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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50-160(第6/17页)
山底。
忽然,她被一股温柔的力托起。
青绵婴微微侧脸感受,唇边稍稍挂上笑意:“流霰。”
……还有流霰在保护着她。
流霰托着她向上飞去,一路避着石子,可这一段路漫长得可怕,如何也飞不到洞口,周遭死寂,是其他人全部从小世界出口出去了,青绵婴想起来那混蛋叫古名,古名竟如此怨恨她,古名回望这个小世界的最后一眼一定知道她还在这里,却封闭了小世界出口。
青绵婴内心又泛起茫然,打赢了架却并没有多大开心,只感觉四肢百骸都疼得要死了,她就只想回家埋在自己被子里哭一顿,也许母亲来温柔地给她上药安抚,也许父亲去找欺负她的人给她报仇。
有一段记忆却是她给父母亲敛尸骨,用几片碎衣襟做父母的衣冠冢,跪在他们坟前从夜到明。
于是青绵婴愈加茫然。
流霰剑上忽然多了另一道重量,凭空出现的人朝她“哎呀呀”了一声。
听声音很是开心。
阙玉锦扶浑身疼痛的青绵婴坐起身,微凉的手指在她眼前拂过,一片黑暗中慢慢显出一张笑容欢快的美人面。
阙玉锦眸光得意地朝她说:“他们都走了,小世界的门也关闭了,如果绵婴没有我,可要怎么办才好?”
青绵婴摸了下胸前镜子,不烫。
所以阙玉锦来找她根本不需要什么镜子。
阙玉锦第二句话是:“我弄死古名吧。”
他眸中的幽暗证明他所说是认真的,青绵婴费劲抬起手指,揪住阙玉锦衣领,阙玉锦微微疑惑地看她准备做什么。
青绵婴仰起脸,拽着阙玉锦衣领让他微微低头,往他唇瓣上印了一吻。
眼前重陷于昏暗前,是阙玉锦茫然的目光,唇瓣还没尝出味来,他立即推了她一把,语气和动作都显得很懊悔。
“青绵婴。”
青绵婴往剑身下歪,又被一只手重拽回来。
阙玉锦说不出自己在懊悔些什么,只是感觉:“你还不是我师尊呢。”
可是她不是他的师尊又是谁?
青绵婴虚弱地坐着咳嗽,费力骂阙玉锦一句:“我感激你亲你一口都不行?你那嘴巴就那么金贵?”
“我……”阙玉锦自己也说不出是为什么。
但一定是存在着一个缘由的,那个缘由藏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混沌的记忆一时没想起来。
青绵婴额头靠着他胸膛,阙玉锦摸她脸颊时,发现她两眼都是泪水,额头很烫,阙玉锦又拆开她右手裹的布条,帮她把伤口治愈些许。
她靠在他怀里细细碎碎地哭,阙玉锦无论碰哪里,她都非常微弱地说:“疼……”
说疼,却没有太多力气来抗拒他。
似乎刚刚那一吻就是她最后全部的力气了。
阙玉锦封闭青绵婴的五感,带她出秘境,直接回到客栈里。
阙玉锦放青绵婴在床榻上,帮她清理伤口,换衣服,蹲在床前研究她疼出来的眼泪水。
背后的水镜里播放着这场试炼赛的后续。
古名自领刑罚,被仙门弟子羁押。鸣声为从试炼秘境里出来的参赛者安抚心情,一个一个念着通过试炼赛的名字,祝贺他们入修仙界。
那些名字中没有青绵婴的,他们认为她没有出来。
一小块空地上,那位名叫燕姣的女孩子跪在担架上的邱昭云身边,满脸泪痕地问:“你就那么想抛下我?我找了别人带我去修仙界,自此以后我和你没有任何干系。”
嘈杂的声音在身后,阙玉锦的目光在青绵婴面上。
他跪在她身前,目光迷恋地望她虚弱的模样,那些可怖的伤口只要不致命,全全都还留在她的身上。
阙玉锦又一次捧起青绵婴被刺穿掌心的右手,牵到脸前,小心地舔着。
青绵婴只觉陷在一片黑暗里,意识清醒,并未做梦,没有痛觉,没有触觉,努力动了手脚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动。
她想到了阙玉锦,脑袋混疼地不想再想,意识慢慢归于平静。
而在意识外,阙玉锦摆弄着她无反应的躯壳,往她下身安装些东西,而后半伏着跪坐于她身上。
阙玉锦目光平静,长发与青绵婴的发交缠,手指与她十指紧扣握在一起,身体上下起伏。
作者有话说:
绵婴:妈耶是变态-下一章就去仙域了,仙域是最终篇了6.13
第154章 入仙域
青绵婴在因循小世界里待了近一月, 出世界即临近欲毒发作之期。
又因为她这一月来总是梦中惊醒而精神疲惫,超负荷使用力量而身体亏空休克,欲毒如期到来, 并且来势汹汹。
她一直无声地哭,一直小声地念着疼, 于是阙玉锦封闭她五感,叫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不久就会沉沉睡去。
而阙玉锦着手帮她解决欲毒事宜。
该毒实在坑害人, 无论两位当事人情况如何,临期想不想做,都得做。
阙玉锦神情寡淡地做准备工作, 安装那物什到青绵婴身上, 又叫那物什与青绵婴的感官相连接——虽然青绵婴现在没有感知,相连接了她亦不知道。
这不会影响任何事。阙玉锦褪自己裤子时, 如此宽慰自己。
他还未曾做过这样的事情, 帮一个睡着了、没有意识的人纾解欲望,他凭着过往的经验,只当另一人是不配合他,是当死板板一般被他强迫的。
阙玉锦坐在人身上, 自己费劲操作, 额上冒些虚汗时才感受到, 原来过往是自己不太配合人。这些步骤他原本都是不用管的,青绵婴会做, 今日却全都要他自己做,他心里一直默默感觉自己主动张开腿就已经够淫//荡,今日却要……
阙玉锦内心腹诽一大堆,面上却平静地把该做的进行下去。
他无端难过, 亲吻青绵婴闭合的眼睛时,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淌到她额上,去亲吻她额上眼泪时,眼泪又不听话地从下颌流到她脸颊。
阙玉锦唇瓣追着眼泪流连青绵婴的皮肤,哭得毫无声息,请舔舐青绵婴敏感的耳侧,她的皮肉先于主人给出反应,泛着晕在表面的红。
循着泪滴流连到她唇瓣时,阙玉锦犹疑了一瞬,又一瞬,轻轻印盖一吻在她唇瓣上。
许久许久没有过的感受了,久到陌生,另一人的唇舌湿软滑腻,唇间晕热叫周身寒冷的阙玉锦更难过,他忘了许久许久以前自己说不会再哭的坚持,有些抽噎地边哭边做。
他的脸颊亦晕红,身体还和那他亲手安装上的物什相连,唇齿迷恋于青绵婴口齿,忘了一直以来的全部坚持,他甚至想不明白过往的自己在坚持什么,等青绵婴恢复记忆,像他师尊?
阙玉锦又深深地知道她们的躯壳是同一个,他不把她们视作一人,因他可以面对新生的天真懵懂的青绵婴,却不知怎么面对过去的青绵婴。
他期待她,又依然恐惧她。
“你看到我如今的模样,会生气吗?会不齿吗?”
“你会依然喜爱我,对我好吗?你会不计前嫌,与我重归于好吗?”
“等你醒了,我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装作我不害怕,装作对待今世的你一样对待前世的你,这样真的可以吗?”
没有青绵婴恶劣地一定要看他完整躯壳,阙玉锦只是把裤子移到不妨碍动作的脚踝,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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