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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70-180(第1/17页)
第171章 湖边
“我是按照天道下的规则行事, 连人间都没有审判我,神明也没有审判我,绵婴又凭什么这么说呢?”
“即使我真的该死, 天道之下,谁能杀我?就连天道, 万万年也没把我杀掉,初代魔神残缺成无数碎片,而我依然完整地站在这里。”
阙玉锦面上依旧带着融融的笑意, 望着面色发白、几乎站不稳的青绵婴,好心伸手扶住她手臂。
“左右绵婴已经逃不开我了,若是不听话, 什么后果绵婴可以自己猜想——大可以往浅了猜, 我一向对绵婴不太狠得下心,这一点我拿我自己也没有办法。”
青绵婴望阙玉锦, 他眉间的半个神印鲜艳, 对着她冷言冷语,神情倨傲。
阙玉锦有一大优点,他很坦诚,不屑于骗她, 根本不骗她什么, 连温情的谎言都没有, 一副她就是得接受他全部的样子。
青绵婴跟着阙玉锦回去,宅在阙府, 一连多日蔫蔫的,连屋门也不怎么出去。
玉锦白日陪在她身边,关切地问她需要些什么,凡是玉锦能做到的事, 他全部想也不想去为她做,阙玉锦夜晚陪在她身边,一切如常,可就是这样如常的态度,常常气得青绵婴心梗恼怒。
偶尔,白日,阙玉锦回来陪他们一齐用饭,三人坐一桌。
玉锦吃饭嘟嘟囔囔的,阙玉锦吃饭文雅安静,青绵婴吃饭东张西望,常常看另外两人。
她问阙玉锦:“你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吗,怎么白天都不回来?”
阙玉锦答:“绵婴不太想见我,我少碍眼为好。”
青绵婴:“竟还不知道你有此种自觉。”
玉锦:O - O
玉锦替阙玉锦解释:“他确实事情挺多的,仙魔大战后世界有诸多后遗症,战场残魂异化,各地灾厄数量激增,而修为比较高的修士又几乎都折在了战争中,剩下的修士还没成长得足够应付这些。”
青绵婴侧着脸,一副不听的样子。
玉锦又道:“战争一事不能怪到他头上,远在师尊尚在时,战争就隐隐有苗头,之后仙魔边境上大小摩擦不断,恰好阙玉锦掌握仙域话语权时,战争在白热化阶段。”
“那时魔域的万念不好对付,万念一城又一城地屠杀仙域城民,占领一城,屠杀一城,仙域势微,难以抵抗,如果没有阙玉锦在仙域,仙域可能早已战败、被魔域侵占。”
“他也没有如此地漠视生灵的性命,镇守城镇的仙域世家有的死守,有的弃百姓而逃,阙玉锦逼一个又一个龟缩的高阶修士出战,原话是,你一人性命最少可换一城百姓存活,你若战死,留个好声名,不战,我现在就杀了你。”
“阙玉锦手下人命无数,但也因为他在仙域,仙域人依然有士气去战,大家继续信服每每逢大危难时,会有神明现世帮助,所以最后这场战争才是平局。”
青绵婴隔着玉锦去望阙玉锦,心中知晓,他实际的形象并不那么高大伟岸正义,至少他逼迫的那些人全是仇人及仇人的家族之人,仇家的死亡率高达百分之百,是神明借着救世之名,以私心在杀人。
他说祭奠亡魂,而后收集起死者的墓碑关进往日仙盟,他以困住暴虐残魂为由,在门口设下禁制,让常人无法再见亡魂,让亡魂无法再见自由的天日。
他做这些只为了欣赏“战利品”。
阙玉锦亦对一切心知肚明,并不以这些事来邀功。
战后世人的对他的态度是恐惧而非感激,足以说明一切。
玉锦不明白怎么自己都解释清楚了,两位当事人看着彼此还是显得剑拔弩张的,他又担心青绵婴在阙玉锦那里受到不好的对待,又担心另一个自己不被青绵婴所喜欢了。
那两人互相臭脸,唯有玉锦一个在急赤白脸。
他委屈巴巴地朝阙玉锦喊一声“喂”,又转朝青绵婴,可怜兮兮地喊一声“师尊”。
阙玉锦离开后,玉锦急急拉着青绵婴说:“绵婴不要生他的气,如果说我是善魄,那他就是恶魄,他就是那副性子,他平均一天要生一百次气,然后惹所有人都生气不好过。”
青绵婴被玉锦这说法逗笑,她笑森森道:“我生什么气?我一点都不生气。”
午睡时,玉锦陪在青绵婴身边,青绵婴在玉锦身旁午睡,梦到的却是阙玉锦,他的种种作为真是浓墨重彩地往她心里添了一笔,让她缀在心里,忽视不掉。
梦境中,亡魂们一个一个拉着青绵婴哭诉,和她道:“你的小夫君欺负我们……”
一个亡魂把脸怼在她眼前,手指指着脸颊:“他打我呜呜呜,你要为我做主……”
而梦中的阙玉锦一出现,亡魂们像见鬼一样地作鸟兽散,梦境骤然安静下来。
阙玉锦一来,梦境从噩梦转成春-梦,青绵婴白天晚上睡觉都见他,梦中也实在被气得不轻,心烦意乱。
她醒来脸都是黑的,有种被小鬼吸干精魂之感。
青绵婴躲了月余,终于还是迈出阙府的大门,回宗门里去。
她如往常一般上课。
一节心法课上,青绵婴依旧坐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听讲,闭着眼睛感悟心法时,忽然察觉侧后方有视线在看她。
她侧脸转回去,其余人都闭着眼,只有一位打扮鲜艳的姑娘在睁着眼睛,一眨不眨望她。
青绵婴不明所以,朝她笑了一下,回过脸继续打坐。
不一会儿感觉那位姑娘又在看自己,青绵婴没再理会。
一堂课上了一个半时辰,那位姑娘前前后后共看了她五十三次,青绵婴一面心中沉浸心法,一面又注意着身后人的视线,夫子在课堂上提醒说,练功入魔起初是一心二用、三心二意。
终于课程结束,青绵婴坐在原位,等其他人都离去后才慢悠悠准备起身,如所料一般,侧身后一直没动过的人站起来,直直朝她走来。
女子站在她身前,垂眸望她:“青绵婴?”
青绵婴颔首,面上带着笑。
真稀奇,自到修仙界以来还没有人用如此不屑的语气同她说过话。终于要有人找麻烦了吗?
“我名司徒戚情,青姑娘天天躲着,我想见你一面可真难,可是足足守了几个月。”
女子话语里怨念极深,下巴高高扬着,低下一丝眼看人,眼睛是幽幽的蓝紫色,青绵婴寻思这大抵是妖族的漂亮孩子。
青绵婴疑惑:“我似乎没有几个月不在宗门。”
她在宗门也几乎都在公共区域,想找她没这么难才对。
司徒戚情依然怨念地望着她,期间还小小地瞪了她一眼。
喔,明白了,大概有阙玉锦在她身边时,默认是无法与她说话的,所以司徒戚情为了寻一个她在宗门落单的机会,足足等了几个月。
“司徒道友找我何事?”
青绵婴起身,她身量比司徒戚情高些,司徒戚情不能用那种低眼的姿势看人了,索性又退开两步保持距离。
司徒戚情冷冷道:“外面谈。”
二人一前一后往门外走,青绵婴在后,望司徒戚情荷叶边的裙摆,司徒戚情在前,才刚一只脚迈出殿门,即迫不及待地昂着脖颈说:“我爱慕我师兄。”
青绵婴抬眼,奇怪:“你爱慕你师兄,不去找你师兄而来找我,是想请我当你们红娘?”
司徒戚情扭头瞥了她一眼:“我师兄是阙玉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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