瓣殷红,朝女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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