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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20-130(第16/17页)
,青绵婴穿好适合练武的束身衣物,扎头发为马尾, 背上明烛剑,去门口牵马。
天刚蒙蒙亮, 很多地方还黑着,青绵婴不太熟练地骑马赶路。
马儿很乖,跑得很稳, 她一手牵着缰绳,另一手捞出馍馍,单手啃着。
路过已有人耕作照料的农田, 稻草人影子罩着人影, 路过靠近路边的屋宅,垂髫孩童亦步亦趋跟在于院中忙碌走动的母亲身后。
鸡鸣犬吠, 青绵婴朝每天路过都吠她两声的大黄狗龇牙, 遇到认识的孩童喊她,青绵婴停下来,下马,牵着马儿让好奇的孩童摸摸。
一路闲散地赏景色, 抵达阙府时, 比寻常仍早不少。
门口无人看守, 青绵婴牵着马大力叩门,才叩第二下, 拳头在耳畔,门自里开了,露出面色苍白如纸、却融融朝她笑的阙玉锦。
青绵婴惊讶:“你是鬼么,来得这么快?”
阙玉锦温缓邀她进去:“小娘又怎知我不是睡不着, 刻意在这儿等着小娘的。”
“等了很久么?”
青绵婴上前一步,用手背触了触他额头,奇怪比刚才的门扉还凉:“真在门口吹冷风等了么?”
阙玉锦身上总是很凉,青绵婴判断不出他现下是受冻还是天生如此。
但阙玉锦的脑袋有些毛病,他真大清早在门口吹冷风等人也不奇怪。
阙玉锦:“因我期待着见小娘。”
青绵婴哼哼。
阙玉锦:“因我做噩梦了。”
青绵婴哼得更大声。
阙玉锦叹息,看她几息,又懒于用那双含情目看她了。他缱绻的神情与语调一瞬就被收回去,眸里生出厌倦和冷淡,叫青绵婴预料不及。
她微微圆睁眼睛,依然仔细望他。
阙玉锦:“作何?”
青绵婴粲然一笑,笑完什么也没说,凭着印象往可能是阙玉锦的屋子走。
第三次来阙府,青绵婴左右观望周围景致,偌大的阙府没有其他人活动的迹象。她只得把马缰绳递到阙玉锦手中,问:“你家有马厩吧?”
阙玉锦冷冷地盯着她,但接过马绳。
不知道他去哪里栓马了,青绵婴乱逛,真信步到了阙玉锦的宅院,她往桌边一坐,看门外天地开阔,下一秒,阙玉锦忽然出现在院中,进屋,紧挨着跪在了她椅边。
青绵婴诧异扬眉。
阙玉锦眼周泛红,病态的模样,柔软的脸颊轻轻蹭着她膝腿,像示软撒娇的猫。
自上望他,他眉眼间冰寒,又十足的委屈,那委屈对着地面,不对着她:“我真的做噩梦了,我没睡一会儿就吓醒了,我想来找小娘,又怕小娘觉得我……”
青绵婴以为他要说冒犯。
阙玉锦:“轻贱。”
青绵婴伸手摸着阙玉锦冰寒的脸颊,比她一路来吹的晨风还凉,心道阙少爷真是病得不轻。
她指尖一转,由捧面变成挑起下颌,她捏着阙玉锦下巴叫他侧过脸,阙玉锦乖乖顺从,她低下脸,往他脸上、昨日亲过的地方再印上一个吻。
青绵婴声音轻而柔和:“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貌美可怜的大儿受委屈了。我听人说有家药铺的安神香特别管用,等我去给大儿买药,夜里点上香,就能睡着了。”
她摩挲着人微凉的脖梗,含着笑意,扶他转过另一边脸,在对称位置亦轻轻落下一个吻。
阙玉锦扬眸看她,那目光说:小娘,还不够,我还想要。
青绵婴松开他不亲了,取下明烛剑,坏坏地杵在他衣袍上、两腿间,说:“我来学功夫的,你总这样的作态,让我很怀疑你能不能教啊。”
阙玉锦起身冷嗤:“小娘武学都学成这样了,我不能教?”
阙玉锦想到,他有些太放心青绵婴的武学天赋了,竟觉得她在什么地方都能很厉害。
而事实是,师尊青绵婴成长在修仙界第一宗门衡赪宗,周围高手云集,谁随意的指导都够领悟许久。
而今世的青绵婴长在穷乡僻壤,遇到的最厉害的武学老师是她那鸡也不敢杀的半吊子父亲,所处环境轻松,没有修仙界的生存压力,她偷鸡摸狗天天玩乐,更不上进。
二人到院中,阙玉锦持一柄木剑,将幼时青绵婴教给他的一招一式又重新教回她。
青绵婴站在檐下看他示范,竟第一次领悟出“剑意”这种东西的存在。简单的招式,她却看清楚阙玉锦的剑意,不留恋风和草木,暖阳花月,众生在剑下俱为平等,剑意为“无情”,有一种浓烈的出世感,同时又出世也行,入世也行,执念不在人世。
青绵婴心神颤动,短短几式,她就像看了很久,度过很久,一种隐隐的熟悉感升上心头。
她拿着明艳的明烛剑,追随着阙玉锦的剑式舞动。
舞剑时心无旁骛,一式毕,才觉暖阳照到身上,但剑柄寒凉得冻手。
她茫然地盯着剑柄,不解怎么会冷意弥漫至心间,冰寒噬骨,蝎尾般蛰了她一下。
暖阳好似是上天望着她的恶意的目光。
她反应良久才抬眼望阙玉锦,问:“为何这剑冻手?”
阙玉锦轻轻握住她的手,帮她暖暖,道:“剑为你的道,你该自己想清楚。”
实则在青绵婴发愣的那几息,玉锦震惊她使出的是师尊青绵婴的剑意,还未及欣喜,又见她现在的躯壳和魂灵已经不接纳曾经那样冰冷的剑意了,所以挥出即受到反噬。
他不悦,这是否是说,他想要的师尊青绵婴再难回来。
青绵婴疑惑:“剑什么时候成我的道了?”
她从小只是有些喜欢习剑,可她喜欢的东西还有很多。
阙玉锦冷冷道:“剑就是你的道。”
青绵婴瘪嘴,小声回怼:“真是偏颇不讲理的老师啊。”
她抬眼,直视人问:“你真小娘是学剑的吧?”
阙玉锦:“?!”
青绵婴说完已几蹦步躲到了树后,从树后探头望阙玉锦,一片粉色花瓣恰恰好落在她头顶,青绵婴眼睛圆睁,晃了晃脑袋,没把花瓣晃落,花瓣仍停在她发间。
阙玉锦从生气,又到不生气了,气恼维系的时间只是花瓣飘飘零零落下的几息。
他说:“那是我师尊,我所有的都是她教的。”
青绵婴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终于问:“下文呢?”
阙玉锦眉目收敛:“我和师尊,没有下文。”
他的怨念和委屈都快溢满出来了,青绵婴不招惹这无关自己的事,小心地从树后迈出一只脚,见阙玉锦没反应,又迈出一只,她重新握好剑,继续练剑。
花瓣在庭院里转悠了一圈,从她发间落到剑尖,停留一瞬,又徐徐落到花树下土中。
这次感受到的是春风化雨般的和睦,融融暖暖,分外舒服。
阙玉锦:“……这是明烛剑的剑意。你很有习剑的天赋,虽还挥不出自己的剑意,但能轻松感悟到旁人的。”
明烛剑里,有师尊青绵婴注入的昔年玉锦的剑意“润生”。
青绵婴:“我记得你说流霰剑是一位友人所遗留,那明烛剑是哪儿来的呢?它存留的剑意,是谁的剑意呢?这剑意叫人感觉真舒服。”
青绵婴望着剑身问他。
越听,阙玉锦眉眼越冷凝,听到最后完全的不开心。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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