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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60-170(第2/17页)
手已到核心处。阙玉锦道:“那三千人现今已差不多都死了,少数几个还活着。”
清清浅浅。青绵婴问:“是什么让曾经那位小孩变成如今模样?”
阙玉锦面上薄红,神情又偏要作淡漠,与动情神态毫不相关地道:“与其说我变了,不如说是那时候年少不懂事,贪恋过多,现今只是摒弃掉无用的情感罢了。”
不必执着的太多,所以对于执着的事就格外执着。
“我本来就没有太在乎他们,师尊,”阙玉锦意识到谬误,又补上,“绵婴。”
他望着她的眼神一瞬像年少时。
“好。”青绵婴眨眨眼,开始细致处理起阙玉锦与她的欲念。
一夜无眠。
日子悠久漫长,一天一天,又过得很快。
阙玉锦同青绵婴敲定了中州一座仙山作婚礼场所,日后二人可在那里安家,那儿距离衡赪宗不远。
寻常无事时,二人去布置添置些东西,婚房都没看见雏形,青绵婴已开始感怀了。
她常待在衡赪宗,知晓也许婚后要去另一个地方住,开始心疼起阙府那豪奢仙气的屋子她统共没住过几日。
所以她一段日子住衡赪宗,一段日子去住阙府,在衡赪宗时,她记得她要努力,在阙府时,她只想着闲散睡觉。
衡赪宗有一位讲师开课,青绵婴去听课。
那人面上戴着一面黑色的面具,沉默寡言的模样,讲述剑理却精辟入里。
青绵婴见他握的是最轻的木剑,并不动用境界修为,挥剑时仍能见剑意威能,她坐第一排,再观察,竟发现这位讲师手腕是断的,竟是以使不上力气的断手握剑。
她心中太过惊诧,课后,她留到最后,等着其它请教问题的同门都离开后,她站到了讲师面前。
“道友,有何事?”
讲师周身冷肃,看着她的眼神不带丝毫恐惧,又有着温和,似乎还有轻微的缅怀。
青绵婴无法直言自己好奇他怎么受伤了,硬生生憋出一个问题:“老师,能再给我演示第一式么,我没听明白。”
讲师态度温和,确给她演示了一遍,亦发现青绵婴盯他用剑的眼神。
他问:“道友,怎么了?”
青绵婴踟蹰道:“……你的手康复不了么,我觉得,好可惜。”
他是青绵婴迄今为止见过用剑最厉害的人,只是双手是废的。
讲师轻轻笑了笑,忽而懒于伪装:“绵婴,你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我么?”
“诶?”青绵婴迷茫望他眼睛。
“我名厉丰渊,与绵婴是……旧友。”
杀千刀的,青绵婴记忆里一丝一毫都没有他,青绵婴又开始惋惜了。
“我居然有旧友么?”她盯着厉丰渊,受蛊惑般靠近,手指向前,“我能不能,看一眼你的脸,也许我看了就能想起来了。”
厉丰渊并未制止,所以青绵婴那只手顺利摘下了他的面具。
看见了一张如厉鬼般、嶙峋可怖的脸。
青绵婴心里划上圈圈涟漪的哀伤,哀伤随湖面涟漪荡开。
“抱歉,我不知道。”她帮他把面具戴回去了。
“我能感觉到,你很厉害,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
与青绵婴的惊诧与惋惜不同,厉丰渊十分坦然,“百年前的仙魔之战死伤千万,我能留下性命已是万幸,其余不再奢求更多。”
他朝她微微笑道:“绵婴,很高兴再见到你。”
作者有话说:
7.10哦哦可怜的前夫哥玉锦:没有不折磨情敌的义务【玉锦罪行+1】(所以我说他都成反派了,真的很坏了)
第162章 养孩子
“我也很高兴再见到你, 只是好可惜,我在记忆中没有看见你的影子。”
青绵婴声音带着惋惜,极其认真地说。
她从课堂时就一直盯着厉丰渊的手腕, 可惜的情绪溢于言表,现下她又盯厉丰渊面上朴素的面具, 把脑海里有关那张吓人的破损面容的记忆丢出去,而开始回想补全,厉丰渊原本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这样温润如墨的眸子, 肯定全脸也长得不赖吧。
她站得近,视线又直率毫不避讳,厉丰渊轻笑了声, 低脸避了一下, 说:“稍等。”
他收整好桌上的教具、书籍,随青绵婴一齐往殿外走去, 他道:“我倒是不意外绵婴想不起我。”
“为什么?”
“记忆可被修剪增减, 更何况绵婴的是前世记忆,隔得太久了。”
青绵婴若有所思,这样温柔的说话语气她隐隐有印象,来自记忆中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 那人出身正道, 多次劝她不要修习邪术。
她问:“我和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绵婴的十六岁, 我的十七岁。”
“哦。”青绵婴思忖,倒是和她今世遇见阙玉锦的年纪差不多。
她又道:“我记得我前世痴爱剑, 你剑术这么好,我一定很喜欢来找你一齐练剑吧。”
“是,不落下一日,”厉丰渊望青绵婴的眼中蒸着不明的意味, “绵婴今世对剑术似乎没有这么执着。”
前世执着的时候会日日去练习,今世只是把这当一堂课,学习其它很多东西的同时一视同仁地亦学习一下。
青绵婴道:“我走过追寻剑道这条路,我认为我上辈子已经把这条路走得将近尽头,今世再走,会在路上看到很多重复的风景,所以我不如另走一条新鲜的路。至于那路是什么,我暂时还未想好。”
青绵婴涉及面极广,她前世本就学得多而杂,她在前世的基础上,又继续学习布阵、画符、鬼道、佛学、音律、医学、丹药……
她每日都过得充实。
充实也迷茫,一心钻研剑道时她至纯至真,心无杂念。而学得太多,所有都是泛泛,似玩乐一般。
幸于衡赪宗有各道最好的老师,她每天过得挺有意思的。
二人没聊几句话,即到了阙玉锦在宗门的住所。
厉丰渊停住脚步,青绵婴不舍地望他:“都怪这地方太中心,离哪里都太近了。我还不想回去,或者我可以不回去,我们再去别处逛一逛吧。”
她不知道她简单的一番话给了厉丰渊怎样的安慰。
再见青绵婴的那一刻,厉丰渊想:是十几岁、如初见时候的少年绵婴。
年少的、生动的、活泼的,曾经陪伴他与他一起度过诸多日月的绵婴 ,已经过去这么久,他今世竟还能再见到。
她如当年一般望向他,主动关切他,向他走近,找理由和他搭话。
青绵婴谈论剑道时,厉丰渊庆幸自己有能被她关注到的东西,她谈论其它时,厉丰渊跳跃的心一点点恢复平静。
何其不公平,即使是青绵婴最爱他的时候,青绵婴对他的爱绝不会比对身旁的配剑还深。但是轮到阙玉锦时,其余东西泛泛,青绵婴对阙玉锦的关注高于其余一切。
从殿门前到阙玉锦院门前的短短一段路,厉丰渊回想起自己屡屡在青绵婴身上“栽坑”的诸事。
从他二十多岁少年意气时,为她背弃宗门,被她搅碎心脉。二百多岁自认沉稳时,再见她心绪仍屡屡被她牵动,被她把剑身捅进口中羞辱,被她欺负。
再到已经独当一面、镇守一方时,他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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