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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00-110(第19/20页)
他感觉浑身筋骨和皮肉都痛极,像被装进滚筒里被人锤炼了一番,而打量身上,衣服整整齐齐,没有外显的伤口——唯一的伤是胸口他自己捅的那一剑,捅的不深,流血却多,血迹像糜艳的花朵一样绽开在心脏前。
他抽离思绪想,大概困境中的剑傀和他都是他,至于反伤阵法最后伤到谁,一切解释权归万念所有。
理智,理智。他敛目提醒自己。
再抬起眼,感觉七情六欲都离自己而去。
玉锦望着安静坐在那里、望着自己不知如何反应的青绵婴,想师尊很少有这样呆愣愣的样子。
他提了些气力才发出声音,而开口后话语很顺畅地讲下去:“仙盟的人曾告诉我,审判之机的看守者只要能抗住刑惩,付出比受审者被判刑罚重得多的代价来交换,就可以反叛审判之机的意志,徇私舞弊。”
玉锦手上显出审判之机的器灵千机,道:“我了解审判之机,它也像神明一样高高在上,一般判决与罪孽是‘等价’的。阙鹤永和南宫雁宁的魂灵换师尊父母的魂灵,这是‘等价’,而阙家其他人的命,作为阙鹤永反叛审判之机意志的‘加注代价’。
“既然他当年做出这样的决定,就应该知道有这样的后果。我……不做评判。”
玉锦讲完,轻轻垂下眼。
在场他是最弱的,无论真心还是假意,他若不服软,若偏要计较,另外两个谁都能轻易杀掉他。
万念一脸惊讶,含笑鼓掌,道:“哇哦,好精彩的说法。”
青绵婴凝望猜想着玉锦的心绪,起身路过万念,走到玉锦跟前。期间玉锦抬眼望她走近,等她真的到了跟前,又把眼低下,一呼一吸都异常沉重。
青绵婴手指勾缠玉锦的手指,轻轻握住他的手,玉锦的手僵硬而冰冷,青绵婴将他五指合实到掌心,帮他把千机收回去,道:“回去再说。”
她温柔地牵着玉锦往外走。
身后万念夹着嗓子喊了句:“绵婴姐姐,我还有话没有说完。”
青绵婴未回头:“以后再说。”
玉锦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体很疼,可身上又确实没有伤口,出魔殿前,他看见万念含笑的神情和恶意的眼神,默默想,他们确实该回去自己解决,不要万念看热闹。
这还是他们成亲别离后第一次见面。
在魔沼中穿行时,青绵婴一直握着玉锦的手,玉锦感知到她亦害怕失去自己的情绪,回握着青绵婴的手,互相捏得湿汗也未松手。
玉锦思绪繁杂,想他擅自来魔域寻万念,是不是打乱了青绵婴原本的计划?一部分心停留在为万念所困的困境里,身体还有些颤栗和虚弱,吃众多升元丹的反噬好像要来了。一部分心想青绵婴父母的枉死和自己父母的枉死,他们谁都不是罪魁祸首,要怎么面对那些位高权重、数量众多的仇敌?
漆黑无光的魔域,二人并肩,步履不快地走在广阔天地间,雾霭一般的灰沉天色辨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好像这就是时间和空间的尽头。
脚下松软柔陷的土壤提醒玉锦当然不是尽头,他们还有许多未尽之事,还有也许广阔美好的未来。
玉锦轻轻捏捏青绵婴的手,小声道:“师尊,我身上好疼,又找不出伤口,是不是万念做什么手脚了?”
青绵婴握着他手腕,输入灵力查探了一番,玉锦感受到熟悉的灵气流在身体里游走,有些停留下来安抚他。
青绵婴道:“没看出来,回去再仔细看看,他牵引你进的可能是意识空间,这些伤痛残存在意识层面。”
玉锦:“崔元景和崔家的驱魔神器呢?”
青绵婴:“神器我放回他身上了,他在第一城遗址陷入昏迷,翁书带他去明光城等我们。”
玉锦点头。
又走一会儿,玉锦后知后觉想起来青绵婴没对他身上的血花有反应,主动解释道:“胸口的伤是万念诓骗我弄的,他真阴险。”
玉锦细细讲了那时的事。
青绵婴只是颔首:“嗯。”
玉锦语气愤愤:“他还很坏,说很难听的话刺我。”万念具体说的那个话,玉锦都没颜面和青绵婴说。
青绵婴没怎么在意地点头道:“是。”
玉锦不爽乐,他觉自己压住所有的委屈,努力如常地和青绵婴说话,而青绵婴心不在焉。玉锦又很刻意地加上:“听说他荤素不忌——男女也不忌。”
青绵婴走了几步才回神,终于瞥了玉锦一眼。
玉锦尴尬自己同师尊也是妻子说这样意味不明的话,青绵婴道:“放心吧,据我所知,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玉锦:“嗯?”
青绵婴:“万念喜欢老东西,没有个千八百岁,在他那里都不算老。我曾听闻他纠缠过一只数万岁的树妖,由此可见一斑。”
玉锦:“……”奇怪的嗜好。
其实玉锦悄悄觉得师尊大他几百岁,已经大很多了。
又过一会儿,玉锦问:“师尊会替我报仇吗?”
青绵婴侧目,冷冽的目光在小徒弟怼过来的“花容月貌”上停顿几秒,道:“会。”
玉锦蛮横作态:“狠狠打他一顿。”
青绵婴:“嗯。”恩作恩算,仇作仇算,这她很熟悉。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前行,忽然,玉锦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境界开始迅速下跌,跌至极弱的紊乱魔气流都可以轻易刮刺到他。
青绵婴扶住玉锦手臂,半抱住他,玉锦埋在她怀里小声地呜咽着,连神智都受境界下跌的影响,呓语不清地说着:“师尊,我好怕,好怕……”
他内心此时疯狂叫嚣着恐惧,不安的预感浓烈到极致,大脑昏昏沉沉,又很虚弱,努力想提醒青绵婴注意不好的事情发生。
青绵婴敛目看他,手上轻拍他背脊安抚,神情仍是冰冷的。
终于,青绵婴一手半捧玉锦的脸颊,和他迷迷蒙蒙的眸子相视,一手在他额上敲了一个栗子。玉锦双眼涣散,昏睡过去。
青绵婴半扶着玉锦前行,指腹不讲德行地在他软度适中的胸脯上捏了捏,划破衣料,触到了血花伤口所在。
寂静空旷的魔域,青绵婴把玉锦放在地上,上身半垫在自己膝上,俯下身,吻了吻那朵血花,她眸中酝酿了如墨的魔流,唇齿间吞吃生涩的血肉。
青绵婴带着玉锦到明光城的医馆,翁书和崔元景也在这里。
翁书看见青绵婴的第一眼就知事情不妙——她出去一趟,身上的‘蹊跷’全然断了。
昔言所预知的命格,避无可避。
玉锦的病床被安排到了崔元景的对面,一间屋中,两张病床中间隔着一条过道,过道里,翁书坐崔元景床侧念咒法驱散魔气,青绵婴坐玉锦床前凝视睡颜。
稍显拥挤。且青绵婴觉得翁书念咒的声音吵闹。
一会儿后,青垣提着一篮新鲜的水果来探望,房间显得更挤了。
青垣寒暄:“两位病人的身体有好转些吗?”
翁书颔首,和青垣道着谢。
青绵婴不理会二人,自顾自起身,同外面柜台后的魔物医师道:“换间空屋。”
医师:“其它屋都有人了。”
青绵婴:“那有多余的空床么?”
医师:“有。”
青绵婴:“那把这俩抬过去。”
她指翁书和崔元景。若不是魔域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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