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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10-120(第23/23页)
奇怪,奇怪。
她又想到那不知道是不是忽然病得爬不下床的阙老爷,心里更奇怪了。
孝子不去亲爹那儿守着,反而来替亲爹看新娘吗?
她走到屋子一侧,看见个大衣柜,觉得会像其他地方一样是空的,便“唰”地一下拉开门。
青绵婴愣了愣。
里面有衣物,整整齐齐。
她比量着看了看,似乎是阙少爷的衣服。
青绵婴:“……”这里是阙玉锦的房间。
孝极了,爹看上的人迎来自己房间里。
所以合理猜测,这里不是原先布置好的婚房,她是半道被阙玉锦“劫”到了这里-
青绵婴靠在床榻等了一会儿,嫌头冠重,摘掉头冠,松散发髻,嫌外衣繁琐,脱掉外衣,扯扯衣襟。
不一会儿,肚子饿得慌,她又趴在桌子上等开饭。
她看着燃烧的红烛,估量着时间,阙玉锦带着食盒回来时,比她估量的时间早了一倍不止。
阙玉锦脖颈上仍戴着那条红绸带,给她布菜、递筷、倒酒。
青绵婴大快朵颐时,他在旁温温和和地道:“小娘,交杯酒。”
原来买一顿菜,为了配这两杯酒。
青绵婴“唔”了两声,转过身去。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销魂。
阙玉锦温和旖旎的眉眼就那样一直凝望着她,不时看向酒杯,催促她喝。
青绵婴点了头:“喝吧喝吧。”
她屏住呼吸,眼睛从阙玉锦倾靠过来、微微敞着的衣襟,艰难移望向别处。
他白皙骨感的手腕上戴着两个手镯,一个宽,一个细,俱镶金嵌玉,其上刻着细密的符文和花样。
青绵婴喃喃道:“好漂亮……”
二人手臂相交,呈“同心结”样式,杯沿抵到唇间,青绵婴朝阙玉锦眨了眨眼,率先触杯沿喝了一口。
杯中有药,可咫尺之距,望着美人儿蝶翼一样轻颤的眼睫,她又怎忍心不喝?
左右只是壮阳药,再应付就是。
她仰头饮尽。
阙玉锦亦喝完,眉目间笑意疏浅,开怀道:“礼成。”
青绵婴眉梢轻扬,笑意盈盈问:“周公之礼呢,你也要代你爹吗?”
阙玉锦咧开了笑容,说:“好。”
青绵婴:“……”好你个大头鬼。
阙玉锦说罢,已开始宽衣解带,有真来的架势。
青绵婴起身往旁躲了几步,道:“等等等等。”
阙玉锦听话停下,不解地望着她,那眼神仿佛她才是那个色中饿鬼。
“咳咳,”青绵婴干咳两声,问,“你爹病情如何,你不去他那里看看么?”
阙玉锦道:“他病得很重,活不过今夜,我和他并不熟悉,我不想去看护他。”
“可他好歹是你爹呀。”
阙玉锦静静望着她,不搭话。
青绵婴又问:“逼迫万阿念入府的,是你吗?”
阙玉锦道:“不是。”
他又补上一句:“我不认识什么万阿念。”
“你不是喊他小爹吗?”
“我爹娶的男子,不该喊小爹吗?”
“你来婚房,不是找他的么?”
“……我爹病了,我本打算来和他说声。”
可这里不是婚房,只是阙玉锦自己的屋子而已。
他本打算劫来自己房间的人,是万阿念,还是她?
这人真是漏洞百出。
且也不怕身上满是漏洞。
青绵婴只得安抚地把人牵到床榻上。
属于阿念的绣鞋,她穿着有些大,绣鞋褪了一只,她侧身单腿曲着坐在榻上,心抖抖的,摸了对面人“小手”一下,没品出什么奇的,心却痒痒,不经咯咯地笑。
阙玉锦略歪头,疑惑地望着她。
青绵婴道:“我在床上喜欢玩一些花样。”
阙玉锦不语,望她的目光仿佛很习惯,如同以前常被人玩般。
青绵婴捡起床侧之前用来绑她的绳子,还没说什么,阙玉锦就已乖乖把双手伸出来,递到她跟前。
好乖。
青绵婴心里称奇,虽然从小到大见识得不多,但也觉这人大概是小众圈子里极品中的极品。
她跪着身挨过去,绑得温和,不再狎昵地碰人家。
把人手脚固定在两边床栏上。
阙玉锦面上显出些潮热,看来是药效起了,可脸又冷冷的不开心。
怪可爱的。
即使他衣冠整齐,也足够人浮想联翩。确定他挣不开后,青绵婴一眼都不敢多看,把被子细致地给人盖严实,上遮到肩膀,中塞到后腰,下盖到足底。
她轻声:“阙少爷,你在这里等等,我先去确认些东西。”
她要知道阙老爷情况如何,阙府其他人情况如何。
她怀疑现在这个“阙少爷”,即使不是魔物,也是魔修。
总之不像人,他身上诸种怪异的东西太多了。
黑洞洞的眼睛,对刀锋的不闪不躲,比正常人快的脚程,刻着修士符文的手镯,对亲爹生死的漠不关心,整个阙府的死寂,对她莫名的乖顺听话……
青绵婴穿上鞋跑去开门。
推了一下,推不开。
上锁了,推不开很正常。
青绵婴用了大力,一脚踹上去,她脚疼得要命,房门纹丝不动。
她力气一向很大,石墙都能踹破……不太正常。
她在书中看见过一种名为“结界”的术法,由修仙者布置,禁止旁人出入或视听窥探。
青绵婴努力捣鼓房门时,忽然听闻耳边一声笑。
她惊了一跳,一点点往旁侧望去,阙玉锦已挣脱了绳结,站在她身后,下巴搭在了她肩上。
他与她耳语,暖热的气息扑在她脖颈,问:“你要走了么?”
青绵婴头都不敢回。
阙玉锦说:“小娘,洞了房再出门吧,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绵婴:魔物玉锦:我在做梦晋江有新表情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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