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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30-140(第6/20页)
一面。
田曦满面红光,少女发髻梳成了妇人的发髻,依然笑嘻嘻的,握着青绵婴的手悄声说:“总之我过得不错,你不用担心我。我在夫家还过得比在娘家自由,不用看管我那一堆弟弟妹妹,且我还有了些管家权,现在正是嘚瑟的时候呢。”
青绵婴稍微放心。
少了去找小姐妹玩的时间,她和阙玉锦厮混的时间就更多了。
她几乎天天都能见阙玉锦。
偶尔她不想去见阙玉锦了,阙玉锦又跑来见她,他们黏腻得像粘在一起的两人。
连父母都警醒她:“你们最近来往的是不是太密了?你们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青绵婴的回答是把自己所学示范给父母看。
父母没有话说了。
期间有欲毒发作的时候,青绵婴却感受不到欲毒,可能这些毒素在平时都被清得干干净净了。
她仍在与阙玉锦赖在一起,这欲毒暂时不是紧要地需要解开。
但青绵婴有按时地去拜访医馆,配合医者解毒事宜。知道阙玉锦会仙家术法,这毒没准也是仙家的毒,她不太抱希望。
同龄者各有各的出路。青绵婴每天重复着几乎相同的刻苦学习,感觉有些虚无,很无聊。
她对阙玉锦的新鲜感也衰减得很快,但因为还要巴着他学东西,情人关系不得不继续维续。
很多时候她都是敷衍地亲他几下。
路上看见美人,依然两眼放光。
阙玉锦看起来被她的演技骗过去了,对她温和如常,偶尔疯癫。
实际上,一天一天,阙玉锦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师尊青绵婴关心及爱护着他。
但现在的青绵婴,仅仅是贪慕他的颜色,喜欢他的家财,需要他来逗趣解闷,向往着他所会的剑式术法。
现在的她,并不爱他了。
甚至她对他热烈的昏头期过去,热情渐渐冷却,可能有过的一点点喜欢渐渐淡了,觉得寻常。
她只想着能从他身上搜刮到什么好处,而吝啬于给予他什么。
她保留着他赠与的所有东西,以期分手时能完璧归赵。
没有人教过玉锦怎么挽回一个人的心意,甚至在他的心中,这个人就是冷心冷情,不可能眷恋他。
他只能自己主动地占有她。
毕竟,怎么可以这样玩弄他?
作者有话说:
绵婴度过了几天上头期,开始觉得情人玉锦无关紧要了玉锦:(扭曲)(颤抖)(尖叫)
第134章 山匪
青绵婴所学逐渐复杂精巧, 现在的她与此前的她,武学境界已完全不在一个水平。
她逐渐能看见更远的地方,摸到一个虚无缥缈的“门槛”。而她每每满怀期待地问阙玉锦自己能否引气入体, 得到的回答总是否定。
阙玉锦的解释是凡界灵气稀薄,即使引气入体也是最下等的感悟, 不如暂待。
青绵婴不信:“凡界一定也有厉害修者。”
阙玉锦:“可厉害的修者万中无一,多数人即使侥幸引气入体,毕生也只在练气期, 能过练气五阶者都寥寥无几。”
他毕竟是她的老师,青绵婴偶尔信服他。
她总觉得他教给自己的东西缺了一段,那段即是修炼最关窍的核心, 她暂时琢磨不透功法, 但些微琢磨透阙玉锦——像手艺人藏手艺一般,阙玉锦也藏起些东西, 留作价码。
他想得到什么呢?
日常里, 他向自己讨要的只有情事。
在阙玉锦说凡界修者练气五阶已是难得时,青绵婴问:“那你修为几何?”
阙玉锦淡望她,没有回答。
应该是很高的。青绵婴琢磨自己身上有什么是十足珍贵,够一个修为高深者觊觎的。
她甚至都怀疑是像话本里那般, 自己体质特殊, 别有用处, 亦或是灵根出众,阙玉锦想夺她灵根……总之阙玉锦不是好人。
这些现在无从知晓, 思来想去,她现有的一切都平平无奇,无甚出彩。
房檐下,天朗气清, 常常青绵婴学得疲累,拉着阙玉锦坐自己身旁,亲亲他,抱抱他。
这已成为她习惯的解压行为。
是否做更下一步,取决于阙玉锦今日严不严厉。他若严厉地欺负了她,她是一定按耐不住要在别的事上“讨要”回来的。
情事于她而言是一种报复行为,一种检验手段,她坐在阙玉锦身上汗漓漓时,会瞥一眼线香,今天有做得更长久么?会打量观察阙玉锦迷蒙的神情,今天的她有进步么?
阙玉锦内敛深沉的眸里在无限地沉沦,她尚且清澈明亮的眸子亦在和他一起下坠,而她总是骄傲自满,觉自己随时可以从中抽身。
日子一天天地过。
大清早,青绵婴即往阙府跑,待到晚上,不觉时间漫长,阙玉锦又送她一起回来。
逢年过节,或遇上要杀鸡宰羊的时候,青氏父母知道阙玉锦家中无人,他伶仃孤苦,每每都邀他一起来吃饭。
阙玉锦在青氏父母面前表现得挑不出错误,他家境殷实,温和有礼,踏实肯干,每次来,都投其所好地带一堆礼物。
农忙时候,他主动来帮忙,或卷起袖子亲力亲为,或喊一堆侍者,短时间内就处理掉大片田地。
寻常在家,他跟着青绵婴一起做菜收拾,俨然这个家的一份子。
直到一日,青绵婴听到父母谈论阙玉锦这孩子不错时,才后知后觉他已把自己父母“收买”了。
父母很喜欢阙玉锦,总叹他怎么要守孝三年呢,细数这三年已经过去了多少日月,祈求婚期不要出岔子。
一门之隔,父母在堂屋里坐着闲话,青绵婴在堂屋外门旁侧,背着手靠在墙面,听着他们说这些话,心里说不上来的有一丝幽叹和气闷。
她认定阙父之死只是阙玉锦的一个玩笑借口,婚约也只是他二人间的玩闹,而她的父母却真真切切地为这事烦扰,日日期待着,担忧着。
青绵婴有些不知道把这事怎么在父母面前收场。
但她内心里又充盈满勇气,觉无论她如何决定,父母总会理解支持她。
一日,青绵婴跑到阙府,换上身淡绿色衣裙,戴粉色配饰,又搭配淡淡的妆容,神情姿态她学习沈怜,学得有个八成像,看起来是一个满腹愁绪的小美人了。
阙府的镜子能清晰地照出人影。阙玉锦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俯下身望镜中的她,问:“小娘这是要做什么?”
青绵婴握住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说:“正好,有个忙要你帮。”
她一蹦起身,下一秒到了阙玉锦身后,把他按在妆镜台前、她原先坐的椅凳上。
二人姿势变换,现在是她搭着他的肩,俯身挨着他的脖颈望镜中的他。
镜中阙玉锦的那双幽深的眼依然死死地盯着她,即使想稍微放松当作寻常,眼神仍然牢牢地粘在她身上。
简直就像她欠他一笔巨款,他得好好盯着她不叫她逃跑。
青绵婴笑笑,指腹在阙玉锦幽沉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缓慢划过,几乎是咬着腮帮轻言道:“我揭了一个剿匪的榜,那匪窝近日气焰嚣张,抢了过路百姓不少钱财,还抢了几家的女儿。我扮个柔弱女孩儿,你扮车夫,我们去那山下遛一遛,他们来抢,就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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