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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20-130(第9/17页)
玉,有的仅仅是单纯想打那可憎的面目。
她痛揍着阙玉锦,而阙玉锦的手指温吞柔软地,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头发,似乎在鼓励她做什么。
青绵婴撕扯开阙玉锦的衣襟,问:“你不就想这样么?”
她低下身去,想在他莹白的身体上亲一下,临了又停住,想,才不便宜他。
抬眼坏坏地看阙玉锦,果然见他盯着她,不安地动了动腰身,眸光很是期待。
越期待,青绵婴越不想满足。
她说:“你瘾又犯了啊?那可不行,是病,得治,我不能让你总是由着病来,我是关心你,少爷。”
最后称谓一出,阙玉锦冰冷而可怖地盯着她,不知道在酝酿什么坏事,青绵婴又一拳头,打断他的酝酿。
脸颊肿了,鼻子红了。
阙玉锦却挺过瘾一般,接续着往下扯自己的衣襟,露出莹白的肩头。
他又是那样看仇人的目光,冰冷冷地问:“所以小娘你到底玩不玩灵堂花样,不玩就滚。”
他凶完人又笑,“等我把人葬进土里,我就来找小娘。”
青绵婴已经骑坐着压在人身上,背上还背着剑,剑身嗡鸣,她骑马儿般随意耸动了下//身子,说:“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6章 提亲
幽寒死寂的灵堂内, 正前位置的乌黑棺材,两旁跪立跪伏的哭丧者,刚踏进门槛走了两步的胡猎户……一切都被黑雾笼罩, 仿若消失。
唯独清晰的,只有身下人。
青绵婴膝腿抵在阙玉锦胸口, 居高临下地望他。
阙玉锦躺在冰冷的地上,靡艳地朝她笑着,不看下半张脸, 他的眼睛和眉毛丝毫没有笑意,青绵婴总算见到话本里标准的“皮笑肉不笑”、“笑意不达眼底”。
她深呼吸几次,冷静了, 刚刚被人激两句就和人又打又吵、又亲又咬, 简直不像她自己。
她俯下身去,手背在阙玉锦挨了两巴掌的脸上拍拍, 冷白色的面皮被打红了,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她又换成指腹抚摸,脸颊摸起来热热的,她愈摸,面皮下浮上来的绯红愈明显, 看起来真像磕了不少助兴药物。
青绵婴从手脚压制人, 换成更狎昵的骑坐姿势, 她过往人生里还从未和男子如此亲近,感觉新奇。
青年那双清幽的眼睛一直凉丝丝地盯着她。
说这人不愿意, 他又主动凑上来的,说他愿意,又这样盯着她。
青绵婴朝他笑笑,手心往下, 在他身上细致十分地摸着,依然像探索新地图般,一边说:“昨夜没摸仔细。”
昨晚主要是阙玉锦教学,她不动脑子地跟着做。别说阙玉锦没有尽兴,她回去想想,自己也没有很过瘾。
她那时担心阙玉锦言而无信不让她走,心思没全在那事上。
不到半日又跑回阙府,一是看看这魔物到底伤不伤人,二是……单纯看看这魔物。
他长得真漂亮。
用市井话来说,长得真带劲。
漂亮到她想用眼睛记下他的相貌,苦练画技绘在纸卷上,挂在屋里日日欣赏——他们这山窝窝里,怎么会长出这样看起来仙飘飘的美人呢?
他是魔物,大概率是流落到这里来的,不是本地魔。
青绵婴情不自禁又朝他笑笑,指腹攀进他衣襟里,没摸到皮肉,先摸出来一个漂亮的蓝红色宝石挂坠,奇了,她再摸摸,剥开外面的素色衣衫,里面藏着诸多鲜亮色彩的饰品。
脖颈,手腕,腰上,他戴了好多东西。
青绵婴摸他头发,束缚的白色发带都是两种不一样的质地。
青绵婴心想,行为疯疯癫癫的,但怎么还这么爱美?
新婚夜时就有戴这么多么,她怎么没注意到?
没几下,青绵婴把人上身扒光了,挂在衣服上的饰品取下来摆在周身,最终,她的目光又落回那条蓝红色的宝石挂坠上。
显眼的宝石项链静静躺在青年蜿蜒曲展的美人骨上,不知是宝石衬得人美,还是人衬得宝石美。
青绵婴手伸到青年脖颈后,解下项链,戴在自己脖颈上。
她低下眼看,不太相配。
她衣着甚是朴素,看起来穷酸,而宝石光华璀璨,亮堂堂的。
阙玉锦却说:“很衬小娘,我还有很多饰物,小娘喜欢,可以随意挑挑。”
青绵婴问:“送我?”
阙玉锦点头:“嗯,左右我和小娘是一家人。”
“谁和你是一家?”
青绵婴依然低脸摸着宝石项链,以前不喜欢宝石,可现在宝石握在手中冰冰凉凉,很有质感,又有些喜欢。
她道:“看起来很贵,有价无市那种贵。”
阙玉锦道:“身外之物,小娘喜欢,是它之幸。”
青绵婴低着眼,心思却不在宝石项链上了,而飘到中午时父母说的——投其所好,心有所图。
人家为什么要送她东西,讨她欢心……
青绵婴最终由着这条项链挂在自己脖颈上。
她又牵起阙玉锦的手腕,动手去摘他手腕上的镯头,一大一小,哪个都摘不下来。
镯头箍着手骨,她把他好看的手弄得泛白,不死心地低下脸用嘴咬。
阙玉锦望着她,悠悠道:“小娘像山上的土匪一样,不,比土匪还坏,小娘不仅劫财,还劫色。”
青绵婴脸不热,反问:“不是你说我随便挑选?”
阙玉锦:“其它的随便挑,这个不给你。”
“这是什么?”
青绵婴自昨夜喝交杯酒时注意到这两个镯头,由镯头上的符文辨出阙玉锦不是普通人,之后即有些在意这镯头。
阙玉锦道:“粗的这个是仙器,细的这个是神器。”
青绵婴:“什么神器?”
阙玉锦幽幽:“害死我师尊的神器。”
青绵婴不解:“害死你师尊的东西,你戴在身上?”
阙玉锦:“也许哪天它也能害死我呢。”
青绵婴想到,怎么魔物还有师承?
她跳过这死不死的话题,决心天塌下来也先享受当下。左右望望,指指哭丧的人,问:“他们现在没意识吧?”
阙玉锦眨眨眼,摇头。
青绵婴又指棺材,问:“你爹鬼魂没在这儿吧?”
阙玉锦摇头。
青绵婴掐着他脖颈威胁:“你可不要坑我,要是他们有意识,以后我还怎么在青县做人?”
阙玉锦哂笑:“更丢人的是我吧?”
他示意自己的衣衫不整,示意青绵婴正打算扒下的他的裤子。
青绵婴瞥他下//身一眼,轻松笑道:“你没关系,你不要脸。”
阙玉锦:“……”
他面上笑意一下子没了,侧身扭过脸,不理人。
青绵婴追上去对着他的脸问:“你生气啦?是我说话不过脑子,口无遮拦,我错了,您大人大量原谅我?”
阙玉锦敛着眼,声音闷闷:“坏小娘。”
“哎。”青绵婴应下。
就着阙玉锦侧身姿势,她缓慢地扒下他裤子一点儿,拉来外衣垫着,才又继续往下。
灵堂的烛火照着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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