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虐心甜宠 > 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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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地落:“师尊,呜呜,你怎么打我呢?我情难自禁,亲亲你而已嘛……”

    青绵婴呵笑:“你扯我脸呢?”

    玉锦:“没有!我哪里敢做这么大逆不道、不敬师长的事情,一定是师尊刚刚昏昏沉沉梦到的,怎么能怪我?”

    无论青绵婴怎么逼问,玉锦咬死了不承认,“没有,不是我干的,我真没有。”

    青绵婴摸自己脸颊上被扯动的地方还有些热,不和玉锦讲道理了:“小孩子说谎不听话,应该打哪里?”

    玉锦脸热,嗫嚅道:“……手心。”

    手心是功课不达标时会挨几下竹条,玉锦从小到大都没挨过几次。

    青绵婴:“嗯?”

    玉锦改口:“屁股。”

    事关品行脾气,应该是有羞耻感的打屁股教训。

    玉锦乖乖跪坐好,在青绵婴的盯视下,又慢慢趴到地上,露出臀部来。他许久后想自己是亏了,他只是捏了捏青绵婴的脸颊而已,但青绵婴像小时候教训他一样教训现在的他,一点都不公平。

    玉锦反问:“师尊小时候难道常被岳父岳母这样对待么,所以这样打我?”

    青绵婴觉自己“一世威风”在玉锦这样的话下被折损了一大半,怒道:“话本子里写的,我从话本里学的,他们没有这样打过我,他们打我是真的痛殴一顿,说我不疼不长记性。”

    玉锦哼唧:“那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本乱教人……?”

    屁股疼疼的,玉锦坐灯下依然绣着婚服,觉自己婚后生活惨淡,但想着想着又乐得面上都是笑颜。

    清早他们该出去找房子了,玉锦打了个呵欠,青绵婴牵住他的手说:“歇一会儿再去。”

    玉锦点头。

    青绵婴昨夜也没有上床睡觉,而是坐玉锦身侧,开始做本该有的分工——玉锦绣新娘嫁衣,她绣新郎官的衣服。

    二人绣得都一斤八两,但这活计确实伤精神,两人躺上床去相拥着睡觉,再睁眼已经下午,竟然睡了一整个白日。

    玉锦看地上摆着的半成品婚服,有些想扶额,不解问:“师尊,我们为什么不晚上睡觉,白天做活计,昼夜颠倒感觉好累。”

    青绵婴打了个呵欠,没理会玉锦的叽叽歪歪,又闭眼睡过去了。玉锦心里念着,晚上应该睡觉,白天才做活计,也心安理得睡过去了。待在有师尊的香香暖暖的被窝里睡懒觉,舒坦,人生无憾。

    二人打着哈欠,熬了几个日夜,俱是顶着一副黑眼圈,在别人劳作时劳作,别人休息时也劳作,凑一起商商量量,终于把婚服绣好了。

    婚服铺平挂在衣架上,两套衣服流光溢彩的花线交相辉映,两个累狠了的人坐在地上仰头看,玉锦说出青绵婴的心声:“终于做好了,很好,离我们成亲又近了一步。”

    玉锦先试穿那套大半由青绵婴绣好的新郎服饰,又转过身笑着帮她系衣服系带,帮她换上新娘衣服,又笑着问:“师尊,这套衣服有没有衬得我有器宇轩昂的感觉?”

    青绵婴仔细打量容光焕发、新郎服饰的玉锦,内心腹诽红红艳艳像只花里胡哨的大公鸡,听见玉锦问话又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点头,说:“有,非常有。”

    她看玉锦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明明玉锦骨架并不是很纤细,脸蛋也就是长得少年气了些,与小孩搭不上边,日常形容他是雌雄莫辨的漂亮,这样一身衣服下确实有点儿俊俏的意味儿。

    玉锦开心地左右找角度要在梳妆台前的铜镜里照自己全身,真能照进全身时,他先望见他身侧偏后一些位置的青绵婴,悄悄地倒吸一口凉气。

    师尊未戴冠钗,头发大部分披散,在扭曲变形的铜镜里像红衣厉鬼,在他身后幽幽地盯着他。玉锦怕也不敢说,只悄悄地从镜中移开视线,转回身看青绵婴真实的模样,这一看,又有些呆。

    青绵婴很少穿色彩艳丽的衣服,她本身气质偏冷,玉锦以为穿艳色会是艳丽的冷淡,却不想她这样半束半披散的发髻,在柔光下茫然看他的目光,看起来好温柔啊,好美丽好温柔的新嫁娘。

    玉锦忍不住又凑过去要讨亲,他这时候痴迷的神情在青绵婴眼中有些夸张且造作这张脸了,扭头避开,三下五除二把新娘服饰脱了。

    玉锦满眼不舍:“师尊……再穿一会儿吧。”

    青绵婴似笑非笑,“我怎么能再穿呢?”

    她动手帮玉锦褪衣服,玉锦飘飘然地想难道婚后的自己都是此等美妙的待遇么?就见青绵婴把新娘服饰从架子上又取下,在玉锦耳边说:“你穿给我看看,等婚宴那天,临睡觉时我们也换衣服。”

    玉锦盯着她几息,眼睛氤氲泪水,青绵婴不顾玉锦那似哭非哭、要哭不哭的样子,把束腰给他系上,又紧紧勒住腰身,这样看却是有一副“漂亮新娘子”的模样了。

    青绵婴发自内心:“你穿新娘子的衣服更好看。”

    玉锦也不知自己是该接受还是该难过,有点儿懵懵的,想哭,又不知道为什么哭,哭不出来,他半晌只是红着眼眶问:“那师尊穿新郎的衣服么?”

    就像一开始他以为话本上是那样的姿势,实际上是颠倒的,他不知道嫁与娶要颠倒么,女子和男子的身份、服饰要颠倒么?他委委屈屈地想,但无论是什么,他听师尊的就好。

    青绵婴摇头:“我不喜欢,我脱了就不穿了。”

    她穿着中衣站在木地板上,那套新郎服饰其实也设计得十分秀美,会把人身形衬得十分匀称苗条,可却不适合她,甚至新嫁娘的衣服她也不觉得适合自己,只是为哄玉锦成亲得穿一穿。

    她余光看见镜中的自己,觉他们的天命线反了,玉锦该是有人爱着长大、会和人共度余生的孩子,而她才是那个不该有任何与其他人交集,缺少姻缘线的人。

    玉锦悲伤过后同青绵婴商量:“师尊,可不可以我现在先穿这套衣服给您……弄一弄,等到婚宴那天,我们就不要换衣服了。”

    他总觉得等婚宴上依然被戏玩,是件非常可悲的事情。他宁愿在那之前就把不好的事情度过。

    青绵婴视线移到玉锦那凛然赴死的面容上,悠悠笑了:“好啊。”

    腰带束得“新娘”腰身格外纤瘦,他披散头发趴在床榻上,腰脊下塌,脊背线条流畅,脖颈纤长,大红嫁衣上和下各自大敞开,像一朵盛开的花,伴随着喘息是在那风中被吹得摇曳,旖旎的漂亮。

    青绵婴欣赏这一段美色,却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很兴奋开怀,甚至觉得不如之前几次玩得有趣味。

    她慢慢感受到,这身衣服本来对于她和寒石对于她是一样的,都是一种靠“羞辱”来折辱玉锦,以看到他反应而获得愉悦感受的途径。

    但婚服又和寒石不一样,不一样在于穿上婚服的玉锦确实好像是她的人了,她忽然共情感受到玉锦那莫名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悲,也觉得不那么好玩了。

    她心想,不行,如果成亲后玩什么花样都不快乐,那这成亲真没用处。

    可她看着那他们熬了十几个日夜绣出来的婚服,又知道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杂事纷纷扰扰地留存在脑子一隅,万念,孙枝运,历丰渊,仙域那些人,死掉已久的明昼,而大部分空间都被眼前的玉锦占据,他的哭,他的笑,他的聪慧伶俐,他的斤斤计较,小气吧啦,不知不觉他在她这里已经是非常鲜活,甚至是最鲜亮的色彩。

    青绵婴不在乎玉锦在自己心中占了多大的份量,因为她知道玉锦总归不止是玉锦,不止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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