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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20-130(第14/17页)
意,眼睛却黑溜溜的,极为认真。
“我从小到大,从未遇到过多大的劫难,从未有东西给我教训。我暗暗做了好事,有人发现夸奖,做了坏事,被人发现了,最终无人惩戒我,我运气总是格外的好,就像上天在护着我一样。
“有一次我想,天啊,你落场雨吧,它真的落了。我想,你停下吧,它真的停了。我跳到湖里,想试试会不会淹死,使劲憋着气不自己爬上去,耳朵嘴巴都进了水。
“最终,我好像看见一个鬼魅来把我捞上去了,我记得那是只漂亮的鬼,看起来格外气愤,而在我醒来后无影无踪。”
她盯着阙玉锦问:“你说,我是被眷顾着,还是被愚弄着?”
阙玉锦:“……怎么会是愚弄?”
“惯子如杀子,溺爱即毁人,我一直想,它恨我,它对我是一种温柔的残忍。它想惯坏我,让我性情恶劣,常常犯错,只知道找它收拾烂摊子,成为依赖它、离不开它的永远长不大的孩童。”
阙玉锦听着听着,竟然弯起唇角,真心实意地开心:“是,若想要一只笼中鸟,与其在它长成后折断它的翅膀,看它郁郁寡欢,奄奄一息活不长久,不如让它自出生就活在笼中,开心蠢笨,不知自由为何物,如此度过一生。”
青绵婴若有所思:“嗯,我怎么没想到这样养一只鸟儿——可是它看到别的鸟儿飞翔,不会难过么?”
阙玉锦想也不想:“为它造一个没有外物的空间,若做不到,就刺瞎它的眼睛,刺聋它的耳朵,保留它的感触,让它能感受到你的抚摸,总是开心你来。”
阙玉锦又幽静地望向她。
青绵婴身子一抖,身上冒了些冷汗,夹紧马腹跑上前去,策马跑起来。
阙玉锦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
青绵婴不回头望的时候,觉得后背幽寒,被鬼追一样。
所以她总时不时回头望阙玉锦。
她看他看得多了,他就不那么鬼气森森了,气质反而变得温和,单看脸,颇有一种清贵公子的感觉。
青绵婴和阙玉锦去外面溜了一圈,她提出想回家吃晚饭时,阙玉锦说:“我给爹娘留了字条,说我们晚上不回去吃饭。”
青绵婴:“……好吧。”
还是那么不适应他喊自己爹娘叫爹娘,不适应他与自己相同的留字条、先斩后奏做派。
夕阳落于山野间,马儿栓在一旁吃草。
他们各执几粒石子,比试谁先打到猎物。
等了许久,青绵婴看见一只兔子,弹出石子——
阙玉锦在她后亦弹石子,他的石子打落了她的,砸到了兔子后颈上。
阙玉锦望她邀功。
青绵婴瞪他一眼。
青绵婴跑到远离阙玉锦的地方,阙玉锦却又跟着她走,几次三番,她一气之下飞身上树,龇牙吓唬他:“不许上来!”
阙玉锦跑回去找了死兔子,哄她道:“很肥。”
青绵婴气哼哼,在树枝上扬着下巴看树荫,看落日,看渐渐升起的星星和月亮,看远处丛林有没有猎物。
阙玉锦独自去处理兔子,拌制佐料,架火烤。
青绵婴犹豫要不要去帮忙时,他已将兔子烤得外焦里嫩,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温声道:“小娘,可以吃了。”
青绵婴说:“树上怪冷的。”
她跳下树,侧身对着阙玉锦,跑到火堆旁,坐在烤兔前闻香气分泌唾液。
她准备着上手吃时,阙玉锦已用他自己带来的水壶净了手,手帕擦净,拿了烤兔处理。
青绵婴寻思他抓的,他洗的,他烤的,就让他吃整只也是对的。
她想去看看河里有没有鱼,烤得金黄的兔腿被递到了她眼前。
青绵婴疑惑。
阙玉锦说:“对不起,小娘,我不该抢你猎物的。”
青绵婴尴尬,但接了兔腿:“我技不如人,还想吃白食,不怪你。”
阙玉锦:“你技不如人也是应该,我现今都五百多岁了。”
青绵婴啃了一嘴兔肉,满嘴油:“??”
阙玉锦又笑:“哄小娘的,我二十。”
青绵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9章 学骑马
阙玉锦面上的表情总是很少, 要么阴鸷,要么冷淡,眼神也总是冰冷的, 偶尔混着柔情也显得冷漠,其中有一种很深远的东西。
他说他五百岁, 青绵婴那一瞬真信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五百岁的人,或者说,修者。
她啃着兔肉, 震惊得游移了眼神——据说修者寿元很长,接近寿元会如凡人般衰老,阙玉锦却完全没有衰老的模样, 证明寿元不止五百年。
那他很厉害么, 会很多东西么?
青绵婴心里又起拜师学艺的念头。
她本来也打算去找阙玉锦学东西,但阙玉锦先来找她提亲了。
以后她去找他就会很方便, 未婚夫妻混在一起培养感情不是很正常么?
念头刚激荡, 阙玉锦下一句是他哄她的,他二十。
青绵婴:“……”
犹如被人当头泼了盆凉水,她心头有些梗。
青绵婴几嘴把兔腿啃完,摘了片叶子擦嘴, 道:“你要是真五百岁, 黑山老妖都没你那么能活。”
阙玉锦语调悠悠:“黑山老妖有万年的道行, 比我还是活得久些的。”
青绵婴未吃多少,总还有种白吃别人的感觉, 又脱下鞋子,撩起裤腿,跑到河里去捉鱼了。
她平时没少干偷鸡摸狗、下河捞鱼的事,于此很有经验, 不一会儿就捞到一只胖头鱼,举起来朝阙玉锦喊道:“它也很肥。”
阙玉锦夸奖:“小娘很棒。”
语调还是慢慢淡淡的。
青绵婴拿着小刀,三几下处理好鱼,远远地把鱼抛给阙玉锦,说:“你先烤着。”
阙玉锦望她涉水上岸,坐在岸边石头上晾脚,晒月光。因他一直望她,她脚趾泛红蜷曲,背过身,只留一头乌发对着他。
阙玉锦道:“我们是未婚夫妻,还有夫妻之实,还需在意这些吗?”
青绵婴:“你管我。”
她就是不喜欢被人用那么狎昵的目光观看。
明明玩得很开心,却因为他那样的目光而心猛地往下坠了一截。
阙玉锦把鱼架了烤上,走向她坐的石块。青绵婴听着脚步声靠近,侧仰头看见他站在她身侧。
阙玉锦慢慢撩开衣摆跪在她身旁,那双眸子像要吞人噬骨般,问:“我可以亲小娘一下吗?”
青绵婴没说话。
阙玉锦挨过来,隔着衣物吻她手臂,又沿着手臂慢慢吻向上。
青绵婴伸手抵住了他额头,阙玉锦又握住她手腕,吻她的手指、指间。
很奇怪的感觉。
青绵婴未制止阙玉锦的亲昵,有种他是只始终被人抛弃的幼犬,很喜欢喂养过他几次、他认为是他主人的人的感觉。
他吻得很认真,越跪越往上,最终搂抱着她,在她脖颈间轻轻舔舐,吸咬,灼热的鼻息洒在她颈间,把她皮肤都染红了。
黑夜,草丛,月下,河边。
青绵婴几乎被阙玉锦灼热的舔吻感染,盯着他唇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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