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虐心甜宠 > 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90-10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90-100(第17/18页)

  他于旁侧凳子坐下,手心中全是汗液,端起了另一杯酒,望着青绵婴持酒的手欲言又止,青绵婴装作不懂,几次假动作要喝,玉锦急得眼睛都有些湿润,终于说出那三字:“交杯酒——师尊,我们喝交杯酒么?”

    青绵婴颔首,手臂绕过玉锦僵硬的手臂到嘴边,竟然两次才成功。玉锦大脑空白,直愣愣地望青绵婴,见她喝酒就跟着一起喝酒,她停下就一起停下。

    玉锦低头看见,杯中酒还剩了一半,见底的酒水映着他模糊不清的面容。

    青绵婴接过他杯中的半杯酒,与自己杯中的半杯混合,一饮而尽,揽过呆愣愣的玉锦吻上他唇瓣,一口酒渡在两人口中。玉锦张着唇接应青绵婴,不叫一滴酒水洒出,觉一股辛辣呛进喉中,一股甜腻顺着流进心里,片刻后反应过来,青绵婴的手确实在揉他的心口,越揉越炽烫。

    外面宾客声纷杂,玉锦已听不清,顾不及,仗着二人房间有隔绝视听的结界笼罩,二人停下亲吻的瞬息玉锦就站起身,稍微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服,道:“师尊,我去沐浴,换寝衣。”

    玉锦身上有浅淡的酒香气,青绵婴望他一溜烟往屏风后跑去,再看外面天色,明晃晃亮堂堂,某人就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了。

    玉锦整个人都一副飘着的模样,青绵婴慢慢地杵着脸歪坐,发现自己心上亦有些空茫和轻飘。

    她隔着屏风望其后的玉锦,玉锦把新郎服饰层层褪下来,光着身子,近乎虔诚地把婚服里外、甚至连同里衣都整齐挂放在人形台柱上,还解了发带头冠,亦摆放好。玉锦望了衣服几秒,而后转过身隔着屏风同青绵婴对上视线。

    一人还穿着新娘服饰,屏风映出的虚影像美人图,一人完全光裸身体,屏风映出的人影寂冷而旖旎。

    玉锦坐进浴桶中,水灵在蒸腾的水汽中跃动,他依然给水里加了梅花花瓣,用沐巾擦洗身体时忽然不知道是应该快些还是慢些。

    快些,走完洞房流程。慢些,理理如乱麻的思绪。

    青绵婴望着玉锦呆呆清洗自己的模样,觉他好漂亮,肌肤是白瓷瓶上点缀了桃花枝,面容是不带瑕疵的貌美,神情呆憨可爱,隐隐流露出的本相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清冷。

    ……有点儿勾人。

    就连玉锦乱麻一样的情绪,青绵婴都想一起吞吃入腹。

    她给自己斟酒喝着,几杯之后端起酒壶对着壶口饮尽,末了还晃晃酒壶,意识到酒水稀少,玉锦故意藏起其它的酒不让她喝。

    她起身,步子有些晃地走过去,明明不醉,但有力量消耗过多的不清醒感,推开那扇玉锦曾同她争论过摆得离床远近的屏风,与赤//裸的玉锦坦诚相见。

    玉锦抬脸,张了张口,一声“师尊”哑在嗓子里没喊出来,脑袋已经被火炉蒸熟了。青绵婴脱解身上繁复的服饰,三两下,随意褪了丢弃在木地板上,迈脚挤进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双人浴桶。

    玉锦一开始的目光在掉落在地的婚服上,下意识动身想捡,下一秒的目光落在青绵婴迈腿进浴桶时跨开的腿间,脸已经蒸热得不像话,低头乖乖地缩坐起来。

    “玉锦。”青绵婴主动出声。

    二人在浴桶里面对面,坦露身子相见。玉锦缩着腿挤在小角落里,青绵婴舒着腿,一只脚搭在玉锦身上,一只脚足趾在他腰侧摩挲。

    玉锦低着闷红的脸:“我、我还没有洗好。”

    青绵婴踩着他借力移过去:“我帮你洗。”

    “……”玉锦把脑袋低得只露出柔软的发顶。

    青绵婴忍不住上手抚摸。这一下叫玉锦身子骤然挺直,抬起的眼眸有雾气。

    摸头这一举动像对待孩子,而同时刻青绵婴其它的举动都是对待恋人。时至今日,这个事实依然会叫玉锦内心泛起难过——若他不成为师尊的恋人,仅仅是师尊的徒弟,师尊会对他比现在好。

    青绵婴怜惜地又揉揉玉锦脑袋,他上方的头发还未被水沾湿,青绵婴便顺手从旁侧舀水,轻轻柔柔地帮他洗发。

    玉锦眸子湿漉漉地看她,在一面火热一面轻柔的对待中委屈地扑跪过去。玉锦背脊颤抖地弯曲下浸在水中,手臂抱着青绵婴双臂,脑袋埋在她脖颈与下颌处,哭诉:“今日的宾客,谁都不认识我,我也都不认识他们。”

    炙烫的泪水大滴大滴从青绵婴肩膀滚落,流到冰凉的背脊上,滑入水中梅花瓣上。青绵婴捧着玉锦脸颊帮他擦眼泪,哄道:“至少也没有你讨厌的人来啊。”

    青绵婴给孙枝运送了请帖,而刚刚礼堂上孙枝运未到。

    玉锦:“呜,呜呜。”

    他细细碎碎地哭着,肩膀颤抖,完全没有新郎样。

    青绵婴强硬地扶起他脸颊亲他,玉锦一面咽唾沫一面咽气,哭得完全不看她。

    青绵婴真想去问问旁人,新郎在新婚夜,不对,是新婚日一直哭怎么办?

    青绵婴问:“还有什么难过的么,一并讲讲。”

    玉锦摇头,青绵婴:“没有么?”

    玉锦还是啜泣地摇头:“我想不起来……”

    青绵婴轻拍他的脊背:“慢慢想。”

    她背着玉锦的面容上眉头微蹙,烦闷这种时候变什么小孩性子。同时不忘继续帮玉锦洗头发,擦洗身体。

    玉锦絮絮说:“凡界的酒水不醉人,我喝了这么多都不醉人。”

    青绵婴:“喝点儿修仙界的酒水。”

    玉锦摇头啜泣:“那个会醉人,醉得不省人事。”

    青绵婴揽着他脑袋,指尖轻轻绕着他湿漉的长发,问:“是怎么样都不行么?”

    玉锦:“呜,呜……”

    哭一声,停一声,重一声,轻一声。茫然就轻轻哭,想到难过事就重重哭,记不起为什么难过就哭得卡壳。青绵婴好笑玉锦哭得这般认真,问:“你还记得你今日是新郎官么?哪里有新郎官只顾着哭的?”

    玉锦抽噎,不说话。

    一会儿之后,他说:“师尊,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玉锦顶着他通红的眼眸,可爱的面庞,话语中隐含现实的认真。

    青绵婴笑:“我是娘子诶,凡界俗语夫为妻纲,你只顾着哭,我也只能陪你哭了。”

    玉锦:“呜,师尊,别人还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父为子纲呢。”

    青绵婴轻飘飘地抚慰,玉锦哭久后把自己都哭笑了,边流着咸甜的眼泪,边破涕为笑说:“对不起,我可能太激动了。”

    青绵婴知道玉锦理智恢复些许,咬着他耳朵问:“一激动就哭么?以后别人骂你你难道哭给别人看,丢不丢架势?”

    玉锦亦抱住青绵婴,抚摸她始终体温偏低的脊背,低声回:“不会的,以后我不会再那么哭了……就算师尊欺负我,我也不会那么哭了。”

    他抬起眼认真地凝望她:“我以后是师尊的道侣了。”

    “道侣”二字落,天空轰隆又是一阵雷鸣,青天白日打雷,异动久久未平。

    青绵婴安静地抵抗天罚,并不表现出来。

    玉锦仰头,隔着屋顶神识看见天外,那种“与他牵连极深”的感觉又冒出来,无奈受青绵婴影响,耳濡目染话本看多了,只能猜测是否前生另有一个恋人,飞升后看到此世的他不忠贞而发火……玉锦知道是玩笑话,因为一股更浓烈的感觉说,他前生不可能有恋人。

    一阵雷鸣过去后,二人沐浴好上榻,外面宾客由青绵婴变化出的虚影招待,而婚礼的主人公,新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